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珊退还弗兰克的订婚戒指

史上最伟大的啤酒之旅:一段关于友谊、忠诚与战争的回忆录

1932年5月,苏珊·麦加恩退还弗朗西斯(弗兰克)·麦加恩的订婚戒指,使一段拖延已久、前景未明的订婚关系立即转为正面交锋,并重燃了结婚的承诺。这一举动并未终结他们的关系——弗兰克第二天便回到巴利纳莫尔,苏珊最终同意在8月举行婚礼。然而,退还戒指使七年拖延累积而成的紧张关系显露出来,并立即改变了这段恋情的发展轨迹。

退还戒指的背景

订婚发生在弗兰克从巴利纳莫尔调往伯顿波特之前。由于政治动荡,年轻警员经常在不同驻地之间调动,距离遂成为这对恋人关系中长期存在的状况。多年来,弗兰克被派往国内各地,并与其他女性有染。苏珊留在巴利纳莫尔,在Lisacarn学校任教,并帮玛姬打理商店。她有仰慕者,其中包括一位爱着她的年轻教师,但她把订婚戒指视作约定,认为它如同素金一般不容更改。

苏珊退还戒指时,这段订婚关系已经持续了七年。回忆录没有为她的决定给出单一解释。约翰·麦加恩思考了有关弗兰克与其他女性交往的传闻、苏珊本人可能对别人产生兴趣的可能,以及家人和朋友对这段订婚拖延过久所施加的压力。他认为这三方面可能都有影响,同时也承认,家人谈起这类事情时往往语焉不详,相关说法也容易不了了之。在他看来,确定无疑的是,她退还戒指并非只为做做样子。这一举动意义重大,因为它使这段关系悬而未决的状态再也无法被置之不理。

事态立即逆转

弗兰克的回应打破了拖延的常态。他过去常找借口推迟去看苏珊;她退还戒指后,第二天他便到了巴利纳莫尔。直到她同意在8月嫁给他,他才离开。事态发展出奇迅速——一段历经多年异地与拖延的关系,在戒指退回后的第二天便有了决定。苏珊的举动本身并未确保婚礼一定举行,但迫使弗兰克正视订婚关系可能无法按原有方式继续下去。

回忆录形容弗兰克既愤怒又惶然。苏珊同意嫁给他后,他想立即把戒指还给她。她拒绝了。在她对即将到来的婚姻的设想中,订婚戒指已不再是可以互相退还的东西——只要上帝保佑,他们就会在8月结婚,届时他会送她一枚素金婚戒。她的拒绝标志着这场交锋又一次转变。她退还戒指,是为了挑战停滞不前的订婚关系;弗兰克回来并作出承诺后,她不愿让他的急切把订婚戒指本身变成一剂立刻见效的补救办法。婚戒仍是她期待的下一步。

变故之后的书信与恋情

留存下来的书信记录了这件事在实际生活中的后续。苏珊从巴利纳莫尔写给弗兰克的信,是他们关系的唯一记录;当时他驻扎在戈尔韦的尚纳格利什。婚礼前几个月,信中谈的大多是各种安排——弗兰克需要取得的准婚证明、婚礼地点、蜜月、衣着以及宾客。信中这些行政细节,显示出这段关系如何迅速从订婚争执转向筹备婚礼。

书信也传达出苏珊的喜悦。1932年,也就是圣体大会举行的那一年,她写到自己曾在一所修道院度过一天,收听阿斯隆电台的广播。她还前往德格湖上的圣帕特里克炼狱朝圣,祈求上帝赐福这桩婚姻。守夜礼之后,她形容自己情绪低落,提到黑茶和褐色的水,随后又说自己感到幸福。朝圣与日常的婚礼筹备属于同一时期——这桩婚姻既通过宗教仪式,也通过实际安排逐渐成为现实。

书信还记录了弗兰克回来之后的一场小争执。他去高街探访苏珊和玛姬共用的卧室时,注意到苏珊梳妆台上有一罐昂贵的香粉。回到尚纳格利什后,他指责她挥霍。苏珊解释说,那罐香粉是安妮·雷诺兹送给玛姬的;她有时会抖一点在手上,以防出汗。她说香粉已经用了很久,而她既不用也买不起这种香粉。约翰·麦加恩认为,弗兰克的指责是出于防御心理,把话题转到他自以为占上风的事情上。它与订婚期间的书信并列呈现,说明重新作出的承诺并未消除两人旧有的摩擦,尽管苏珊以具体的解释回应了他的指责。

在叙述中的意义

退还戒指是父母恋情中的一个简洁而关键的转折——这件原本象征苏珊承诺的物品,成了她挑战订婚无限期拖延的手段。回忆录保留了这一变化的双方表现。过去一直推迟探访的弗兰克立即亲自赶来,并要求她作出决定;一直把戒指视作约定的苏珊,则通过退还戒指,让继续拖延的代价变得无可回避。他坚持立即把戒指还给她,而她予以拒绝,这表明事态变化并非简单的立场互换,而是在危机过后重新协商戒指所代表的意义。

这一事件也影响了读者对后续书信的理解。信中的实务清单和喜悦之情,出现在一段曾使婚姻前景变得不确定的插曲之后;而后来围绕香粉的争执则说明,和好并未抹去他们之间的分歧。叙述并未声称,退还戒指一事单独解释了婚礼的成因,或解决了两人的困难。它所确立的事实范围更窄,却更为明确——七年拖延之后,苏珊的举动使弗兰克回到巴利纳莫尔,并促成他同意在8月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