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纳森

捍卫雅各布

乔纳森·克莱因是在谋杀案中代理雅各布·巴伯的辩护律师。他博览群书、精通法律,深得安德鲁·巴伯信任;面对控方叙事在法庭上形成的势头,他努力与之抗衡,并最终传唤伦纳德·帕茨。帕茨的认罪使针对雅各布的案件骤然终结。

身份与登场

乔纳森提着一只破旧的律师包走进侦探局。安德鲁形容他个子矮小、身形单薄、微微佝偻,留着一头长白发和白色山羊胡;灰色西装与黑色高领毛衣更衬出安德鲁眼中他博览群书、略带波希米亚气息的模样。两人热情地互相问候。安德鲁敬重乔纳森的才智、法律知识,以及他既不说教也不撒谎的作风,并认为他睿智。安德鲁还坦承,乔纳森的年纪让他想起父亲那一代人,也勾起他挥之不去的念头——希望自己不那么像个孤儿。

乔纳森轻柔的嗓音并非为了法庭效果;人们听他说话时,自然而然就会安静下来,凑近一些。当乔纳森提出要见自己的当事人时,安德鲁认出他代理的是伦纳德·帕茨,并贬低此案,认为它不配乔纳森的名声。这番交谈既表明,即便是对方律师也十分敬重乔纳森,也将他置于安德鲁抱着愤世嫉俗态度看待的辩护工作之中。

法庭辩护

乔纳森为雅各布辩护的表现,在德里克·尤作证时尤为明显。直接询问已引发法庭上一阵强烈反应后,乔纳森起身,戴上挂在颈间链子上的半框眼镜,开始逐点拆解德里克的陈述。他的问题追问德里克知道些什么,以及他所描述的那些令人不安的事情是否真的让他与雅各布断绝了友谊;德里克回答说没有。乔纳森继续逐步削弱证词,力求找出一切可用之处。

这番努力并未明显扭转陪审团的态度。先前在德里克直接询问期间愤然记笔记的陪审员停下了书写,有些人低下目光。安德鲁无法判断他们是已不再相信德里克,还是已经认定雅各布有罪;相反,他开始想象雅各布身在康科德监狱,并得出结论——辩方需要的不只是诉诸合理怀疑。由此,乔纳森的交叉询问被描绘成一种严谨却结果未定的努力,试图对抗一个已经占据人心的说法。

传票与案件了结

乔纳森后来兑现了自己在法庭上所说的话——他让伦纳德·帕茨收到了传票。安德鲁接下来听到的消息是,帕茨自杀身亡,并留下了一份完整的认罪书。乔纳森和其他人整夜都在帕茨的公寓里;认罪书的笔迹也已确认属实。这份认罪书改变了案件眼下的走向,让巴伯一家明白,事情已经结束,或者几乎结束。

一家人穿过一群急于向他们道贺并记录这一刻的记者,跑着、笑着朝车库去。安德鲁和劳里一再试图向乔纳森道谢。他谦逊地谢绝了这份功劳,坦言自己其实什么也没做;尽管如此,安德鲁还是告诉他,他本会赢下这场官司。这一幕并未交代乔纳森究竟发挥了多大作用——他取得了传唤帕茨的传票,使认罪书进入案件,但他拒绝声称自己揭示了真相,或是审判结果由他促成。

性格与叙事作用

乔纳森的作风与控方强势的公开叙事形成对照。法庭上的叙事可能让陪审员觉得,被告有罪早已尘埃落定;而乔纳森则通过细致的提问和逐步提出的质疑展开辩护。这种对照并不保证成功——安德鲁对交叉询问的叙述保留了陪审团可能早已转而反对雅各布的可能。乔纳森的作用在于继续检验控方证据,即便法庭气氛似乎已经超前于辩方。

他与安德鲁的关系,为这项工作增添了不同寻常的个人层面。安德鲁既是雅各布的父亲,也曾是一名检察官;他并非把乔纳森视作一个疏远的专业人士,而是把他当作值得信赖的朋友,重视他的诚实与能力。结尾处,感激与不确定并存——乔纳森谢绝了功劳,安德鲁坚持向他道谢,而结束眼前法律危机的并非一场得意的法庭裁决,而是那份认罪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