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ra买下Elvis画像并答应捉弄Henry Beaufort
必需品专卖店迈拉买下猫王画像,并答应捉弄亨利·博福特;这笔交易展现了莱兰·冈特如何把个人欲望转化为伤害他人的义务。迈拉走进必需品商店时,已经因朋友科拉·拉斯克而心生竞争;她带着画像离开,却是在接受冈特提出的要求、答应以亨利·博福特为目标之后。这笔交易让占有画像仿佛成了一场胜利,同时也将买家绑进冈特不断扩大的恶作剧计划。
争相占有
迈拉来到必需品商店的遮阳篷下时,布莱恩·拉斯克正要走进威尔玛·杰齐克的后院。和布莱恩一样,她也鬼鬼祟祟地四下张望。她的朋友科拉想要同一幅猫王画像;迈拉知道,如果科拉知道她不仅来过这家店,还知道她来店里的原因,很可能从此不再和她说话。这一幕表明,迈拉此行并非随意逛逛——她们的友谊与竞争,已经纠缠在究竟由谁拥有这幅画像的问题上。
不到二十分钟前,科拉打来的电话促使迈拉立刻行动。店铺招牌写着,星期二和星期四只接受预约顾客,但迈拉并没有预约;她一时冲动赶来,是因为听说科拉有多后悔没买下那幅画像。科拉当时现金不够,也不确定冈特是否接受个人支票。因此,迈拉走进店里时,心里装着另一个女人的渴望,也清楚同一件物品已经成了两人竞争的焦点。
占有的代价
进店后,画像对迈拉的吸引力变得难以抗拒。她大声叫嚷时,冈特镇定地抚平深色长裤上的褶皱,从她手中拿过画像,让她坐下。他请她开价。迈拉起初出价四十美元;冈特提到可能把画像卖给科拉时,她立刻激烈反应,将出价提高到八十美元。冈特把价格定为恰好两倍——一百六十美元,以个人支票支付。
这番交涉揭示了自由交易说辞所掩盖的不平衡。冈特把买卖说成自主选择,但他利用迈拉害怕科拉买走画像的心理向她施压。她抗议说丈夫查克会因为这笔开销杀了她,也没能结束谈判。她买下画像,并非经过冷静估价,而是因为价格不断抬高、两人间的竞争,以及冈特挑起的急切心情。
买卖变成债务
迈拉试图另找办法与冈特商量,他却推开她的手,驳回了她的提议。随后,他把画像还给她。看似已经完成的买卖立刻又附加了条件——冈特还有一项要求。他问迈拉是否认识在铁皮桥对面看管酒吧的男人。迈拉认出那是亨利·博福特,也知道他拥有温柔老虎酒吧,尽管她从未进去过。
冈特让她捉弄亨利。迈拉问要捉弄什么,他没有解释,而是扶她站起来,说他们可以一边让她写支票,一边谈这件事。他提出给画像包礼物纸,恢复了和蔼的店主模样;恰恰就在这时,这笔买卖显露出隐秘的代价。迈拉拿到了猫王画像,但交易条件还包括一件尚未说明、针对第三者的事。
冈特更大计划的一环
冈特对迈拉提出的条件,属于必需品商店一再出现的模式——顾客通过交易得到物品,同时也必须捉弄他人。布莱恩·拉斯克得知,他那张棒球卡的价钱一半用现金支付,另一半则要靠做一件事来偿付。冈特也告诉内特尔·科布,她得捉弄巴斯特·基顿,才能付清灯罩的钱。迈拉的买卖也是同一安排的另一种形式——亨利·博福特成了附加在画像上的义务所指定的目标。
其他顾客的交易使这一模式更加明显。埃弗里特·弗兰克尔花十二美元买烟斗,并答应捉弄萨莉·拉特克利夫;斯洛皮·多德花七十一美分买茶壶,并答应捉弄莱斯特·普拉特;琼·加维诺买下花瓶,并答应把约翰神父·布里格姆作为目标。后来,冈特召来斯洛皮,让他偿清买卖,并要他想起自己答应捉弄谁。由此可见,迈拉的交易属于一套机制——现金只是价钱的一部分,顾客承诺采取的行动,则让冈特得以继续向他们索取。
后果与意义
对迈拉而言,这笔交易把拥有猫王画像的渴望变成了一项承诺,其后果远远超出了她与科拉之间的冲突。温柔老虎酒吧的老板亨利成了被指定捉弄的对象,而迈拉并不清楚具体要做什么,因此冈特仍掌握着这项义务该如何履行。于是,这笔买卖既已成交,也留下了一项尚未完成的任务。
这一幕浓缩了冈特的手法——一桩看似平常的买卖,实则暗藏机关。他拿出一件早已寄托着强烈渴望的物品,进一步加深买家害怕失去它的心情,再把一项私下的行动附加在金钱价格之上。迈拉确实得到了画像,但她拥有画像这件事,与柜台前产生的债务密不可分。在冈特的店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意味着在他于镇民之间编织的报复链条中占据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