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saleen与Breedge赴英接受护士培训
史上最伟大的啤酒之旅:一段关于友谊、忠诚与战争的回忆录罗丝琳·麦加恩和布里奇·麦加恩前往英格兰接受护士培训,使家庭负担转化为通向职业独立的道路。姐妹俩共同制订了计划,希望接受有报酬的培训,并在爱尔兰那些能找到的粗活之外谋得生计;父亲最终同意时,她们的申请早已寄出。
背景与有限的前景
罗丝琳留在家中,负责营房里的家务。由于学业中断,她和布里奇在爱尔兰除了粗活以外,几乎没有什么前景。护理工作提供了一种明确的选择——爱尔兰的培训医院要收取费用,而英格兰的医院会在护士受训期间支付报酬。两地的差别不只在于目的地,也在于姐妹俩是否负担得起接受职业培训。
这个家庭既了解求学所需的牺牲,也知道教育带来的可能性。苏珊·麦加恩曾获得奖学金,并寄宿在香农河畔卡里克的玛丽斯特修道院;她的家人则竭力支付奖学金未能涵盖的费用。后来,作为教师的她帮助帕特舅舅和玛姬在巴利纳莫尔安顿下来;到了全家在奥格威兰生活时,帕特舅舅和玛姬又在帮助苏珊。这段经历为姐妹俩的计划提供了实际先例——教育能够开辟工作和安稳生活的道路,但要实现这一点,离不开家庭的资源与支持。
未获许可前便拟定的计划
父亲还不知道姐妹俩在做什么时,她们就已经拿到了申请表,并向伦敦的几家医院递交了申请。他最初反对,表示不满,认为她们没有事先征求他的意见。事件的先后次序很重要——女儿们已经迈出了决定性的一步,父亲才有机会批准或阻止她们。她们的申请使计划成为现实,也让家人有了父亲反对之外的具体事项可以考虑。
渐渐地,终身职业的前景、培训有报酬这一事实,以及无需他承担任何费用这几点,说服了父亲。他也知道,当地体面的家庭中,已经有姑娘在英格兰接受培训。因此,他改变立场,既出于实际考虑,也出于社会因素——这个计划可以被视为体面、有用且经济上有利,而不只是一次反抗。
惠普斯克罗斯与父亲的态度转变
另一个例子进一步促成了事情的决定。父亲听说,博伊尔的一位马鞍匠哈灵顿的女儿已成为东伦敦惠普斯克罗斯医院的副护士长。他前往博伊尔,打听到她的地址,并给她写信。此后多年,他一直与她通信。这件事表明,他的抗拒逐渐转为积极参与——他起初反对一项未征求自己意见便制订的计划,后来却主动搜集信息,并建立起一种能够帮助引导计划的联系。
姐妹俩都获得了几家医院的培训录取,但最终选择了惠普斯克罗斯。她们动身前往伦敦之前,父亲向哈灵顿护士长索取了一份清单,列出在那里接受培训的天主教姑娘能够参加的宗教活动。这个带有条件意味的举动,将他对女儿职业前途的认可与对她们宗教生活的关心结合起来。这段叙述记载了她们的选择与准备,但没有描述她们实际离家的情形,也没有讲述她们后来作为受训者的经历。
重要性
姐妹俩的决定有赖于彼此合作——她们一起申请,并共同追寻离开当地有限前景的道路。然而,这项计划也暴露出她们在家庭中的自主权受到何种限制。她们在父亲不知情时采取了行动,而父亲最终接受计划后,又通过通信以及对宗教仪式的关心,重新介入其中并行使权威。
因此,这次迁移既标志着一个新的机会,也是一场协商。英格兰提供了爱尔兰那些收费医院所没有的带薪培训,惠普斯克罗斯则为姐妹俩提供了迈向职业保障的途径。父亲态度的转变并未抹去他最初的反对,却改变了反对所造成的结果——他没有阻止申请,反而帮助家人接受她们选定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