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斯特用腐蚀液割断手铐链逃脱
必需品专卖店莱兰·冈特为巴斯特准备了伪装、一瓶腐蚀性液体和一辆车,使他得以用液体割断手铐链逃脱,并在警方发现默特尔·基顿的尸体前片刻逃离。这个情节将逃脱既呈现为一场实际行动,也视作冈特控制力的体现——巴斯特遵循精心安排的计划,而警方搜查房屋时,既没有认出他的伪装,也没有留意那个不起眼、或许能提供另一条线索的物件。
准备与伪装
冈特与巴斯特交谈后,巴斯特陷入冈特似乎能够随意诱发的催眠状态,五分钟后便离开了家。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他在T恤外套着一件轻便夹克,把仍戴着手铐的那只手藏进口袋。走到街区一半时,他找到了冈特说会停在那里的厢式车——车身亮黄色,几乎没有车窗,两侧都印着波特兰一家电视台的标志。醒目的车漆是为了让人注意车辆,而非驾驶员。
巴斯特上车前朝两边都看了看。钥匙如冈特所说藏在座椅下,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纸购物袋。里面有一顶金色假发、一副让人联想到年轻专业人士的细框眼镜,以及一个小玻璃瓶。伪装改变了巴斯特对自己外表的感觉——透过厢式车的后视镜,他觉得蓬乱的假发和透明镜片让自己看上去年轻了几十岁,像是电视台的工作人员。这种变化不只是为了隐藏身份;它还为冈特安排的车辆赋予了一个合理的身份。
割断链条
瓶中液体闻起来像正在融化的拖拉机电池,巴斯特打开瓶子时,一缕缕烟从瓶口升起。他知道这东西很危险,因此小心处理。他坐在厢式车里,把空手铐藏在右大腿下,拉紧链条,将深色黏稠的液体倒在自己手腕上手铐下方的钢链上,并小心不让液体溅到皮肤。
液体一碰到链条便立刻冒烟、起泡。有几滴落在橡胶脚垫上,脚垫也开始起泡;厢式车里烟雾升腾,并弥漫着一股可怕的油煎气味。链条变脆弱后,巴斯特从大腿下抽出空手铐,用手指勾住它猛地一拉。链条轻易断开。他把链条扔掉,接受手腕上剩下的那只手铐——真正妨碍他的是链条和晃荡的手铐。他随后发动厢式车,开车离去。
逃脱与家中发现尸体
不到三分钟后,西顿·托马斯乘坐一辆城堡县警长办公室的汽车抵达基顿家。他发现默特尔·基顿横躺在车库与厨房之间的门口,一部分身体在门内,一部分在门外。很快,四辆缅因州警察的警车也加入了调查。他们从上到下搜查房屋,意在找到巴斯特或任何能显示他去向的线索;但搜查开始时,他已经乘坐事先准备好的厢式车开走了。
这个时间点凸显了冈特的预知与警员姗姗来迟之间的反差。冈特准备了车辆、藏好的钥匙、伪装和逃脱所需的化学药剂;警方赶到时,巴斯特已经离开,默特尔之死成了他们搜查时眼下最要紧的事。他们没有再看书房桌上的游戏一眼。那东西又旧又脏,显然已经坏了,像是某个穷亲戚阁楼里的旧物。它遭到忽视,凸显了在搜寻更显眼的证据时,一个不起眼的物件是多么容易被漏看。
意义
这次逃脱简洁地展示了冈特如何施加影响,将一条指令变成一连串切实可行的步骤。巴斯特并非单凭蛮力挣脱——他使用冈特提供的化学药剂,沿着安排好的路线前往厢式车,并利用警员发现现场前的时间差。腐蚀性液体把束缚变成一项短暂而危险的任务;假发、眼镜和电视台标志则营造出一种假象,让他得以像普通工作人员一样离开。
这一幕也将巴斯特的逃亡与他留下的后果直接联系起来。他手腕上仍戴着一只手铐便开车离去,而默特尔躺在车库与厨房门口,警方则开始搜寻他。因此,他的逃脱并未了结基顿家中的暴力事件;他只是离开了那所房子,投身于冈特更大的计划,而调查只能在他缺席的情况下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