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委托道格拉斯管理其财产
异乡异客迈克提议由约瑟夫·埃杰顿·道格拉斯管理他的财产,既是对自己不熟悉人类商业事务的实际应对,也是公开表达个人信任。在地球与火星会议上,朱巴尔·哈肖向道格拉斯——地球联邦秘书长——提出这一请求,并将委托人的公开身份,即火星代表,与他作为人类公民所享有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区别开来。道格拉斯直接询问迈克是否希望由他处理这些事务时,迈克当着听众坦率作答,而会议过程正传遍整颗星球。道格拉斯没有当场接受,但承诺尽快答复。
人类商业事务的问题
朱巴尔将迈克的事务描述为一项尚未完成、需要立即处理的任务。朱巴尔解释说,迈克没有人类意义上的商业经验,甚至连他所拥有财产的清单都尚未编完。然而,他的委托人热切希望了解地球的历史、艺术和生活方式,而不是专心处理金融票据和特许权收益。朱巴尔认为,委任代理人可以让迈克追求这方面的学习,同时不致搁置迫切的商业事务。
这一请求也表明,迈克的身份不只是信使。朱巴尔称他是一个人,也是地球联邦和美国的公民,因此享有相应的权利、财产并承担相应的义务。这一区别很重要——迈克来自一个组织事物方式不同的社会,但他在地球的事务不能就此置于人类法律与财务安排之外。拟议中的委任为这些安排与迈克自身的优先事项搭起了桥梁。
个人委任,而非职务职责
朱巴尔请求道格拉斯担任迈克的代理人,全面处理他的商业事务。他强调,这项请求是向道格拉斯本人提出的,并非向秘书长这一职务提出;即使道格拉斯退休或政府更迭,这项责任也不会转交给继任者。迈克信任的是道格拉斯本人,而非世界联邦行政宫这一职务所附带的权力。
这项安排有意设定得十分宽泛。朱巴尔说,迈克愿意接受书面授权书,也愿意立即达成口头协议,并不会坚持要求保证金、审计或固定指示。一份备忘录提出了一些可能的实际安排,包括支付管理人的报酬、设立生活费账户,以及使用上海银行或劳合社作为存款机构或商业代理人。然而,这些细节都从属于核心条件——迈克希望授予不受限制的权力,且双方任何一方都可以撤销。这并非经过严格限定的授权,而是表达迈克相信道格拉斯会代表他作出判断。
朱巴尔说明,他已经提醒过迈克,这项工作可能会十分繁重。道格拉斯事务格外繁忙这一点并未动摇迈克;朱巴尔将火星人的看法描述为——一个人承担的责任越大,对他的要求也就越多。道格拉斯回应说,无论最终答复如何,他都深感荣幸,也感到惶恐。这场会议由此表明,这项请求体现了严肃的个人信任,并非又一项普通的行政事务。
其他人选与公开同意
迈克对道格拉斯的信任并非一场孤注一掷的赌博。朱巴尔指出,本·卡克斯顿是第二人选,并称他们也考虑过其他后备人选。如果道格拉斯无法担任代理人,这些人选便可使安排继续可行;与此同时,迈克的首选显然仍是眼前这位受托者。朱巴尔向道格拉斯递交备忘录,并留出副本供卡克斯顿等人查阅,使这项提议成为一件具体而可供考虑和落实的事务。
随后,道格拉斯绕过中间人,直接询问迈克,文件是否体现了他的意愿。朱巴尔已让迈克做好可能会被如此询问的准备,却无法预料问题的具体措辞,也无法预知迈克对字面含义的理解会怎样影响这番交流。迈克清楚地回答“是”,并确认希望由道格拉斯处理他的商业事务。他请道格拉斯承担这项工作,并为这份帮助道谢,毫无含糊地表明了这项委任的本意——迈克选择了一位信任的人,请他帮忙。
不过,道格拉斯仍暂缓答复,承诺尽快给出答复。这一保留意味着不能说委任当场已经完成——迈克已公开表达意愿,但道格拉斯尚未接受。在道格拉斯继续发言之前,议员孔打断了他,提出《拉金行星占有判决》这一另一个问题。因此,这一幕结束时,财务事务的请求已得到确认,却仍待解决;与此同时,制度程序与迈克直接而个人化的信任之间形成了鲜明对照。
让信任显现
这一段将公民身份和法律问题呈现为个人请求。朱巴尔把迈克对人类商业事务的陌生转化为一项实际提议,但决定性的一步,是迈克本人在会议厅里确认了这项请求。他的回答不仅被在场者听见,也传遍整颗星球,使私人信任成为公开事实。所请求权力的广泛程度、没有严格的保障措施,以及明确将道格拉斯本人同其职务区分开来,都强调了同一点——迈克托付财产的是一个人,而不只是把财产交给某个机构。
这种信任也与围绕迈克在地球上的地位所展开的更广泛谈判并存。朱巴尔刚刚将他界定为火星代表和人类公民;这项请求则通过财产、商业事务和义务,将他的第二重身份凸显出来。迈克没有让这些要求取代他学习地球文化的愿望,而是请求一位信任的人代为承担责任。道格拉斯暂缓答复,使实际结果仍未确定;与此同时,这场公开交流已经确立了任何后续安排都将依赖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