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与巴斯特布置全镇炸弹

必需品专卖店

艾斯·梅里尔和丹佛斯·基顿的爆炸行动,将镇民私下的怨恨和盖特的操纵转化为迫在眉睫、威胁全镇的危机。暴雨中,两人把商用炸药装进一辆面包车,在铁皮桥下安放定时炸弹,并沿主街的商铺和公共场所留下更多炸药;基顿混乱的猜疑已变成炸毁城堡岩镇的计划,而艾斯则提供手段并推动行动继续进行。

起因与准备

行动始于一批商用炸药。基顿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一间上锁的棚屋;棚屋上标有红色菱形的爆炸物警示标志。屋内装有空调,使室温保持凉爽,几箱炸药整齐堆放,便于取用。这批炸药并非抽象的威胁,而是具体的库存;它的存在改变了两人能够采取行动的规模。

艾伦·潘伯恩接近城堡岩镇时,诺里斯·里奇威克正坐在家中制作绞索;与此同时,艾斯在棚屋屋顶下用手电筒翻找箱子,雨点在头顶砰砰作响。这几条平行的行动线,将爆炸阴谋与镇上已经展开的其他危机并置。艾斯提出休息,吸食盖特提供的可卡因,并与基顿分享。毒品既是实际的诱因,也是两人交易的一部分——基顿接受了可卡因,两人随即以更急切的劲头回到炸药旁。

不到十分钟,他们就装好了那些箱子。基顿开着面包车返回镇上,艾斯坐在车厢后部,把霍特波因特牌定时器接到雷管上。可卡因加剧了基顿的感觉,使他相信自己终于能够弄清那些针对他的所谓阴谋。他向艾斯讲述自己的信念,包括认定艾伦是他称作“他们”的团伙头目,但他的注意力已经转向摧毁城堡岩镇。艾斯鼓励他,也听着基顿描述那个想象出来的阴谋。这种从困惑转向确信的变化,成了行动眼下的动机,尽管这种确信根植于妄想,而非证据。

铁皮桥与第一枚炸弹

两人出发穿过镇子之前,先在铁皮桥停下。艾伦还在三英里之外时,他们便过了桥,在倾盆大雨中下车,准备其中一个炸药包。艾斯用毯子包起一捆炸药和一个定时器,随后沿着湿滑的河岸坡地下到桥下。毯子在接近时遮住了包裹;炸药和雷管本身则已做好防水处理。

在桥下,艾斯把包裹塞进两根支撑杆形成的夹角,将雷管剥开的导线插进一根炸药棒里完成连接,再把定时器的大号白色刻度盘转到四十。定时器开始滴答作响。他爬回基顿身边;基顿焦躁不安地等着确认炸弹能否奏效。艾伦过桥前约七分钟,两人离开;那时定时器的指针已指向三十。这个精确的时间间隔,使铁皮桥成为艾伦行程中一处定时危险,而不只是镇上又一个目标。

主街沿线的炸弹

艾斯和基顿冒雨沿主街缓慢行驶,一路留下炸药包。州警察的汽车两次从他们身边经过,却没认出这辆面包车有什么特别,只当它是电视新闻采访车。他们看似平常的模样为行动提供了掩护,而盖特在别处的活动也让当局无暇顾及。

两人在塞缪尔殡仪馆门口留下一个定时器和五根炸药棒。艾斯用一块毯子护住手臂,打碎门上的玻璃,将炸弹扔了进去;炸弹落在理发店的一号理发椅附近,定时器设为二十五。他们选择暴露在外的门口和附近的店铺,使炸弹混入寻常去处,把熟悉的商业场所变成暗藏危险的地点。

接下来的几个投放地点由两人分工——艾斯把一个炸药包扔进加拉克西亚,基顿则把另一个塞进银行的夜间存款口。一道闪电和一棵倒下的榆树短暂地让他们以为桥下的炸弹提前爆炸了,但并没有出现火球。两人继续行动。到了南恩小餐馆,艾斯用手肘打碎门玻璃,在门内、收银机附近留下另一个装有炸药和滴答作响定时器的包裹。随后一道闪电让街灯熄灭。基顿把停电当作机会,提议袭击市政大楼,还提出用一把万能钥匙从法院进入。因此,这段情节的结尾,两人打算扩大目标范围,而不是把已经安放的炸弹视为行动的终点。

后果与意义

这些炸弹被安放在多种市政与商业场所,组成一场协同爆炸行动——桥梁、殡仪馆、理发店、艺廊、银行和餐馆。炸弹位置和定时设置各不相同,在两名作案者不断移动的同时,形成多处危险点。暴风雨和停电加剧了威胁;州警察的汽车从旁经过,则显示这场行动多么容易在未被察觉的情况下穿过小镇。

两人的分工明显不对等。基顿提供了取得炸药的途径,并相信摧毁城镇就能击败那些他想象中正在密谋对付自己的人。艾斯负责定时器、雷管、炸弹投放和实际决策,同时以可卡因维持行动速度、加深两人的联结。他们像父子般熟稔、开玩笑地互相称呼,却共同卷入一场彼此理解并不相同的阴谋——基顿的妄想找到了破坏性的出口,艾斯则把这种冲动转化为一系列定时炸弹。这场爆炸行动让小说中更大规模、由操纵怨恨引发的连锁反应变得切实危险;艾伦正在接近,而城镇仍暴露在炸药威胁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