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拉斯城
世界新闻达拉斯城既是杰斐逊·凯尔·基德从事巡回新闻朗读工作的实用据点,也是通往险境的出发点。在城里,他找好住处和剧院,搜集印刷新闻与电报消息,并准备传单;离开城镇后,他则特意选择路线,试图甩掉阿尔梅及其卡多族同伙。当他后来再次经过达拉斯城时,这座城市也标志着甘内特夫人的生活发生了变化——她选择留在那里。
工作与住宿之站
换下旅行服装并将衣物留给甘内特夫人后,基德在斯特蒙斯渡口路的一家旅馆租了两间房。那座气球框架式木结构建筑隔墙很薄,窗帘是用印花谷物麻袋做的。他不确定自己的朗读能挣多少钱,却还是花了五十美分洗澡,随后坐在热水里刮胡子。这些细节使达拉斯城成为临时的避风处,而非安定的家——他的财务状况仍不确定,逗留期间的安排也围绕着下一场演出展开。
基德向小百老汇剧院的老板预订了当晚的场地;他是在蓝帽花酒馆里发现对方早早就喝起酒来。为确保这项约定有效,他把事情写下来,并让那人签名,以防老板醉得不记得此事。这种安排体现了基德务实的旅行方式——即便预订剧院,也得设法防范周遭环境的不稳定。
印刷与新闻流通
基德在三一街拜访了瑟伯新闻与印刷所。手工进纸的钱德勒—普赖斯印刷机正在印制公告或广告,店里则摆满了排字架、排版桌和装订设备。墙上的招牌写明此处是一间印刷所,也是文明交汇之处。基德对印刷机的实物运转——油墨、机器和正在印出的纸页——格外留意,将其视为一个让信息公之于众的运作体系。
他买了纸张和信封,还买了《费城问讯报》《芝加哥论坛报》《伦敦时报》《纽约先驱报》,以及墨西哥城的《号角报》。他打算从英文报纸中挑选文章,并将《号角报》的内容译出来用于朗读。随后,他前往《达拉斯周报信使报》,接收美联社电讯线路传来的新闻。线路通往阿肯色州及更东面的地方,尽管科曼奇人和基奥瓦族已经学会切断电报线,再用马毛悄悄接好,以此使线路失灵。陆军命令也通过电报线传送,因此这套网络既承载信息,也传递军事力量,却仍容易受到干扰。
在《达拉斯周报信使报》办公室,基德从公文夹里取出一叠印好的告示和传单,并为它们补上最后一行文字。由此,达拉斯城串联起他工作中彼此分开的几个环节——他在这里获取报道、挑选并翻译文章,还准备好印刷品,预告公开朗读。
离城与躲避追踪
基德和约翰娜夜间离开达拉斯城时,他选择走瓦克萨哈奇路,而不是阿尔梅及其同伙很可能会监视的子午线大道。他打算稍后向西转,再接回子午线大道,希望追踪者找不到新鲜足迹,便会转而搜索别处,从而为他们争取三四个小时。就这样,他们的出发使达拉斯城不再只是工作的中途站——周围的道路构成了一片需要讲究策略的地形,路线选择可能决定他们是否会被抓住。
基德打算在天亮前抵达布拉索斯河附近,并在高处观察追踪者。他料想那些人可能会贿赂马厩伙计打听消息,并判断那人爱喝酒,很容易受人摆布。这项计划谨慎却谈不上稳妥;基德是在争取时间,并非相信威胁已经过去。
再次经过城镇
后来,基德与约翰娜在德克萨斯州各地旅行后,再次经过达拉斯城,并得知甘内特夫人跟一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男人在一起。那人六十二岁,戴着厚镜片眼镜,打算留在达拉斯城,不再四处漂泊。这一对比悄然改变了这座城市的意味——对基德而言,它曾是旅途中的一站;对甘内特夫人而言,这里却成了较为安定的生活开始成形之处。
达拉斯城反复发挥的重要作用,在于它兼具基础设施与暂居之所的性质。剧院、印刷机、报纸、电报局和道路支撑着基德的流动职业,而城市本身仍只是旅程中的一站,路途还将延伸到城外。他在那里搜集的新闻,通过他的朗读向外传播;相比之下,他和约翰娜夜间离城,只有当未定的行程再次将他们带回时,才会重返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