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康纳斯
捍卫雅各布霍普·康纳斯是雅各布在前往海浪度假村的班车上结识的少女,也是很长一段时间以来,第一个让他得以在谋杀案的阴影之外,体验些许普通青少年生活的人。他们短暂的恋情让雅各布开心,也给他的父母带来希望;然而,她后来的失踪与死亡,使这段假期插曲再也无法与书中围绕暴力、证据以及人们能否了解雅各布的种种疑问分开。
在海浪度假村相识
从机场到度假村的车程将近两小时,霍普和雅各布并排坐在班车后排的长椅上,谨慎地交谈。雅各布回答简短,脸上挂着局促的笑容;他和女孩相处时有些不自在,但这次相遇格外特别,正因为霍普似乎并不知道这起案件,也没有把他视作遭人排斥的人。一小段时间里,他只是一个与同龄人交谈的男孩。
巴伯一家注意到了他们的交谈,并刻意不盯着两人看,担心自己的关注会破坏这一刻。这种克制表明,对雅各布而言,这种毫无波折的交往已十分罕见——他的家人明白,这次相遇给了他一些仅仅待在他身边也无法给予的东西。霍普的出现并未被描写成戏剧性的拯救,而是为正常生活打开的一道小小缺口。
隐藏的身份与短暂恋情
在度假村,雅各布与霍普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同时也继续和父母待在一起。两个少年更喜欢单独外出;即使和家人一起在泳池边,他们也会向巴伯一家打招呼,随后坐到稍远的地方。父母偶尔瞥见他们在相邻的躺椅上偷偷牵手,这是两人亲近的一点含蓄迹象,他们没有打扰。
后来巴伯一家才知道,雅各布给霍普报了一个假姓氏——他自称雅各布·戈尔德,使用的是劳里的娘家姓。这意味着霍普始终没有通过他的姓名得知案件,巴伯一家最初对她是否真心感兴趣的疑虑也随之消除。他们曾想过,她究竟是不知道案件,还是以某种方式知道了,并被雅各布的名声吸引;后来他们得知她并不知情。他们也担心直接问她会毁掉很长一段时间以来雅各布遇到的第一件好事,因此没有审视这段关系,而是任其发展。
霍普的名字为这段经历添上一层含蓄的象征意味。家人注意到,她的名字与她突然进入雅各布生活这一情形有着出人意料的契合;但她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象征,不如说在于她陪伴雅各布时显而易见的影响——她在场时,雅各布便开朗起来。对巴伯一家来说,这份快乐已经足以让他们喜欢她。
巴伯一家眼中的霍普
叙述者回忆,霍普热情、待人有礼,长着一头金发,带着柔和的弗吉尼亚口音;波士顿来的巴伯一家觉得那口音十分悦耳。他还描述她自在地接纳自己的身体,也能轻松穿着比基尼,并将这些特点与通常和青春期相伴的不安全感作对比。这些观察带有巴伯一家对她的喜爱,也反映出他们看到雅各布开心时的宽慰;读者主要是通过这次短暂的家庭相处认识霍普,而非通过对她思想的独立叙述。
家人喜欢她,并不意味着他们了解她的一切。他们只与她相处了几天;由于她和雅各布寻求独处,他们实际上见到她的时间不多;他们也没有追问她是否知道雅各布的身份。他们对她的善意是真诚的,但他们对霍普的印象,仍局限于她进入雅各布生活的那段短暂而充满希望的时光。
失踪与死亡
霍普再也没有回来。在之后的证词中,尼尔·洛吉迪斯确认,她失踪七周后,遗体被发现。一名证人表示,这起案件不应被视作悬而未决的凶杀案,并称没有证据支持这种说法,现有证据表明她曾去游泳并溺水身亡。这段对话呈现了另一种相互竞争的推断——洛吉迪斯指出,有证据显示霍普入水前气管曾遭压迫。
证人反驳了这一解释,说明遗体已严重腐坏,而且调查是在巨大压力和媒体关注下进行的,并未得到妥善处理。因此,庭审记录没有对霍普的死因作出定论。它既呈现了溺水解释与可能存在的事先暴力迹象之间的冲突,也强调遗体状况和调查质量如何限制人们能够有把握得出的结论。
叙事意义
霍普短暂的登场,将雅各布在案件发生后遭受的孤立,与重新建立社会联系这一难得可能性联系起来。在海浪度假村,他可以使用另一个名字,认识一个不知道他过往的女孩,还能被父母当作正在经历初恋的青少年一样接纳。家人选择不追问霍普,保护了这段脆弱的喘息机会;与此同时,读者也看得出,这种机会仰赖信息被隐瞒。
她后来的死亡改变了这段经历的意义,却没有为其作出解答。庭审证词将霍普的失踪与调查不可靠、证据不确定等反复出现的问题并置,但既未证明雅各布涉案,也未厘清她死亡的具体情形。她既是那个因让雅各布开心而被人怀念的人,也是令人不安、悬而未决的后续事件的中心——短暂的正常生活希望,最终让位于另一起案件,而现有证据无法彻底解开其中的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