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巴尔与道格拉斯的首次谈判
异乡异客朱巴尔与道格拉斯的首次谈判,是一场迫在眉睫的逮捕转变为争论的时刻——谁能代表瓦伦丁·迈克尔·史密斯发言、他享有何种法律保障,以及谈判将在谁的注视下进行。联邦特工闯入朱巴尔·哈肖的住所时,朱巴尔代表史密斯发言,迫使自由国家世界联邦政府秘书长约瑟夫·埃杰顿·道格拉斯承认危机、承诺停止执行逮捕令,并正面回应谈判必须公开且有本·卡克斯顿参加的要求。
真正的史密斯与法律主张
道格拉斯出现在屏幕上,身份是自由国家世界联邦政府秘书长;他一开口便要求哈肖直截了当地说。哈肖拒绝了对方预期的恭敬态度,坚持这场谈话是私下进行的。道格拉斯声称火星人正在厄瓜多尔,哈肖则予以纠正——新闻节目中出现的人并不是瓦伦丁·迈克尔·史密斯。真正的史密斯已于星期四与吉莉安·博德曼一同逃离贝塞斯达医疗中心的拘禁,目前自由。哈肖称那次拘禁违法,并表示史密斯将继续自由;他还说,如果道格拉斯的幕僚告诉他情况并非如此,那就是有人误导了他。
道格拉斯质疑哈肖代表史密斯的资格,称史密斯是国家的受监护人。哈肖援引《拉金行星占有判决》,否定国家的主张就能决定谁有权替这个年轻人行事这一前提。道格拉斯问哈肖是律师还是受托代理人,哈肖称两者皆是——他是执业资格良好的律师,获准在联邦高等法院执业,同时也代表自己的委托人行事。这番交锋表明,代表权之争与史密斯遭拘禁之争密不可分——哈肖并非要求别人把他当作友善的中间人,而是在质疑政府对史密斯的权力之际,主张自己具有合法代理资格。
围困之中的谈判
谈判骤然演变为现实中的冲突。哈肖听见楼下传来沉闷的爆响;拉里辨认出那是前门发出的声音,而哈肖拒绝让这场打断把自己从屏幕前引开。他告诉道格拉斯,特别勤务局的特工正在破门闯入他的住所,并把选择说得迫在眉睫——道格拉斯可以制止闯入,让双方和平谈判;否则,这场争端就会在联邦高等法院解决,并引发随之而来的丑闻。道格拉斯称自己对这次企图逮捕的行动一无所知。哈肖指出特工正走上楼梯,又叫迈克和安妮进入摄像机视野,让史密斯出现在秘书长面前,证明这名据称不在场的逃犯就在眼前。
道格拉斯称自己不知道逮捕令的事,并承诺调查。哈肖则说明了在他看来逮捕令的签发经过——道格拉斯手下有人过于积极,诱使一名顺从的法官批准在不公开的情况下拘捕哈肖和他的客人,以便进行讯问。他拒绝被特别勤务局少校带到没有窗户的房间里。他要求道格拉斯亲自保证,他、史密斯和博德曼护士可以自由出入。哈肖说,如果得不到这项保证,他就会到别处寻求强有力的支持者,并指出政府之外也存在关心史密斯的有势力人士。
哈肖将此事说成请求,而非威胁——他之所以先来找道格拉斯,是因为他这一方想要谈判,但在遭到追捕时无法进行谈判。道格拉斯随后表示,任何逮捕令都不会执行,而且他一旦找到逮捕令,就会将其撤销。这个承诺立刻作出,却以道格拉斯必须先找到逮捕令为条件;尽管如此,它仍使这场会面从迫在眉睫的强行逮捕,转向有望展开谈判。突袭成了哈肖手中的筹码——他让被要求加以制止的官员亲眼看见国家施加的压力。
公开性、代表权与卡克斯顿
争端接着从人身安全转向谈判条件。哈肖拒绝私下、闭门进行——如果协议会影响史密斯和火星,他就要让地球上的人知道协议如何达成、内容是什么;如果谈判失败,公众也应该知道谈判在哪里、为何破裂。他不会接受秘密法庭式的程序。公开并非其策略中的附带之举,而是防止秘密讯问或在公众不知条款的情况下达成协议的一道保障。
哈肖也反对道格拉斯试图将本·卡克斯顿排除在外。道格拉斯认为记者在场不合适,并称卡克斯顿是个恶毒的闯入者。哈肖则把卡克斯顿出席重新界定为史密斯个人选择顾问的权利,而非记者享有的特权。他指出,道格拉斯可以选择自己的顾问,史密斯也享有同样的权利。如果卡克斯顿被排除在外,哈肖和史密斯就会离开,到别处举行另一场道格拉斯无法参加的会议。这个条件使谁能坐到谈判桌旁,成为一项检验——史密斯究竟被视为谈判参与者,还是仅仅被当作政府事务的处理对象。
哈肖没能找到卡克斯顿,因此他把找到卡克斯顿列为谈判开始前必须解决的条件。他没有把那名失踪记者当作私人难题,而是要求道格拉斯动用政府的力量。他提到特别勤务局的办事效率,以及该局与地方、州、国家和联邦各级警察的合作,指出道格拉斯只要下令寻找一个人,可能不到一小时就能见效。道格拉斯反对说,为了找到一个靠制造丑闻博取关注的记者而动员各地警察,实在荒唐;哈肖则将这项请求重新说成是帮史密斯的忙,而不是为自己效劳。
直接结果与意义
道格拉斯同意尽力寻找,直接对史密斯说,他会把这件事当作帮他的忙,同时期待实质性谈判开始时史密斯也予以配合。哈肖接受了这项保证,认为找到卡克斯顿会缓和局势,但道格拉斯并未保证一定成功。道格拉斯还说,卡克斯顿可能死于交通事故,而且自己不会为他哀悼;这番话流露出个人敌意,使拟议中的谈判即使得以推进,政治气氛仍显紧张。
因此,这场谈判取得了有限却影响重大的改变——道格拉斯表示逮捕令不会执行,并会予以撤销;他也同意动员当局寻找卡克斯顿。谈判尚未解决史密斯的身份、关于火星的未来条款,也未化解国家控制与史密斯所主张的自由之间更深层的冲突。关键在于其方式——哈肖运用法律论据、史密斯亲自在场的事实、自己家门口发生的闯入事件,以及公开曝光的可能性,使秘密胁迫更难维持。只有在哈肖坚持史密斯的代表权、人身安全和选择顾问的权利都不可与和平条件分割之后,通往谈判的第一条道路才得以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