博纳费盗取圣母像上的珍珠
鼓皮博纳费独自待在昏暗、布满脚手架的泪水圣母堂内,从圣母圣像上偷走一颗珍珠;他小心地取下一颗夏洛克船长的珍珠,将它藏进外套。他的举动将对教堂珍贵饰物的调查变成了实际侵入,并紧接着引发一场他无法生还的搏斗。
黄昏时分的教堂
傍晚时分,博纳费走进清凉而昏暗的中庭,汗流不止,用手帕擦脸。他打量着还愿物、移开的长椅,以及靠墙和主祭坛上方搭起的脚手架。最后的光线透过尚未完工的彩色玻璃窗,为那些缺损、蒙尘的雕刻染上一层红金色。祭坛屏上的公爵祈祷者仿佛蜷缩在阴影中,两位天使则凝望着虚空。
他逐个查看空荡荡的教堂房间——敞开的告解室、圣器室,以及通往地下墓穴的台阶。随后,他转向置于壁龛中的圣母圣像;四周搭着脚手架和平台。圣像距地面约五米,心脏被匕首刺穿,悲伤的双眼仰望天际。据称属于夏洛克船长的珍珠在她的脸颊、蓝色披风和星冠上熠熠生辉。
盗窃
博纳费爬上脚手架,来到圣像旁。他先用手帕拂去珍珠上的灰尘,仔细端详,期间停下来回望空荡荡的中殿。他取出一把小折刀,轻轻刮擦一颗珍珠,并仔细查看。犹豫片刻后,他小心地将刀尖插入镶座,直到珍珠松脱。
这颗珍珠很大,约有鹰嘴豆那么大。博纳费把它托在掌心,随后放进外套口袋,满意地笑了。整个过程有意为之——他确认四下无人,检验珍珠,然后将它取下,而非仅仅查看。他私下的检查变成了盗窃。
被打断的场面
红光透过一扇描绘无身躯基督的破窗照进来时,博纳费再次擦脸。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微响,脚手架也轻轻震动。叙述在此刻转开;盗窃场面本身并未解释这番动静。后来,调查人员重建了祭坛脚手架上的冲突经过——博纳费从五米高处坠落或被推下。他抓住一颗脚手架螺钉,割伤了手;他身受重伤,却仍活着,爬到告解室后死在那里。
珍珠与调查
调查后来确认,有人在数月前以二十颗一模一样的仿制品,调换了圣母圣像原有的珍珠。警方调查显示,马德里商人弗朗西斯科·蒙特格里福可能将夏洛克船长的珍珠投入流通;此前,他曾因奇利亚斯·德·安索教堂的一幅祭坛屏非法出售案,与费罗神父有关联。警方未能证实蒙特格里福涉嫌参与此事,但证据指向他。珍珠开始流通的日期,也与教堂修缮工程恢复的时间吻合;工程所需的建筑材料和租用机械费用,超出了本堂神父的薪俸和教堂募捐所得所能负担的范围。
副警长西蒙·纳瓦霍推测,博纳费发现了珍珠遭调包一事,于是来到教堂确认珍珠是假的,随后试图勒索本堂神父,或者尚未得逞便被神父撞见。这是调查假设,并非已经完全查明的杀人经过。博纳费偷窃时的举动具体展现了他对珍珠的关注——他仔细端详其中一颗,检验其表面,并将它取下;警方后来对案情的重建,则把他出现在圣像旁与致命冲突联系起来。因此,这颗珍珠将教堂隐秘的财务交易与其圣所内的暴力事件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