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德·弗里斯

威廉·德·弗里斯是菲利普·弗朗西斯·奎格接任凯恩号舰长前的舰长。尽管人们主要是通过他人的回忆和比较来认识他，但他代表了一种能干、个人作风强硬的领导方式；随着威利·基思逐渐体会奎格指挥下的种种负担，他也愈发敬佩德·弗里斯。

身份与指挥

威利·基思登上凯恩号报到时，戈顿中尉解释说，驱逐舰扫雷部队不愿调动人员。戈顿已在舰上服役五年，德·弗里斯则已累计服役七十一个月。这个数字体现了舰上的一种常态——长期服役十分普遍，调动则迟迟难以实现。

德·弗里斯的指挥与一艘状况不佳的舰艇联系在一起。在一年的战斗航行期间，他未能为这艘老旧、日渐破败的舰艇争取到梦寐以求的美国本土大修机会。叙述并未将此事视为他无能的证明；相反，这为后续的鲜明对比作了铺垫——他的继任者几乎一上任便获得了这项任务。

领导方式与比较

汤姆·基弗将德·弗里斯的行事方式形容为以讽刺挖苦欺压他人，并把它比作犀牛冲锋。在基弗看来，德·弗里斯仍具有奎格所缺少的个人气势——他敢于直视他人的眼睛。相比之下，奎格躲在自己的官方身份之后，让周围的人面对那种令人畏惧的职位权威。这一比较区分了两种指挥方式，但并未把德·弗里斯描绘成温和的人；他的领导作风可能尖刻，却直接而具有个人色彩。

威利对德·弗里斯的评价逐渐超越了他在凯恩号生活之初形成的印象。后来，有人问他海军是否都像奎格的指挥方式那样，他回忆说，奎格之前的舰长是个能干而令人钦佩的人。他说出这句话时，也察觉到自己的心态已经发生变化。在奎格手下的经历改变了他回忆德·弗里斯时所采用的标准——前任舰长的缺点依然存在，但与继任者刻板严厉的作风形成对照后，他的能力和人性更加清晰地显现出来。

大修及其影响

凯恩号获派前往美国本土船厂大修，标志着指挥权从德·弗里斯转交给奎格。德·弗里斯在一年的战斗航行期间未能获得这项珍贵的战时机会，而奎格上任后的头四周内便争取到了它。这一反转颇为鲜明，但叙述将其呈现为体制运作的结果，而非对哪位舰长更优秀的简单评判——奎格争取到了这项任务，同时也成为舰上新型且有害的生活方式的源头。

因此，德·弗里斯的重要性与其说来自一条独立的个人故事线，不如说在于他使后来的回顾性比较成为可能。他并未被毫无保留地理想化，也没有被简化为基弗对其讽刺作风的尖锐描述。随着威利的认识发生变化，德·弗里斯逐渐代表了凯恩号后来指挥者所缺乏的务实能力与直接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