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ldmund与Lydia的秘密恋情
《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戈德蒙与莉迪娅的秘密恋情》始于无家可归的旅人戈德蒙接受一位富有骑士家中的工作和庇护,随后成为一段隐秘关系;其中,欲望渐渐让位于彼此的温情,但两人并不相容的未来始终未能得到调和。莉迪娅的嫉妒使两人的吸引显露出来;私下相处的时光让戈德蒙第一次感到自己被爱,尽管莉迪娅明白,他终将离开她家,重返旅途。
抵达骑士家中
戈德蒙在路上漂泊了一两年后,于初秋向富有的骑士讨要食物和床铺。想到即将到来的寒冷,他很庆幸能得到庇护;他懂希腊语,也因此获邀与骑士同桌用餐。在那里,他见到了骑士的两个女儿——十八岁的莉迪娅和十六岁的朱莉。起初,他以为自己很快便会离开——他看不出自己有望赢得这两位年轻女子中的任何一人,也没有其他理由留下。
然而,次日早晨,骑士带戈德蒙参观书房,并给他看一箱收集来的卷轴。骑士年轻时曾是一位学者,后来转而投身战争和世俗事务;此后,他去朝圣,晚年开始撰写朝圣纪事。他的拉丁文不够娴熟,于是提出给戈德蒙衣服和免费食宿,作为交换,请他修改并誊抄已有章节,协助完成这本书。这个提议解决了戈德蒙眼下越冬避寒的需要,但能住在两姐妹附近,对他也颇为重要。他接受了提议,并商定要一套体面的衣服,样式介于侍童和猎人之间,而不是骑士原先设想的黑色学者长袍。
戈德蒙每天与骑士一起工作,改进拉丁文,并改写其中一些短促生硬的句子。离开书房后,他打猎,向猎人海因里希学习使用弩,骑马,也与家中的人和动物相处。他刻意与附近磨坊主的妻子保持距离,注意力则转向骑士的女儿们。朱莉依然羞怯而疏远。莉迪娅带着揶揄的意味问起他在修院的生活,戈德蒙把她愿意交谈视为自己有所进展的信号。
嫉妒使情愫显露
访客到来后,骑士家的客房改作他们使用,戈德蒙的床也因此搬进书房,两人的关系随之发生变化。晚餐时,戈德蒙注意到来访女子对自己有意,便回应了她。此前常与他逗趣交谈的莉迪娅沉默下来,密切注视着他。她没有错过他的调情——两人在餐桌上的交谈显出难以掩饰的暧昧,莉迪娅的嫉妒愈发强烈,朱莉则退到一旁。
次日早晨,访客准备离开时,莉迪娅看着戈德蒙帮那女子上马。不久,莉迪娅骑马离开庭院。戈德蒙跟着她穿过凉爽阴沉的乡野。他看见她的身影出现在山脊上,便在她骑马离去时追赶,并在她让马放慢脚步后追上了她。这番追逐改变了两人相处的情形——莉迪娅的逃离和戈德蒙追随她的决定,使他们彼此在意的心情更难掩饰,尽管她仍因前一晚的事而生气。
戈德蒙拦住莉迪娅时,她哭了起来。她责怪他当着自己的面与那位访客调情,也责怪他等那女子离开后才追来。戈德蒙明白自己做错了,没有试图反驳她的悲伤。他从她的神情中读出了爱意,也看见了受伤,于是道歉并告诉她自己爱她。在这番对话中,这段恋情已不再只是戈德蒙对自己赢得她芳心的希望;莉迪娅的嫉妒揭示了她对他的深厚感情,尽管她口头上的责备仍强调他造成的伤害。
两人一同骑马返回骑士家。接近入口时,莉迪娅担心他们不该同时回来,显露出必须将两人的关系保密。分别之前,她问他前一晚是否和来访女子在一起;戈德蒙摇了摇头。当天下午晚些时候,莉迪娅来到书房,问他的回答是否属实。他们的私下相会开始围绕着这桩尚未消除的疑虑,以及消除疑虑所需的信任逐渐展开。
隐秘关系与并不平等的未来
戈德蒙和莉迪娅每天都能找到一段秘密相处的时光。他们亲密的节奏和限度往往由莉迪娅决定——有时他们牵手,像孩子般亲吻;有时她吻他,却不让他触碰自己。有一次,她让他看了看自己的一个乳房,随后又遮掩起来。他们相会时也会交谈。两人为彼此取了名字,莉迪娅还告诉他自己的童年、梦想和游戏。因此,对戈德蒙而言,这段关系并非又一次寻常的吸引;此前,他一直在与不同女子的交往中逐渐认识爱情。这是他第一次感到自己不仅受到渴望,更受到爱惜。
他们共同体会到的幸福伴随着一个双方都明白的阻碍。莉迪娅说,他们相爱是不对的,因为戈德蒙不能娶她。她悲伤地谈及这种不可能,也接受秘密成为两人关系的一部分。她对处境的理解并不限于婚姻——她看得出他无家可归,也明白他很可能会离去。她告诉他,他眼中的悲伤仿佛与他在路上的生活有关。如果他离开,她仍会有父亲、姐姐、自己的房间,以及一扇让她能够追忆他的窗户,但她将不再拥有那种更深层的家园感,而她认为那正是两人爱情的一部分。
莉迪娅想象的戈德蒙未来,不会是寻常安定的生活。她认为他或许会成为诗人,四处游历,赢得女子的爱慕,却始终孤身一人;她劝他回修院,去找他的朋友纳西瑟斯。她也担心他会孤独地死在森林里。戈德蒙没有用共同生活的承诺回应她的忧虑,而是以温柔的爱抚安慰她。因此,两人的关系虽然亲密,却也明知只是暂时的——莉迪娅能够说出即将到来的分别,而戈德蒙的流浪天性并不能保证他会留下。
叙事意义
这段恋情使骑士家原本只是戈德蒙避冬的实用庇护之所,在他的旅程中有了另一层意义。他为骑士工作、与莉迪娅交谈,以及每天秘密相会,共同构成了一段暂时的生活;它既不是修院生活,也不是露宿旅途。然而,这短暂的家庭生活无法使他成为安定的伴侣。这段关系的核心张力,在于莉迪娅扎根于家园,而戈德蒙无家可归;在真正分别发生之前,她已明确说出了这种差异。
这一段经历也重塑了戈德蒙逐渐形成的爱情观。他的流浪生活教会他观察并辨别女子,而莉迪娅对他的感情则为这些经历赋予了新的情感层次。他受到触动,不仅因为有人渴望他,也因为有人了解并爱他;莉迪娅的关切还延伸到她从他表面的快乐背后察觉到的悲伤与孤独。这段恋情始终隐秘,未来受婚姻和他的漂泊生活所限;它的重要性在于短暂建立的亲密,以及双方认识到这种亲密无法保证长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