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nkie离家赴伦敦

史上最伟大的啤酒之旅:一段关于友谊、忠诚与战争的回忆录

弗兰基前往伦敦,源于家中冲突已变得有肢体危险,也源于他再也无法忍受现有的求学安排。他第一次逃到麦加恩青年时期的都柏林,最后不情愿地回了家;第二次尝试复学也以失败告终。再次离家时,约翰和姐妹们帮他渡海前往英格兰,随后的动荡岁月最终引领他重返学业,开启职业生涯。

暴力冲突与第一次逃往麦加恩青年时期的都柏林

这场决裂始于弗兰基与父亲弗朗西斯(弗兰克)·麦加恩的冲突。父亲袭击他后,弗兰基还手,将父亲撞倒在地,并抓住他的双臂。艾格尼丝·麦克谢拉一边叫喊,一边用刷子打弗兰基的头。起初,这一幕在弗兰基看来近乎荒诞——他模仿艾格尼丝的击打动作,也学父亲呻吟、叫喊,放声大笑。直到后来父亲暗示并威胁他,笑声才被恐惧取代。

弗兰基十六岁,快满十七岁,身量也几乎长足了;他抵达约翰在麦加恩青年时期的都柏林任教的学校。他搭便车走了一整夜和大半个清晨,却没能找到约翰的住址。约翰把他介绍给老师们,老师们热情地招待他喝茶、吃三明治,随后又告诉他怎样去寄宿处。约翰放学回来时,弗兰基已经和女房东交上了朋友,正在休息。这份接待为他提供了暂时的庇护,却没有消除危险,也没有解决他在家中面临的冲突。

弗兰基住了两天。星期五晚上,约翰带他回家,两人商定他再给家里和学校一次机会。约翰认为弗兰基脑子灵活,足以应付考试,而且离离校考试只剩一年多。弗兰基说自己一直在考虑去英格兰;约翰则劝他,完成学业后仍可以去。回到家后,艾格尼丝态度敌对,说弗兰基让所有人失望了。约翰说他需要的是鼓励,而不是被打击,但他的劝说没有任何效果。父亲离开了房间,约翰对弗兰基或许能勉强熬完学业的希望十分渺茫。

未能维持下去的复学尝试

后来,约翰安排弗兰基重新入学,并让他从头开始,只要他不再惹事。弗兰基既局促不安,又不肯服软;他答应第二天回去,却没什么热情。弗朗西斯骂约翰是傻瓜,断言弗兰基不会有出息,还说他最终会进精神病院。这番安排只争取到很少时间。弗兰基和父亲在家中仍然势同水火;与此同时,弗兰基又在学校惹上麻烦,几乎被开除。

一天早晨,弗兰基动身去学校,却搭便车去了麦加恩青年时期的都柏林。到了傍晚,他找到了莫妮卡和玛格丽特(叙述者的妹妹),并住进她们那里。他已经给罗丝琳写了信,决意前往伦敦。这第二次出走,让先前关于去英格兰的谈话变成了确切计划。约翰提出租一套公寓,让兄弟俩住在一起,并送弗兰基去麦加恩青年时期的都柏林上学;他也提醒弗兰基,自己会要求他用功读书。弗兰基考虑了一会儿,随后突然哭了起来。他告诉约翰,自己厌倦了上学和读书,再也无法忍受;他要去伦敦。约翰看出,弗兰基心神不宁、躁动不安,无论由自己还是其他人照料,他都无法安定下来。

渡海前往英格兰

罗丝琳收到了弗兰基的信,也有地方让他住。她答应在清晨抵达的火车到站时去尤斯顿接他。第二天晚上,约翰、玛格丽特(叙述者的妹妹)和莫妮卡送弗兰基到邓莱里的船边。他的姐妹们买票时哭了起来。约翰设法登上船,向船上事务长解释弗兰基的情况,包括他此前从未离开过家。事务长给弗兰基安排了一间办公室旁边的小房间,并保证会让他在霍利黑德赶上开往伦敦的火车。

罗丝琳在尤斯顿接到了弗兰基。一周之内,他就在城里一座大型办公楼找到了工作。因此,这次离开并不是毫无目的地逃走——罗丝琳的来信、住处和接待,为他提供了一个可以立即抵达的落脚点。然而,为这趟旅程做的周全安排,并不能保证他此后的生活轻松安稳。

动荡生活、学业与后来的成功

弗兰基在伦敦的生活,比他第一封家书所暗示的更加坎坷。他在城里度过了几年动荡不定的时光,之后才重返夜校。弗朗西斯仍然持怀疑态度,认为弗兰基不会重返学校,也不会做成任何事,尽管他也希望自己的判断是错的。弗兰基之后取得的成就证明这种判断有误。他在夜校取得普通教育证书,并轻松通过会计学位考试。他天生的数学才能,帮助他进一步取得了要求很高的资格证书。

弗兰基从会计转向管理,在伦敦各地经营多家工厂和小企业,最终成为英国广播公司广播电台的财务总监。父亲的预言与这番事业之间的距离,赋予了这次离家更深远的意义——最初,离家使弗兰基脱离了充满暴力、控制欲极强的冲突,但并没有让他立刻获得安稳。他走的是一条不那么直接的道路,历经多年困难,才重返学业并逐渐进步。因此,这段经历的终点并非船舷边,也不是开往伦敦的火车,而是弗朗西斯曾替他设想的未来被彻底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