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里塔尼亚国家安全总局

关塔那摩日记

毛里塔尼亚国家安全总局是毛里塔尼亚的情报与安全机构,曾在穆罕默杜·乌尔德·斯拉希两段遭拘押期间对他进行讯问,并在他于2001年11月被转送至约旦前将他拘押。按照他的叙述,该机构既是调查部门,也是由美国主导的跨境拘押程序中的当地看管机构。它的重要性不仅在于其官员的所作所为,也在于毛里塔尼亚当局与外国当局如何分担羁押、信息和责任。

身份及其在安全机构体系中的位置

斯拉希通过该总局的局长及其身边的工作人员来描述这一机构——一名助理、一名记录员、一名检查员和警卫。现有材料没有提供正式的组织架构图,但描绘出一种层级关系——局长负责讯问,工作人员负责搜查和查阅文件,其他官员则控制囚犯的行动。斯拉希认为,毛里塔尼亚情报部门拥有比机场警察更大的执法权;当他被带回国内时,这一区别影响了他的预期。

总局的职能与毛里塔尼亚政府整体相关,但两者并不相同。斯拉希的叙述将关于其拘押和转送的重大决定归于高级国家官员,同时称直接与他打交道的是总局局长及其工作人员。这一区别很重要——叙述展现的是一条机构指挥链,并未证明每项行动都由同一名官员或同一个办公室决定。

2000年移交后的讯问

2000年斯拉希被移交给毛里塔尼亚当局后,总局就千禧年阴谋对他进行讯问。在机场,一名检查员和另一名男子等着他;随后,检查员开车将他带到一栋安全警察大楼。车程约十分钟。斯拉希形容这栋楼维护状况不佳,地面和墙壁很脏,厕所损坏,房间之间还有开口。他的叙述将首次审讯安排在总局局长宽敞且陈设齐全的办公室里,当时局长、一名助理和一名记录员都在场。

讯问包括仔细检查斯拉希的随身物品和文件。官员们起初彼此交谈,并未与他交谈;他们把认为有意思的文件放到一边,之后又询问那些文件中的个别词语。随后,局长警告斯拉希应当讲出全部实情;斯拉希说他会照做。这一场景将总局的调查方式呈现为以文件为重点,并由局长亲自掌控,但叙述没有说明正式程序,也没有指出官员认为什么证据具有重要意义。

第一次拘押期间,斯拉希最终被告知可以离开,并取回了自己的物品。这段叙述还提到毛里塔尼亚政府与美国政府之间围绕是否应继续拘押他发生分歧——按斯拉希的说法,毛里塔尼亚官员不想留住他,而美国则施压要求继续拘押。此事显示出一种早期模式——总局直接看管斯拉希时,受到外国政府的压力,并非与这种压力毫无关联。

再次逮捕与保密

2001年,斯拉希自愿返回警察总部后再次被捕。他刚完成一项与毛里塔尼亚总统府有关的工作,原以为接受讯问后就能回家。然而,他从家人的视线中消失了。斯拉希回忆说,美国曾请求毛里塔尼亚总统拘押他,总统随后指示国家安全部门领导层和那名检查员将他拘押。他将这一说法作为自己对命令传递链条的理解,而不是对每位官员行动的完整记录。

再次遭拘押期间,检查员拿走了斯拉希的电话,并作出安抚;斯拉希后来称那番话是虚假的。交出电话前,斯拉希已经删除了联系人名单,部分原因是他担心自己在毛里塔尼亚和德国的一般商务联系人会被视为可疑人物。他将这次逮捕描述为美国与毛里塔尼亚领导人之间传递请求的结果,而总局人员则在当地执行拘押。他的叙述还强调,即使在官员之间,掌握的信息也有限——检查员和斯拉希一样,不清楚逮捕的全部目的;高级决策者当时则不在场,或仍在考虑如何处置。

拘押及转送至约旦

斯拉希说,他在毛里塔尼亚被拘押了七天,期间家人未能探视,也没有人告知家人他的下落。他病情严重,进食和站立都有困难;当局请来一名医生为他检查。2001年11月28日,即毛里塔尼亚独立日,有人告诉他将被送往约旦。在他的叙述中,这个日期赋予转送以政治意义——他将举国公开纪念独立与政府决定把一名本国公民交给外国的做法相对照。他称,此次转送违反了毛里塔尼亚宪法禁止引渡本国公民的规定,同时指出这项决定应由政府负责,而非仅由总局负责。

警卫离开、记录员睡着后,局长私下告知斯拉希目的地。因此,斯拉希的叙述将总局置于告知目的地和直接看管他的现场,但同时将转送描述为涉及毛里塔尼亚、美国和约旦的更广泛安排的一部分。此后经约旦、巴格拉姆和关塔那摩进行的秘密转移,属于这条更广泛的拘押链条;叙述中有据可查的总局职责,是在斯拉希被送往国外前于毛里塔尼亚逮捕、讯问和拘押他。

问责及记录的局限

家人对斯拉希下落的了解与他所描述的实际情况大相径庭。近一年里,亲属都以为他仍被关押在毛里塔尼亚;他的哥哥哈穆德曾带着干净衣服和买饭的钱去一所安全监狱探望。实际上,据这段叙述,在斯拉希自首约一周后,一架中央情报局的秘密引渡航班已将他送往约旦。监狱官员继续收下家人送来的钱,却没有通知他们斯拉希已不在那里。文本没有证实这些监狱官员本身就是总局雇员,因此仅凭现有材料,不能将他们的行为归于总局这一组织。

这段叙述对机构的描绘有力,但也有明确边界。总局官员出现在审讯室、安全大楼以及向外国羁押方移交斯拉希的过程中;至于高层的辩论及责任划分,记录则不够完整。手稿编辑解释说,关于删节的注释依据对上下文的解读和公开记录,但并非试图重建被审查的文本或披露机密材料。谨慎地结合这一点来看,总局是跨国拘押体系中负责当地讯问和拘押的执行机构;但其知情范围和权限的确切边界仍有部分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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