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送蓟花给麦肯太太

史上最伟大的啤酒之旅:一段关于友谊、忠诚与战争的回忆录

肖恩送蓟花给麦肯太太,把一个孩子满怀希望、试图修复关系的举动变成了公开的羞辱。在父亲希望奥加兰学校的严酷能把他磨炼成男子汉的背景下,这件事展现了一个根植于他与母亲昔日亲密记忆的举动,如何被他希望赢得好感的成年人权威误解。它也带来一个承诺,为他离开学校提供了出路。

学校作为隔离与矫正之地

母亲带着双胞胎走两英里的路去贝格莫尔学校时,肖恩步行前往奥加兰学校。父亲抱怨她把肖恩宠坏了,并把附近的学校视为一个机会——让他离开母亲的照料,去领受世间自然而然的严酷。肖恩早已习惯母亲的温柔,对他来说,学校却意味着挨打,也意味着强烈地想要离开学校、去找母亲。

上学路上,他望着野花,想起从前他和母亲曾在通往利萨卡恩学校的小路上,一起给这些花取名字。这个习惯也拖慢了他的脚步。在一间废弃的小屋旁,一座荒废的花园里,蓟、荨麻、野蔷薇和酸模杂乱丛生。肖恩觉得紫色的蓟花很美,像玫瑰一样可爱,便想象着,若给麦肯太太带去一大束花,也许能赢得她的好感。

礼物被误认为侮辱

肖恩拨开高高的杂草,挤进去采花。荨麻刺痛了他,爬过野蔷薇丛后,他的手和腿都被划出了血。麦肯太太起初惊讶地接过花束,显然没有认出那些蓟花。等她摸到花刺,明白那是什么之后,便生气起来。她质问他为什么把蓟花带到学校,并命令他把花扔掉,否则她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这个举动带来的,恰恰与肖恩希望得到的欢迎相反。他羞辱难当地回到教室,确信自己试图讨好她只会让处境更糟。其他孩子心照不宣、狡黠的笑容,让他更难摆脱这种屈辱——他的献花成了全班共同围观的场面。

屈辱与离校的承诺

肖恩把发生的事告诉母亲,还给她看自己被划破的腿和手腕,以及荨麻刺出的伤痕。母亲忍不住大笑起来,姐姐们也跟着笑。他起初正要跑出屋子,母亲却把他拉到身边。笑声让他更加难堪,但母亲的拥抱又让这次经历回到了他一直试图重新找回的亲密关系之中。

母亲告诉他,距离初领圣体只剩一个月了。只要他学好教理,并领受初告解和初领圣体,就可以离开奥加兰学校,和她以及双胞胎一起去贝格莫尔学校。肖恩几乎不敢相信有这样的机会。这个承诺并不能消除老师的怒气或同学们的取笑,却为他的苦难带来了一个近在眼前、具体明确的终点;能否实现,则取决于他是否为领受圣事做好准备。

意义

这件事的关键,在于这些花对肖恩意味着什么,与麦肯太太眼中的花形成了错位。对他而言,紫色花朵美丽动人,也让他想起与母亲共同做过的一件事;对她而言,摸到花刺后,这些花便成了被人厌恶、带进学校的杂草。他对成年人世界的天真误解,再次给他带来管教和羞耻。

这一段经历也把肖恩生活中的两种权威联系在一起。在学校里,他试图赢得好感,却在老师的怒气和同学的注视下失败;在家里,母亲的回应——先是大笑,接着是拥抱和承诺——则为他提供了一条离开的路。蓟花没能让麦肯太太改变态度,但由此而来的屈辱,让肖恩想要离开奥加兰的愿望变得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