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ackthorne 被石堂控制期间

幕府将军

布莱克索恩受石堂控制时,处于大阪城天守阁内受管束的羁押状态——布莱克索恩在被药物迷昏后遭人移动,被关在由石堂和阿茶夫人掌控的区域,最后得到一张命令他返回船上的通行证,而不是获准面见石堂。这种安排既把安全当作承诺,也把它当作控制手段。布莱克索恩醒来时,自己的行动和选择早已由他人决定;他还得知,就连他以为在保护自己的卫兵也已经被撤走。

天守阁内的羁押

布莱克索恩熟睡时,因疲惫不堪且服用了催眠药剂,灰军卫兵把他的轿床抬进天守阁内侧的居所,没有惊醒他。石堂对阿茶夫人说:“夫人,他现在安全了。”她问危险是否来自木山时,他回答:“来自所有基督徒。”他命令卫兵保持警惕,将这次转移说成是为了保护布莱克索恩免受广泛的宗教威胁。这番保证并未让布莱克索恩能够决定自己被关在哪里,或谁能接近他;它只是把他安置在一个由石堂指挥守卫的区域内。

阿茶夫人的提问揭示了这种保护依据何等不确定。她问木山阿知子是否因为是基督徒而被杀。石堂下令处死阿知子,是因为他怀疑木山安排她充当刺客,意图杀死布莱克索恩;但阿茶夫人追问时,他回答:“我不知道。”石堂下令背后的原因与他给出的解释之间存在差异,使天守阁内的安全承诺令人不安——布莱克索恩受到守卫保护之际,周遭充斥着他并未得到明确告知的猜疑与暴力。

醒来后发现卫兵已撤

布莱克索恩醒来后,仆人替他梳理、整理头发,为他剃须,送来热毛巾,并帮他穿上正式服装。他的头仍然疼痛。一名仆人送给他一把新的短刺刀,称这是桐壶送的礼物。他把刀放在虎长赠给他的杀人刀旁边;那把刀的刀柄因他试图砸开门闩而缺了一角,几乎断裂。这些武器形成鲜明对照——布莱克索恩恢复了正式的仪容,也得到一把新刀,却仍身处一个自己能否通行、能否安全都取决于他人决定的地方。

他对真理子之死的记忆断断续续。他记得她背靠着门站着,之后便一片空白,直到自己跪在她身旁看着她死去;随后又是一片空白,直到此刻。他与石堂灰卫队队长的最初几次交谈也因此显得茫然失措。布莱克索恩问自己是否在天守阁,队长确认后,他又问自己为何在这里。队长说,这是总大将下的命令。因此,布莱克索恩知道了决定将他安置于此的权威是谁,却没有得到这样安排的目的说明。

撤走保护

布莱克索恩问自己的卫兵在哪里时,眼前更大的危险才显露出来。他原以为自己有二十名灰卫队卫兵,却得知他们当天早晨卯时已被撤走。两名武士对他说:“按针先生,我们不是您的卫兵。这里是我们的常驻岗位。”他们直截了当地说明天守阁内的指挥关系——只有石堂或阿茶夫人能在这里下令。布莱克索恩以为灰卫队卫兵是来保护自己的,这一认知就此被推翻;他们的存在并未赋予他独立的安全保障,而他们一经撤走,他便暴露在他人把守的区域之中。

这番交谈也表明,控制并非通过戏剧性的囚禁宣告呈现,而是通过日常命令和岗位安排显现。布莱克索恩询问是谁下令撤走卫兵,武士们笑了起来,随后解释谁有权在天守阁内发号施令。他的提问并未恢复他期待的保护,反而揭示他并不知道是谁撤走了这层保护,而周围的人却把保护已被撤走视为既定事实。这套安排使他不得不依赖那些掌控卫兵、出口及其可获得信息的人。

离开的命令

一名年轻军官带着四名武士来到后,告诉布莱克索恩,他醒来后就该返回自己的船上。军官交给他一张通行证,并指定迈克尔修士做他的向导;军官对迈克尔修士做出的轻蔑手势,则表明这支护送队伍属于命令的一部分,并非布莱克索恩自己的选择。布莱克索恩向他道谢,随后请求先见石堂,因为此事至关重要。军官拒绝了——布莱克索恩接到的命令是醒来后立即返回船上。

这张通行证改变了布莱克索恩眼下的目的地,却没有赋予他决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自由。他不再只是被要求留在天守阁,却仍被拒绝与他要求会面的人相见,并被命令在指定的护送人员陪同下前往一艘船。在这种状态下,只有按照当权者规定的条件,他才获准行动。因此,这一事件的决定性逆转并非彻底获释——布莱克索恩指望的卫兵消失了,取代他们的文件带来的是命令,而不是选择。

这一状态的含义

石堂的控制体现于危险与保护之间不断变化的界限。他声称布莱克索恩将免受基督徒威胁,但布莱克索恩在失去意识时被转移,被关在一群听命于石堂或阿茶夫人的卫兵之中,被剥夺了自己以为拥有的灰卫队保护,最后又在不获准与石堂交谈的情况下被命令离开。这种状态不只是身体上的禁闭,也包括对他人、解释和决策的有限接触。每一项保证或命令,都使布莱克索恩依赖同一批界定何为安全的当权者。

布莱克索恩仪容整肃却自主权受限,这一反差进一步突显了这一点。仆人为他整理仪容,并把一把新刀放在他身旁;与此同时,军官通过通行证和向导掌控他的去向。布莱克索恩仍佩在腰间的那把破损刀,令人想起他曾用它砸门闩的蛮力;新刀虽是礼物,却不能替他打开门,也不能确保他获准面见他人。这一状态以附带条件的安排收尾——布莱克索恩奉命返回船上,但并未表现出是他自行选择离开,也没有得到能够消除周遭威胁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