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里夫金

捍卫雅各布

本·里夫金是雅各布·巴伯审判的核心遇害学生,但案件呈现他的方式,不只是把他视为一名死因有待解释的受害者。同学们的说法称,本曾欺凌雅各布,使两人的冲突与控方提出的报复理论相关,同时也暴露出这些说法所能证明的限度。因此,本在故事中的角色具有双重性——他是推动诉讼进程的缺席受害者,也是存在于其他学生记忆中的鲜活身影;其他学生对他如何对待雅各布的描述,提供了一种可能的动机,却没有解答雅各布是否有罪的问题。

身份与案件中的位置

本曾就读于麦考密克学校,是针对雅各布的谋杀案中的受害者。雅各布的律师乔纳森·克莱因在解释政府方面的证据时,概述了控方似乎提出的理论——本曾欺凌雅各布,而雅各布弄到一把刀,并趁机报复。克莱因强调,他所见的证据中没有任何直接目击者看到谋杀发生。一名在冷泉公园散步的女子称,案发当日上午雅各布曾在附近;另一名散步者听到呼救声,却什么也没看见;还有一名同学声称雅各布有一把刀。雅各布指出那名同学是德里克·尤。因此,这套理论将本据称对雅各布的欺凌与间接证据及一项指控联系起来,却没有目击谋杀的证人。

这一区别对本的形象塑造很重要。有关他行为的证据有助于解释调查人员和律师为何可能将杀人事件描述为报复,但这并不能使这种说法成为已确立的事实叙述。审判将同学们对本与雅各布关系的陈述,同控方据此作出的推断区分开来。

欺凌与校内关系

德里克·尤告诉安德鲁·巴伯,本长期欺凌雅各布,同时提醒他,遭人欺凌并不会让任何人成为杀人犯。德里克称,本是一群学生的领头者;他把这群学生形容为懒散度日的人,他们常找雅各布的麻烦。按照这一说法,欺凌并非一次争执,而是持续存在的校园关系;德里克认为安德鲁应该了解此事,因为成年人似乎不知道学生们在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德里克还指出了骚扰的焦点——有关雅各布是同性恋的谣言。他说本捏造事情,而这些谣言是雅各布遭人欺负的主要原因。德里克在证词中回忆说,本会辱骂雅各布,主要使用针对同性恋者的侮辱性称呼,还反复追问雅各布是否做过各种被认为与同性恋有关的事。反复发生是这段描述的关键——本的行为呈现为持续挑衅,而非单次辱骂。这些说法为男孩之间的敌意提供了背景,但它们是他人的回忆,并非本本人对这段关系的陈述。

德里克的话也揭示了校内外知情情况的不均衡。他说,孩子们知道有关一把刀以及本与雅各布打架的传闻,而负责调查的成年人似乎对此一无所知。他把传闻告诉了安德鲁,却不想卷入其中;安德鲁问本因为什么事欺凌雅各布时,德里克则让他去问自己的儿子。因此,他的说法既提供了信息,也标明了信息的限度——它传达了校园里流传的消息,却没有完整解释这场冲突。

证据与不确定性

乔纳森概述的控方理论,将本的欺凌行为纳入拟议的动机之中——雅各布遭人欺负,手里有一把刀,而且可能在机会出现时,或又受到一次挑衅后采取行动。与雅各布谈到的证据中,没有直接目击谋杀的证人。这些证据包括据称有人在公园见到雅各布、一名路人称听到呼救却没有看见事发经过,以及一名未具名学生声称雅各布有一把刀。雅各布说出德里克的名字后,便将关于刀的指控与这位后来描述本如何欺凌他的同学联系起来。

案件的另一部分涉及雅各布写过的一个故事。德里克称,故事详细描述了一起谋杀,包括一把刀和胸部刺伤;故事中的受害者名叫布伦特·马利斯,任何认识本的人都能认出这个人物影射的是本。德里克的描述使这个故事与谋杀案之间的联系令人不安,但他的证词本身并不能证明雅各布实施了谋杀。与欺凌事件一样,这个故事作为需要解读的证据进入案件;它与本之死的相似之处加深了怀疑,却没有免除查明实际情况的必要。

书中也记录了学生在谋杀发生后立即所见情况的局限。有人问证人是否有人搜查学校、储物柜或学生时,证人回答说,据他所见,并没有发生这种事。学生终于获准离开后,许多家长正在校外等候接孩子。校园场景展现了死亡事件对更广泛社区的影响,同时明确限定了证人的认知范围——没有看到搜查,并不能证明搜查从未发生。

事后影响与叙事意义

本的缺席影响了他人谈论他的方式。学生们的说法让欺凌行为浮现出来,而审判的核心问题则迫使这些说法进入一场关于动机与罪责的更大争论。德里克坚持认为,遭人欺凌并不会让人变成杀人犯,这一说法阻止人们轻易把本的行为转化为雅各布行凶的证据。与此同时,据称发生过的骚扰为控方的报复理论提供了具体背景——这场冲突并非仅为法庭上的争辩而凭空编造,尽管冲突确实存在这一点,仍不足以判定案件。

后来在杂货店收银处发生的一次相遇,显示其影响延伸到了证词之外。安德鲁、劳里和雅各布购物时,丹·里夫金走进隔壁队伍,距离他们只有几英尺。安德鲁认出了他,悄声提醒劳里;劳里捂住嘴,问他在哪里。这段简短的交流让本之死出现在寻常的公共场合;两个家庭的接近,使一次日常办事变成了彼此戒备的一刻。本本人并不在场,但这次相遇显示,他的死亡仍在影响留下来的人之间的关系。

本在叙事中的重要性,源于这种悬而未决的张力。同学们的说法让他同时成为欺凌者与受害者,但并未抹去其中任何一重身份。欺凌行为为雅各布据称具有的动机提供了一种可能解释;围绕这件事提出的证据仍属间接证据,且存在争议。因此,对本的刻画拒绝简单的道德等式——校园中的不当行为对故事可能至关重要,却不能证明其应为谋杀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