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展示消除与悬浮能力
异乡异客史密斯在朱巴尔·哈肖家中展示消失与悬浮能力;即兴设计的测试将一种令人困惑的能力转化为一系列有人目击并被摄录的效果。这一事件的关键转折并不只是物品消失或浮起——哈肖和他的同伴学会区分自己确实看到了什么与原本以为会看到什么,而史密斯本人的解释仍不确定,并且与他认为某物不该存在的感受有关。
消失测试
史密斯解释说,他会伸手去移除自己判断不该存在的东西,随后又难以用言语说明这一过程。哈肖问他能否让一个大而空的白兰地纸盒消失。史密斯把这个说法重复成一个问题,哈肖便告诉他,把纸盒视为不该存在之物。这并非抽象练习——哈肖的提议把史密斯的说法变成了实际演示,目标是一个普通纸盒。
哈肖请吉尔把纸盒朝自己的头扔去,她突然照做了。哈肖本能地低头闪避,纸盒在击中他之前消失了。关键时刻他转开了视线,因此说不清发生了什么;吉尔安慰着明显发抖的史密斯,告诉他纸盒消失了,没有碰到哈肖。这个对比很重要——房间里的人立即看到了结果,但具体过程仍未弄清,而且史密斯看起来并非得意,而是心神不安。
一名目击者对这次消失作了更精确的描述。纸盒并非瞬间消失——它似乎极快地缩小,仿佛退入远处;直到消失的那一刻,它仍然在房间里看得见。目击者能够报告所见景象,却无法说出纸盒去了哪里。因此,这一事件将观察与解释区分开来——即使物品的去向和机制仍然未知,人们仍能详细描述这种效果。
烟灰缸与错误感的局限
接着,哈肖用一个沉重的烟灰缸安排测试,提醒史密斯注意它的重量和锋利边角。他把烟灰缸抛向天花板,并预料它会落到自己头上;除非史密斯出手,否则他会受伤。烟灰缸在上升轨迹的最高点停住,悬在天花板下五英寸处,周围看不见任何支撑物。哈肖惊呆了;他请安妮报告所见,安妮证实烟灰缸的位置,并确认没有任何东西托住它。
史密斯的解释带有条件,并非展示无所不能的控制力。哈肖从烟灰缸下方走开后,史密斯便不再觉得它待在原处有什么不对。哈肖请他移动烟灰缸,它便平稳下降,横向移动,在桌子上方停了一会儿,接着几乎无声地落在一处空位上。物品的移动顺应的是史密斯对何物不该存在的感知变化,而不只是哈肖想看它移动的愿望。这场演示也清楚展现了测试的危险——哈肖故意站在一个沉重物品下方,为史密斯出手制造理由。
随后,哈肖请史密斯不碰烟灰缸,把它抬到桌面上方一英尺处。史密斯照做,并焦急地请哈肖测量高度;如果他判断有误,他愿意调整。这个细节让场面带有合作进行实验的意味——史密斯的能力不仅制造了非凡现象,他还试着应要求准确地施展这种能力。
手枪测试与记录证据
哈肖拿出一把非常老式的警用手枪,测试一种更紧迫的可能性。他让几位女性退到一旁,告诉史密斯在接到命令前不要行动,随后拿起手枪瞄准史密斯。哈肖一声令下,武器便从他手中消失,没有震动、冲击或扭转动作。哈肖称这次反应完美,因为史密斯在他来得及瞄准自己之前就移走了枪;史密斯回答说自己很高兴。这项测试在一场刻意安排的威胁中展现了这种能力的防御效果,尽管此前的演示已经显明,这种经历会令史密斯多么不安。
屋内的摄像系统使人们能够事后检查这些事件。哈肖和杜克回看吉尔扔纸盒的影像,看到纸盒在半空中消失。慢动作下,纸盒并非突然不见——它越来越小,直到再也看不见。慢放影像无法保留有用的声音,但改变播放速度让最初难以描述的视觉过程变得清楚。
其他录像证实了演示中的不同环节。烟灰缸悬在天花板附近的画面没有进入摄像机视野,但它慢慢下降并落下的过程被拍了下来。立体影像中的手枪显得很小,但录像也呈现出与纸盒相同、仿佛渐渐退入远处的景象。由于手枪消失时哈肖正握着它,他接受了这种效果确实发生,尽管影像并未说明原因。他要求制作重复拷贝,使这些录像成为可以保存的证据,而不是转瞬即逝的家庭奇观。
意义
这些演示从一次未被完整观察到的消失,逐步发展为一系列测试,涉及受到威胁的人、悬浮的家用物品,以及握在哈肖手中的武器。每项测试都提供了不同类型的证据——目击者对纸盒看似缩小的描述、对烟灰缸无支撑移动的直接观察,以及证实可见效果的录像。这一过程也使情绪从好奇转为危险,随后又进入核实阶段。
这些物品显然都很普通——一个废弃的纸盒、一个又脏又装饰过头的烟灰缸,以及一把老式手枪。它们的熟悉感使异常现象更难被否认,而各自不同的用途也揭示了实际利害。纸盒展示了消失;烟灰缸显露出悬浮和受控移动;手枪则表明,同一种能力能够在暴力行为完成之前将其阻断。
然而,这一事件并未解开史密斯的力量如何运作之谜。观察者可以记录物品逐渐缩小、直至看不见,却无法追踪它的去向,也不能从影像推断其机制。与此同时,史密斯用错误感来描述自己的行动,并承认自己还无法很好地解释它。这一场景长久的意义就在于可重复的效果与尚未完整的理解之间存在鸿沟——哈肖确信事情确实发生了,却仍说不出自己究竟目睹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