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塔那摩联合特遣部队

关塔那摩日记

关塔那摩联合特遣部队是在穆罕默杜·乌尔德·斯拉希被拘押期间负责指挥关塔那摩军事审讯人员的机构。它在叙述中的作用体现在两种紧密相关的权力上——该机构负责执行特别授权的审讯计划,并控制外部监督人员能否见到斯拉希。政府和参议院的记录后来为他叙述中的关键部分提供了佐证,而手稿中的删节则使一些个人身份和细节仍无法确定。

指挥权与审讯权限

关塔那摩的军事审讯人员由关塔那摩联合特遣部队指挥,当时该部队由杰弗里·米勒将军领导。审讯方法得到一系列官方授权的支持——唐纳德·拉姆斯菲尔德于2002年12月22日签署的备忘录、美国司法部法律顾问办公室于2003年3月13日出具的法律意见,以及拉姆斯菲尔德于4月16日签署的另一份授权备忘录。美国参议院军事委员会认定,米勒曾寻求五角大楼批准针对斯拉希的特别审讯计划,并由拉姆斯菲尔德亲自批准。

指挥体系不仅体现在授权文件中,也反映在审讯期间形成的记录里。斯图尔特·库奇中校的调查人员获准查阅军事审讯人员的档案时,其中包括特别项目组每日撰写的记录备忘录。这些文件记载了审讯过程中的谈话内容以及获取信息的方式。相关记录仍属机密,但美国参议院军事委员会的调查和司法部的审查对其作了概述。这些调查称,特别审讯遵循了获批计划,其内容与斯拉希在《关塔那摩日记》中的叙述高度吻合。

特别审讯计划

该计划将审讯与对斯拉希周围环境及行动的控制联系起来。计划中的模拟转移环节旨在让他相信自己已被带离岛上,去往一个适用不同规则的地方。原计划要求给他戴上头罩,乘直升机在关塔那摩湾上空绕飞;但调查人员后来报告说,由于安排起来过于困难,而且很可能需要许多人参与,这一做法被放弃。

2003年8月25日,斯拉希戴着遮光护目镜被带出三角洲营的牢房,随后乘船经历了一段令人迷失方向的航程。他获准听到其他乘客之间的谈话,这些谈话事先经过安排,意在误导他,让他对自己将被带往何处产生错误认识。之后,计划要求将他转移至回声营;那里一间与拖车相似的隔离牢房和审讯室经过改造,以减少外界刺激。相关指示包括封住房间以阻挡光线、遮盖表面,并安装一个吊环螺栓和扬声器。8月21日的一封电子邮件记载了阻挡光线并遮盖牢房外部的准备工作,以免斯拉希看到警卫。这一事件显示,该指挥机构的计划将空间、感知和行动都视为审讯的一部分,而非拘押条件中的偶然因素。

对外部探视的控制

关塔那摩联合特遣部队的权限也影响着红十字国际委员会能否探视斯拉希。一份记录米勒与来访的红十字国际委员会代表团于2003年10月9日会面的备忘录称,米勒宣布该代表团此次不得探视三名被拘押者,斯拉希是其中之一。他叙述说,每逢红十字国际委员会探访,他就会被多次转移到地下室;在他被拘押于约旦期间,这种做法使该组织无法找到他。在关塔那摩,他也说自己从营区日常视线中消失了,红十字国际委员会试图寻找或探视他的努力均遭阻拦。

在与政府长期争执之后,红十字国际委员会最终于2004年9月获准探视斯拉希。他回忆说,该组织此前一直找不到他,代表们试图了解在探视权遭拒期间发生了什么。他没有向他们透露自己遭受的虐待,因为担心遭到报复。因此,最终获准探视并未消除早先的隔绝——在一段时期内,指挥机构对他是否能被外界看到的控制使外部监督人员无法接触他,之后探视才得以进行。

记录、删节与问责

有关关塔那摩联合特遣部队的叙述,既依据斯拉希的讲述,也参考了后来的公开记录,包括解密材料、新闻报道和政府调查。参议院调查和司法部审查证实了特别审讯及其计划中的重要内容,但编者注释明确区分了有记录佐证的信息与因删节而引发的猜测。注释没有声称能够还原机密文本,并提醒读者,曾接触未删节手稿的人士并未审阅或确认这些注释。

这一区分对于该机构的呈现十分重要。现有材料证实了指挥关系、斯拉希审讯计划的批准与执行,以及对红十字国际委员会探视的限制;但并不能让所有被隐去的参与者或细节都变得可知。因此,在叙述中,关塔那摩联合特遣部队不仅是指挥链中的一个名称——它还是审讯程序、隔绝拘押和限制独立观察汇聚的制度环境,而留存下来的记录则为检验这名被拘押者的叙述提供了部分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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