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彼得·杜塞利
凯恩舰哗变阿尔弗雷德·彼得·杜塞利是凯恩号上的助理通信员,军衔为少尉。他一再粗心失误,令威利·基思恼火,也让菲利普·弗朗西斯·奎格屡屡有理由批评通信部门。他离舰时带来了另一项影响更大的披露——杜塞利掌握失钥调查的相关信息,却出于对惠特克的同情,一直没有说出来。小说将他描绘成既是日常工作麻烦的来源,也是一个并不完美的目击者;他的沉默使舰上的谜团迟迟未能解开。
身份与舰上职责
杜塞利在通信部门接受威利·基思的管理。书中呈现的他并非偶尔犯错的能干下属,而是基思须为之负责的部门里反复出现的薄弱环节。奎格发现错误或疏漏时,问题几乎总会追溯到杜塞利。基思曾对他发火、表示轻蔑、恳求他改进,也曾当着史蒂夫·马里克的面与他严厉交谈,但杜塞利仍像从前一样含糊懒散。他答应改进,却未能做到;最后,他坚称自己不行,也不可能变得更好。
因此,两人的工作关系并不对等。基思本可以向奎格告发杜塞利,让他受到军事法庭审判或被解职,却拒绝指出他才是部门失职的根源。基思固执地自豪于自己从不责怪助理,哪怕是间接责怪;杜塞利收到一份优异的考绩报告,他甚至因此感到一种反常的满足。这种克制并未改善工作。相反,基思只能承担自己无法可靠防止的错误所带来的责任,而杜塞利则避开了如实说明其工作表现本可能招致的直接后果。
在菲利普·弗朗西斯·奎格手下工作
杜塞利的失职之所以重要,部分原因在于奎格密切审查通信部门。他对基思的抱怨涉及译电延误、邮件转送、修订版刊物、无线电室附近的咖啡气味,以及一名信号兵抄写错误。问题各不相同,但基思的助理始终是薄弱环节——一旦提出具体错误,几乎总能追溯到杜塞利。基思于是变得格外周详准确,努力预先考虑奎格可能提出的质疑。杜塞利的不可靠由此促使基思设法维护自己的声誉;与此同时,基思不愿揭发他,又使根本问题继续存在。
叙述还展现了杜塞利一贯的退缩模式。他早先承诺改过,后来变成赌气地声称自己无能为力。基思未能改变他的行为,这说明问题并非一次警告便能迅速纠正的单次失误。然而,叙述并未显示杜塞利因这些一再发生的失误受到正式惩罚。恰恰相反,基思对他的袒护最终促成了那份优异的考绩报告;这份有利的正式评定,与工作问题的私下记录并不相符。
失钥调查
凯恩号搜寻一把失踪的钥匙时,奎格通过询问众人、检验各种可能的解释来缩小怀疑范围。他告诉马里克,吓唬过管事助手之后,可以排除他们的嫌疑;惠特克睡觉时钥匙一直用链子系在腰带上,因此不可能拿走钥匙。这些排除并未解决案件,而是为杜塞利迟来的披露铺垫了情势。
杜塞利准备离开时告诉基思,他知道根本没有钥匙可找,并描述自己大约凌晨一点看到炊事兵刮洗那个容器。他当时刚结束中更,去上厕所,经过储藏室时看见他们正在做这件事。他的叙述提供了一项与调查有关的具体目击信息,但杜塞利并未把自己说成曾及时协助查明真相的人。他承认,自己在会上什么也没说,因为惠特克的苦恼令他动了恻隐之心。按他的理解,保持沉默是出于同情;但在猜疑和搜查仍在继续时,这也意味着他扣下了相关信息。
离舰与人物意义
奎格最终将杜塞利调离,杜塞利乘坐驱逐舰哈特号的小艇离开凯恩号,前往岸上。他收拾行李时,对终于离开这艘在他看来糟糕透顶的船感到欣喜。他穿着带有一条新黄丝带和两枚战斗之星的礼服海军制服,还收拾了一只猪皮手提箱。他离舰时如释重负,并断言搜寻不会找到任何钥匙。他先要求基思答应,在自己离舰后二十分钟内不透露此事,之后才把所知告诉基思。
这一时机体现了杜塞利角色中的矛盾。他没有公开指责炊事兵,也没有详细说明自己所见之外的事情;他声称保持沉默是因为同情惠特克。但他也把离舰作为透露消息的条件,从而确保自己能在信息公开前离开。这个人物的特点与其说是行为有所改变,不如说是反复逃避责任——工作中,基思替他挡下责备;在钥匙调查中,杜塞利则一直扣着一项可能有用的目击信息,直到自己即将离舰。小说的序言说明,凯恩号及其船员均为虚构人物,因此杜塞利属于一部以第二次世界大战为历史背景的作品,并非对真实海军军官的描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