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蒂厄斯
凯恩舰哗变波蒂厄斯是凯恩号的军需文书员,一名舰上文书。他短暂的几次出场展现了文书工作和个人掌握的情况如何支撑正式纪律。他协助准备约翰·斯蒂尔威尔简易军事法庭审判的记录,后来又向菲利普·弗朗西斯·奎格提供有关食堂勤杂兵的情报。最能说明问题的一幕发生在奎格将一项可能的旧金山军校派遣安排与查明舰上谜团挂钩之时——波蒂厄斯的报告帮助确认了涉事人员,奎格则承诺为他的申请写上赞许意见。
身份与舰上职务
波蒂厄斯除了姓氏,也以“杰利贝利”这个绰号出现。叙述没有提供他的详细生平,也没有独立描述他在舰外的生活;相反,它通过军需文书员的工作来介绍他——处理文件,并作为了解凯恩号上事件的情报联络人。这些职责使他接近纪律工作的实际运作环节;报告可能成为正式程序的一部分,看似平常的惯例也可能具有官方意义。
这一职务并不意味着波蒂厄斯无所不知。奎格表示军需文书员通常能查明舰上发生的事情时,波蒂厄斯起初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并解释说调查所涉事件发生时他一直在睡觉。奎格的期望与波蒂厄斯所称的知情程度之间的差异很重要——舰长将军需文书员的职务视为获取情报的途径,但波蒂厄斯最终提供的报告,依赖于另一名水兵的目击以及对方转述的情况。
参与斯蒂尔威尔军事法庭审判的工作
在调查食堂勤杂兵之前,波蒂厄斯协助威利·基思整理斯蒂尔威尔简易军事法庭审判的文件。审理安排在军官餐室举行,军械长宣布法庭已经准备就绪。基思担心自己主持审判的能力;波蒂厄斯所做的是文书和准备工作,帮助汇集正式程序所需的材料。
审判本身成了一场漫长的程序演练。参与者查阅《军事法庭与调查委员会》手册和《海军条例》,讨论各个术语的含义,并多次因人员进出及其他仪式性程序而暂停。周边细节说明了波蒂厄斯工作的意义,但并未将他塑造成听审中的主要人物——凯恩号的纪律制度依赖于在仪式开始之前收集并整理文件。他在军事法庭审判中的出场表明,他属于将命令落实为正式行动所需的行政工作者。
奎格的调查与军校承诺
后来,奎格就舰上的一桩谜团询问船员。波蒂厄斯也在被传唤之列。奎格提出,可以派他到旧金山的总军需文书员学校受训,但批准的前提是查清谜团并找出责任人。这项提议使询问对波蒂厄斯另有意义——他不仅被问及知道什么,也看到了一个可能的职业机会,而这个机会取决于他的回答是否有用。
波蒂厄斯没有立即说出人名。离开奎格之后,他又回来询问舰长是否真的有意兑现有关军校的承诺。奎格向他保证,自己不会轻率许诺,前提是情报能够得到证实。随后,波蒂厄斯报告说,食堂勤杂兵与此事有关。他的说法并非来自亲眼目击——贝利森军士长曾在一点左右看见他们,当时他刚制止一场赌博;他把情况告诉了其他军士长,却一直保持沉默,因为食用军官餐室的剩菜是惯例,而且他觉得那些孩子可怜。
情报、纪律与未明结局
这段情节的关键在于舰上非正式惯例与奎格正式调查之间的落差。贝利森并未将那些孩子的行为视为足以逮捕的罪行;相比之下,舰长正在寻找责任人,并试图建立一桩能够证实的案件。波蒂厄斯转述了在军士长之间流传的情况,帮助将非正式分享的消息转化为奎格可以用于调查的情报。叙述没有说波蒂厄斯亲眼目睹了那些行为,也没有表明他歪曲了贝利森的说法。
奎格承诺在波蒂厄斯的申请上签署赞许意见,波蒂厄斯向他道谢。这番交谈展现了舰长对情报的需求与军需文书员对所提机会的兴趣之间的实际一致,但并不能证明申请最终是否签署,也没有说明波蒂厄斯是否进入军校。相关情节也没有将他发展成奎格持续的对手或盟友。他的重要性较为有限——故事借由一名准备法庭文件并转述二手消息的文书,展现舰上行政工作如何将日常事件带入纪律处置与晋升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