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使两名袭击者消失
异乡异客史密斯在朱巴尔·哈肖家中使两名袭击者消失。这一事件既展现了史密斯陌生能力的力量,也揭示了使用这种能力后艰难的道德学习过程。事件最初并未以清晰的叙述呈现为一次随心所欲展示能力的过程,而是通过吉尔·博德曼惊恐的讲述,以及史密斯苦恼地努力回忆此事而再度浮现。因此,这场消失既是一桩肉体层面的谜团,也是关系中的一道创伤,还是对史密斯如何理解正当行为的一次考验。
袭击及其最初叙述
吉尔最终承认,她没有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朱巴尔。她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两个男人突然不见的事。她尖叫起来,吓到了史密斯;之后,史密斯陷入了朱巴尔曾见过的那种恍惚状态。她随后历经艰难才来到这所房子。吉尔一直担心别人不会相信这个故事;她迟来的坦白说明,朱巴尔虽然知道史密斯先前陷入恍惚,却还不知道是什么引发了这一状态。
袭击发生在吉尔带史密斯去了别处、替他脱去衣服并为他洗澡之后。她替他擦干身体时,两个男人来了。在后来的重构中,其中一人把史密斯从洗浴处拖进客厅;史密斯记得客厅地板上铺满了欢欣的草。吉尔试图阻止那人,却被他打了一下。另一名袭击者用枪指着她。对吉尔施加的暴力构成了两人消失的直接背景——史密斯描述的并非一次平静的能力演示,而是他因担心水兄弟而受到惊吓时采取的行动。
回忆与安慰
吉尔讲到两个男人消失的那个时刻时,史密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重新经历了那个决定,以及他认为自己作出了错误选择、伤害了水兄弟的发现;他浑身颤抖,蜷缩起来。吉尔坚定地叫他不要离开,接着一步一步引导他回忆——那个男人把他拖进客厅,吉尔试图干预,而那人打了她。史密斯问她是不是在生他的气。
吉尔回答说,她从未生过他的气,尽管有时确实害怕。她把袭击期间感受到的恐惧与对史密斯的愤怒区分开来,并说自己现在不害怕。她的安慰让她能够询问他做了什么,而不把他当成敌人。她希望自己和朱巴尔能弄清楚,那两个人怎么会先在那里,随后又消失。于是,这一幕的关键在于两者的对比——袭击者施加暴力,而要在不使史密斯再次退缩的情况下带他回到这段记忆,则需要悉心照料。
史密斯的解释及其局限
史密斯答应解释,但先说自己不知道该用什么词。他先说了一句火星语,随后试着用英语向朱巴尔翻译这段经历。有个东西挡在他面前;那是不该存在的东西,必须移除,于是他伸出手。他把这件事描述得很简单,比系鞋带还容易,同时承认自己还无法充分表达。他提议去火星语词典里查找所需的词汇,等吃早餐时再作进一步解释。
这一解释赋予事件道德层面,而不只是超自然层面。史密斯把袭击者看作不该存在、必须移除的东西,但他并不认为自己拥有这种能力,就证明自己总能判断何为正确。他当时对吉尔的担忧与事后的苦恼并存,而他确信那两个人已经消失。行动轻而易举,解释却困难重重;这道落差是事件的核心——他能够做到一件事,却还无法为其命名或作出完整判断。
后果与意义
朱巴尔得知,失踪的男人是吉尔·伯奎斯特和另一名男子;吉尔认出后者姓约翰逊,但不确定他是不是警察。与此同时,史密斯把这两个人描述成自己无法让其复原的食物,并为自己浪费了食物而感到抱歉。他的用语显露出火星人的理解与朱巴尔的人类预设之间的距离。朱巴尔安慰他说,那两个人不会是什么好食物;既然史密斯认为此举必要,他的行动就是正确的。
史密斯大受安慰,但并没有因此断定自己的判断绝不会出错。他只说,唯有古老者才能确信自己在火星决断临界点作出了正确选择;他也明白,在加入他们之前,自己还有许多要学,还有很长的成长之路。因此,这些人的消失留下的不只是袭击者遭遇了什么这一问题——它还揭示了史密斯逐渐形成的责任意识、吉尔在坦诚谈及恐惧的同时努力维系信任的做法,以及本能力量与道德确信之间尚未解决的关系。事件是在事后通过证词和循序引导的回忆重构出来的;即使其确切机制难以用寻常方式解释,史密斯的苦恼仍清楚展现了它对人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