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图哈诺银行举办巴洛克宗教艺术展并推进教堂开发交易
鼓皮卡图哈诺银行举办的巴洛克宗教艺术展,既是一场文化活动,也是佩恩乔·加维拉推动教堂开发交易的舞台。塞维利亚市长为展览揭幕时,加维拉借此聚会维系政治关系,并推动开发泪水圣母堂所在地的计划。这里的反差至关重要——厅室里陈列着神圣艺术品,而银行董事长却在设法拆除一座仍在举行礼拜、妨碍项目推进的教堂。
展览作为公共场合
市长在卡图哈诺银行文化基金会为名为“巴洛克时期塞维利亚宗教艺术”的展览揭幕。为期二十天,银行位于阿雷纳尔区的建筑将展出十二件作品,其中包括大学借出的胡安·德·梅萨作品《善终基督》,以及来自塞维利亚大教堂圣器室的穆里略作品《圣莱安德罗》。宾客在绘画和雕塑间穿行,侍者则端着饮料和开胃小点来回服务。
加维拉以一位举止得体的主人身份现身——他向男宾致意,亲吻女宾的手,身穿精心搭配的灰色西装。他将正式着装纳入活动的社交展示,并在请柬中要求宾客着正装。因此,展览所展示的不只是艺术品。仪式性的场合使银行董事长得以扮演赞助人和公共施助者,同时在塞维利亚的政界和教会人士之间处理事务。
仪式背后的政治交易
市长的出席处境岌岌可危。不到一个月后就要举行市政选举,而一桩承包丑闻、对其妹夫积累财富的质疑,以及四名秘书中三人提出的性骚扰投诉,都削弱了他的地位。他告诉加维拉,这是他最后一次公开露面。加维拉安慰他说,日子会好起来;但两人的交谈并非单纯互相慰藉——银行董事长已安排让市长更容易退出政坛,以换取市政方面采取行动。
这笔交易将开发项目与市长的个人财务状况联系起来。作为重新划定泪水圣母堂地块用途、签署初步售地合同,并排除圣克鲁斯区城市开发项目障碍的交换条件,市长将获免除一笔用于购买塞维利亚最尊贵街区豪宅的巨额贷款,免除安排自动生效。加维拉此前已在贝塞拉餐厅的晚宴上提出这项条件。在展览上,市长的公开身份与私人债务汇入同一笔交易。
市长对自己遭到社交圈抛弃心怀怨怼,催促加维拉拆掉教堂,想建什么就建什么;但加维拉并未将此视作谈判的全部内容。项目所需的不只是市政支持——加维拉也留意着总主教和奥克塔维奥·马丘卡,两人并肩站在一幅由慈善医院教堂借出的画作旁。教会人士的出席标志着清理地块的行动还有另一条战线。
教堂礼拜成为拆除障碍
开发计划遇到一项具体的法律和宗教阻碍。一项古老特权经教宗于1687年核准,规定每周四为教堂的恩主加斯帕·布鲁纳·德·莱布里哈的灵魂举行弥撒。只要履行这一义务,教堂便保有其特权。总主教解释说,因此,将建筑物世俗化这一拆除前的必要步骤变得困难。
普里亚莫·费罗并非只履行每周一次的条件。他每天举行弥撒,星期日和节日举行两场,并继续遵守为加斯帕·布鲁纳举行周四弥撒的规定。马卡雷娜·布鲁纳后来解释说,周四早晨有两名观察者来到教堂——一名是总主教的使者,另一名是由加维拉付钱的公证人;两人都在留意可能导致保护失效的违规或疏漏。因此,教堂能否存续,既取决于反复进行的日常仪式,也取决于那些伺机抓住差错的观察者。
仪式的力量也体现在教堂的日常生活中。在一场只有少数会众参加的弥撒中,费罗穿着较旧的祭衣,包括肩衣和吉他形状的祭披,并在不直接面向会众的部分使用拉丁语。这种做法偏离了教会关于弥撒应使用堂区本地语言举行的规定,不过叙述指出,使用拉丁语本身并不构成严重违规。对洛伦佐·夸特而言,仪式沿袭下来的动作与言辞赋予费罗片刻权威,也为聚集者提供一种慰藉。因此,弥撒既是敬拜行为,也是与教堂古老特权相连的保护条件,同时还是地方实践与教会规章之间的紧张焦点。
遗产、修缮与开发主张
拆除的公开理由部分基于教堂状况不佳,但证据使“破败等于结构失效”这一说法变得复杂。负责修复工作的建筑师格里斯·马萨拉说,由于预算尚未获批、资金也未到位,项目几乎停滞。欧尔内基安基金会提供了原修复预算的三分之一;格里斯已参与项目两年,原团队另外两名成员则已离开。
格里斯承认,建筑状况不佳,已有一个半世纪无人照料,但她表示其结构仍然稳固——墙体和拱顶都没有不可逆的裂缝。夸特提到那块砸死乌尔比苏神父的天花板构件时,她指出,问题出在中殿上方约十米处一道约一米长的檐口缺陷,并将坍落描述为意外。她的专业评估对市议会、银行和总主教以教堂失修为由支持拆除的说法提出质疑。
展览中的艺术品进一步凸显了其中的讽刺意味。展品包括巴尔德斯·莱亚尔的《转瞬即逝》,画中死亡熄灭了蜡烛,蜡烛前方是皇帝、主教和教宗的王冠与冠冕。加维拉明白,总主教和马丘卡站在画旁时,谈论的不只是画作。作品对世俗权力及其消逝的沉思,置身于一场聚会之中;银行、市长与教会当局正在那里商议一座历史宗教建筑的命运。
后果与意义
加维拉的安排使展览成为开发机制的一部分,而非对开发事务的掩饰。市政用途重新划定和初步售地合同会推动项目向前;市长的债务使银行掌握了筹码;而教堂每周四履行的义务,则令拆除无法简单地归结为产权和规划问题。这笔交易将金融力量与政治影响力结合起来,同时还依赖教会的配合,或最终压过一位堂区神父持续奉行的做法。
这一情节也将两种价值置于对立面。银行把宗教艺术品作为文化珍宝展出,加维拉却在设法推进一笔将清理教堂地块的交易。与此同时,教堂不只是一座等待修缮的老建筑——堂区居民仍在使用它,而夸特既将弥撒视为慰藉来源,也将其视为一项法律条件。展览精致得体的礼貌无法调和这些彼此冲突的目的;它只是提供了一个让双方相遇的场所,而开发交易仍在展品之外继续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