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an拒绝帮父亲殴打Frankie

史上最伟大的啤酒之旅:一段关于友谊、忠诚与战争的回忆录

肖恩·麦加恩拒绝协助弗朗西斯(弗兰克)·麦加恩殴打弗兰基,这场冲突关乎谁有权把管教界定为自卫,也成为肖恩试图以支持而非暴力保护弟弟的转折点。父亲向他求助时,肖恩去了家里,质疑这一要求,随后寻求求学时期的普拉西德修士协助,让弗兰基重返学校。他的介入使弗兰基暂时回到学校,但家中的父子冲突和弗兰基日益疏远学校的问题都没有解决。

要求及其背景

弗朗西斯(弗兰克)·麦加恩提出这一要求,是因为弗兰基突然拒绝上学。弗兰基一直上学到星期五,之后宣布自己再也不去了。经人追问,家人才知道他那天迟到了,声称牙痛;求学时期的普拉西德修士发现了他,并打了他八记耳光。家人怀疑弗兰基给求学时期的普拉西德修士编了个站不住脚的借口。因此,他逃学一事早已与惩罚、不信任以及父亲坚决维护控制权纠缠在一起。

不久前,弗兰基在肖恩那里住了两天,之后肖恩把他送回了家。弗兰基十六岁,已几乎长成大人,兄弟俩说好让他再试着回家生活、回学校上学。肖恩相信弟弟能应付毕业考试——弗兰基吸收信息很快,离考试也只剩一年多。然而,弗兰基说自己一直在考虑去英格兰。肖恩劝他至少留下来完成学业,同时也明白,剩下的一年零几个月对他而言可能漫长得难以忍受。

鼓励弗兰基的尝试在家里遇到了阻力。弗朗西斯(弗兰克)·麦加恩把回校这件事闹得像一场戏,而艾格尼丝·麦克谢拉则责怪弗兰基让所有人失望。肖恩说,弟弟需要的是鼓励和赞扬,而不是被人贬低;但他觉得自己的话打动不了她。父亲离开了房间。肖恩并不怎么抱希望,但仍盼着弗兰基或许能安定下来,设法完成学业;然而几周后,父亲写信来,要求肖恩帮忙殴打这个男孩。

拒绝参与暴力

信中把暴力当作一种考虑中的补救办法,并邀肖恩参与其中。弗朗西斯(弗兰克)·麦加恩说,他知道该怎么对付弗兰基,但需要肖恩赞同,因为他得不到女儿们的支持。他还说,肖恩在场或许会有用,因为父亲年事已高、体重又大,动手时可能会支撑不住。他也考虑过让弗兰基放任自流一年,希望他能自愿回学校,同时承认自己看不出这种事会发生。这封信把肖恩是否到场变成了忠诚的考验——他会帮助父亲强迫弟弟服从,还是会站在需要帮助的弟弟一边?

肖恩立刻去了家里,发现那里气氛令人害怕。丁普娜已萎缩成一个郁郁寡欢的空壳,除了父亲以外,所有人似乎都吓得不敢动弹。弗朗西斯(弗兰克)·麦加恩行动迟缓而沉稳,在自己掌控的家中自成一体。肖恩与他独处时说,打人是严重的违法行为。父亲反驳道:“你的意思是,我没有自卫的权利?”这番交锋揭示了这项要求背后的辩解——殴打可以被说成自卫,而肖恩参与其中则可以被说成是在帮助父亲。

肖恩明白,公开把自己所有感受都说出来也无济于事。他没有加入计划中的殴打,而是把谈话引向让弗兰基重返学校这个实际目标。父亲回答说,肖恩或许能办到,但弗兰基只会在肖恩没有转身离开时继续上学;肖恩一走,父亲就得独自承担重担。他抱怨自己根本无足轻重,清楚表明了他认为自己在家中几乎没有权威。肖恩仍坚持自己的立场——弗兰基需要鼓励。这不只是拒绝动手,也是在反对一种观念——强迫是应对这个男孩困境的唯一办法。

求学时期的普拉西德修士介入

肖恩到修道院寻求另一种权威,并请求见求学时期的普拉西德修士。这次会面让人看清了学校对弗兰基的看法。求学时期的普拉西德修士告诉肖恩,他曾被迫多次惩罚这个男孩。弗兰基无故缺课,还成了扰乱秩序的影响源,带坏年纪较小、较软弱的学生。他也抽烟喝酒,这些事他一直瞒着肖恩。求学时期的普拉西德修士痛心地看到,弗兰基能力不俗,却仿佛有什么地方不对,或缺少了什么。这些情况让肖恩相信单靠鼓励就能迅速解决问题的希望变得复杂,但并未使他接受父亲提出的殴打办法。

肖恩离开前,求学时期的普拉西德修士同意让弗兰基重新开始,只要他能保持良好表现。肖恩把条件带回去告诉弟弟,也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了他。弗兰基既羞愧又不服气。肖恩告诉他,重要的是从现在起他怎么做;弗兰基虽然不情愿,还是答应第二天回学校。这项安排以有条件的重新开始取代了家中的惩罚,同时把能否坚持下去的责任留给弗兰基。

暂时缓解

弗朗西斯(弗兰克)·麦加恩骂肖恩是傻瓜,说他不该安排弗兰基回校。他说弗兰基不会有出息,肖恩是在浪费学校和自己的时间,还预言肖恩下次探望时会发现弗兰基住进了精神病院。因此,肖恩与求学时期的普拉西德修士达成的安排并没有使父子和解。弗兰基和父亲在家里仍然势同水火,而弗兰基很快又在学校惹上麻烦,差点被开除。肖恩的拒绝打断了原定的暴力行动,却无法单凭一己之力化解冲突,也无法确保弟弟愿意继续求学。

后来,一天早晨弗兰基出发去学校,却一路搭便车去了麦加恩青年时期的都柏林。他去找莫妮卡和玛格丽特;此前他已经写信给罗丝琳,并决定去伦敦。姐妹俩联系了肖恩。肖恩提出和弗兰基在麦加恩青年时期的都柏林合租一套公寓,让他在那里上学;他提醒弗兰基,这不是去度假,他必须学习。弗兰基哭了起来,说自己再也无法忍受上学或读书。肖恩意识到,他心烦意乱、坐立不安,无法在自己或任何人的指导下安定下来。罗丝琳那里有地方住,也会在尤斯顿接他,于是肖恩、玛格丽特和莫妮卡带他去了邓莱里的渡船。姐妹俩买票时哭了。弗兰基的离开表明了此前那次营救的局限——肖恩可以反对父亲的暴力,为弟弟重返学校打开一条路,却无法让弗兰基留在这条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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