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弗里斯

凯恩舰哗变

德·弗里斯是凯恩号的前任舰长,他的重要性通过其他军官的回忆与比较间接显现。书中很少描写他指挥期间的场景,但保留下来的细节表明,他是一位长期任职的前任舰长,其任期成为衡量舰上司法、公务生活和接任指挥机会的参照。与奎格后来实行的管理方式相比,德·弗里斯代表着另一种被记住的标准,尽管现有材料并未完整描绘他的性格或行事方法。

身份与任期

威利·基思初次登上舰艇时,戈顿中尉解释说,驱逐舰扫雷部队的人员可能会在原岗位上异常长久地留任。戈顿已在凯恩号服役五年,两名军士长在舰上服役超过一百个月,而德·弗里斯已服役七十一个月。这些数字表明,舰上的任职安排往往长期延续,舰长的存在也可能成为船员经历中持久的一部分。戈顿猜测,海军人事局或许不愿调动人员,也可能是档案遗失了,但这段叙述并未说明德·弗里斯为何留任如此之久。

这段长久的服役经历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在他结束指挥后,后来的军官仍继续以德·弗里斯为衡量标准。书中没有通过完整叙述他的过往来介绍他,也没有交代他的私人动机。相反,他的身份是通过任期这一制度事实,以及曾在他手下服役或接替他的人所作的评价逐渐勾勒出来的。这种有限的回溯性刻画,使他与其说是独立的情节参与者,不如说是一位被人记起的舰长,人们借此衡量凯恩号后来形成的指挥氛围。

指挥与纪律的运用

汤姆·基弗回忆德·弗里斯时,提到了涉及贝利森和克劳的简易军事法庭。基弗称,德·弗里斯安排这场审理,目的在于让两人免受惩处,同时仍走完规定程序,因为奥克兰的警察对一场骚乱感到愤怒。这段叙述呈现出一场受眼前情势影响的审理——正式采取行动可以回应外界要求,却不一定以定罪告终。叙述没有展现德·弗里斯如何解释自己的决定,因此最好将这一事件视为基弗的回忆,而不是对这位舰长原则的完整说明。

在后来有关奎格如何处置斯蒂尔韦尔的争论中,这段回忆更显重要。基弗将德·弗里斯处理贝利森和克劳一案的方式与奎格试图促成定罪的做法相对照,称奎格的做法违背了他声称要维护的海军原则。基弗的比较并不能证明德·弗里斯一贯宽大处理案件,但它指出了人们记忆中两种做法的具体差异——在较早的案件中,程序似乎被用来应对压力并释放被告;而在较晚的案件中,基弗认为纪律机制被用来惩罚。由此,德·弗里斯作为一例被援引,出现在这场争论中;一名军官借此主张,指挥权可以有多种行使方式。

公务生活与舰上标准

基弗的写作也体现了德·弗里斯与奎格的指挥方式之间的差异。威利询问他的小说进展时,基弗说,奎格治下他的写作进度变慢了,并将这一年的成果与他在德·弗里斯治下两个月写出的内容相比,认为前者远远不及后者。这是个人的衡量,并非对两位舰长整个指挥生涯的客观评价。即便如此,这段话仍记录了基弗对凯恩号舰上氛围的感受——舰长更换改变了他在本职工作之外持续创作的能力。

威利对接任指挥一事犹豫不决时,基弗又作了一次比较。他认为,威利比德·弗里斯当年接掌凯恩号时更有资格,并指出威利两年的战时巡航经历是相当重要的经验。这番话服务于基弗当下鼓励威利接受任命的目的,因此不应视为独立的人事评估。它的重要之处在于,德·弗里斯的任命成为先例——在基弗看来,战时服役已经提供了相应的历练,接任指挥不必非等到积累漫长的和平时期履历。

临别时忆起的一句话

威利服役即将结束、离开旧舰时,他重复了德·弗里斯两年前说过的话——离开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刻。威利的母亲曾说,服役这么多年后离开想必令人伤感,但威利却作了不同回答,随后又问她有没有梅的消息。这句被记起的话让两位舰长在指挥权交接前后产生联系,但并未声称他们的处境或感受完全相同。曾经属于德·弗里斯的话,如今成了威利在自己离舰时能够说出口的话。

这句话的再次出现,使德·弗里斯在小说结尾部分占据了一个安静的位置。他没有出现在这一场景中,但他的话伴随威利离开塑造了他的海军舰上生活。七十一个月的服役、关于军事法庭的回忆,以及基弗对公务经历的比较,再加上这句回响,共同表明舰长的影响如何在任期结束后延续——不是凭借一部完整传记,而是通过人们援引的往事、比较的标准,以及传给下一位军官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