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奇托山脉

在约翰娜·基德的故事中，威奇托山脉不只是一片记忆中的风景——那里留存着她与基奥瓦族母亲三斑点共同生活的鲜明细节；在她被带回德国亲属身边后，威奇托山脉也仍回响在她所唱的基奥瓦族歌曲中。山脉的意义通过记忆与歌声显现，并与痛苦的距离形成对照——约翰娜所记得的生活，与他人期望她重新适应的生活并不相同。

记忆中的故土

约翰娜的回忆围绕着威奇托山脉中清澈的卡什溪展开。她记得自己曾在那里和三斑点及其他女孩一起游泳——她们互相把对方按进水里，在急流中嬉戏，又向后仰倒入水中。远处的年轻男子在山坡高处击鼓，四五个女孩的头发上则戴着一串串朱红色珠子。这段记忆鲜活而充满集体生活的气息，满是流水、动作、乐声与共享的欢笑。

当约翰娜面对德国亲属要求她遵守端庄规矩时，这段回忆再次涌现。她没有接受他们对她的看法——仿佛她是一个必须被纠正的人——而是捂住双眼，想起三斑点和卡什溪边的女孩们。她张开双手、低着头哭泣，哀悼的并非抽象的过去，而是那些人和那片地方；失去的一切骤然以令人痛苦的力量重新回到她心中。

风景与离散

威奇托山脉属于约翰娜记忆中的基奥瓦族生活，并不在她与亲属踏上的归程沿途。旅途中，她与杰斐逊·凯尔·基德经过利亚诺以北的红色与粉色花岗岩地带，山谷里遍布开花的植物，一只环尾猫谨慎地在火堆旁取食洒落的玉米。约翰娜用基奥瓦语轻声对动物说话。这一幕将她仍在使用的语言与敏锐的观察融入眼前的风景，而威奇托山脉则仍是她早年生活中那个特定的、只存在于记忆里的家园。

歌声中的山脉

约翰娜被带回威廉·莱昂伯格和安娜·莱昂伯格身边后，其他人望着她，只见她用基奥瓦语缓慢而轻柔地唱歌，随着节拍点头。这首歌的含义并未得到确定——它可能是诅咒科伊古的敌人，可能是向太阳祈求，可能是在赞美威奇托山脉，也可能是在呼唤援助。含义的不确定性十分重要；这一幕并未把约翰娜的歌翻译成一个供亲属接受的单一解释。但威奇托山脉确实出现在这首歌可能承载的种种意义之中，将归来的女孩此刻的歌声与她的故土，以及亲属为她安排的未来无法抹去的失落，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