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奥利里
捍卫雅各布詹姆斯·奥利里通常被称为奥利里神父,是一名六十四岁的前黑帮成员,如今担任问题掮客。他最关键的一次出场,是阻止丹·里夫金持厨房刀袭击巴伯一家。后来,安德鲁·巴伯认定,奥利里也曾通过恐吓协助取得伦纳德·帕茨的认罪供词。他体现了故事中保护与伸张正义之间令人不安的区别——他的出手保护了这家人,但安德鲁所怀疑的手段本身带有胁迫性,且属违法行为。
身份与背景
奥利里的经历可追溯至约五十年前。他曾是一名暴力打手,安德鲁听说他是个打断别人腿的狠角色;八十年代,联邦当局与其他人一同以敲诈勒索组织共谋罪起诉他,但他成功摆脱了指控。安德鲁得知他时,奥利里已被认为年纪太大,不适合再充当昔日的打手。他的工作缩减为受雇摆平麻烦,包括收账、驱逐住户和让人闭嘴。这番描述说明,年龄改变的是他的行事方式,而非让他脱离暴力世界——他不再负责打断别人的腿,但他的名声仍建立在让麻烦消失的本事上。
奥利里神父这个称呼听来颇为和善,却容易造成误导。安德鲁的朋友保罗·达菲开玩笑说,可以叫他爷爷,但叙述随即表明,奥利里绝非无害的长者。他的绰号和高龄,与涉及武器、毒品和暴力的犯罪记录并列。这种反差有助于解释,为何他的出现既让人安心,又令人不安——他之所以能保护别人,恰恰是因为他曾在通常的法律界限之外行事。
问题掮客的工作
安德鲁最初是从一位警界朋友那里听说奥利里的;对方形容他是个年迈的旧打手,如今仍在做问题掮客。安德鲁问问题掮客的工作是什么,对方回答说,就是让问题消失。这句话成为安德鲁后来产生怀疑的关键。它不能证明奥利里每次具体做了什么,却为安德鲁提供了一个思路,让他把这个年长男子与官方渠道未能解决的事件联系起来。
书中没有把奥利里的生意描绘成公共服务或合法调查。他做的是小规模的交易性工作——受雇处理问题。这一描述将他的过去和现在联系起来,却没有声称每项工作都涉及暴力;同时也将他置于主导此案的制度之外。检察官、警察和辩护律师依照规则与证据办事;奥利里所做的,据说是让障碍消失。
车库里的出手相助
审判结束后,巴伯一家在停车场遇到了丹·里夫金。一家人原以为会与他有一场令人难受但仍然客气的重逢,然而他神情冷硬,从外套里拿出一把厨房刀。安德鲁认出那是一把伍斯特经典牛排刀,和巴伯家中一套刀具里的刀相同。丹还没走到他们跟前,奥利里神父便出手制止,在几秒之内控制住他并夺下刀。袭击没有发生,一家人则试图弄清刚才究竟是谁保护了他们。
这些细节使奥利里的出手既令人震惊,也带有贴身的意味——凶器是一把普通的家用刀,安德鲁认得它,因为它与自家厨房的一把刀相似。奥利里以熟练利落的手法制住丹,只简短地对他说:“冷静点,老兄。”这场遭遇先让熟悉的家用物品变成威胁,继而显出这家人差一点再次陷入冲突的处境。奥利里阻止了眼前的危险,但也提出一个他们仅凭现场情况无法回答的问题——他为什么会在那里,又是什么义务或早先的安排把他和这家人联系在一起?
对帕茨认罪供词中所扮角色的怀疑
后来,安德鲁带着自己的推测去质问父亲,也就是“血腥比利”巴伯——奥利里是被叫来处理案件的核心难题的。安德鲁回想自己听说过奥利里的工作,推断父亲联系了一位旧相识,要他让问题消失。比利没有证实这项指控。尽管如此,安德鲁相信两人都明白发生了什么——他设想奥利里恐吓了伦纳德·帕茨,并在雅各布于法庭上度过特别艰难的一天后,逼他签下认罪供词。
这一说法仍是安德鲁的推断,并非奥利里认罪,也不是经证实的事件经过。它的意义部分就在于这种不确定性。帕茨的认罪供词看似消除了雅各布所面临的威胁,但安德鲁怀疑,这个结果是通过恐吓炮制出来的,而非经过可靠调查证实。安德鲁问父亲对雅各布做了什么,比利回答说,他救了雅各布一命。书中没有让奥利里解释或辩护自己的行为;他的角色是通过安德鲁的追问和比利简短的回答拼凑出来的。
保护及其道德代价
奥利里的行动连接起两个不同的危险时刻——一是他涉嫌胁迫帕茨,从而可能消除雅各布被定罪的威胁;二是他直接出手阻止丹袭击巴伯一家。在这两种情况下,保护都与一个行事手段不属于法庭体系的人联系在一起。这种对照并未使奥利里成为正义的替代品;相反,它揭示了当正式诉讼和社会接纳都未能让人感到安全时,一个家庭依赖暴力所付出的道德代价。
他的角色也凸显了书中法律结果与现实后果之间的区别。针对雅各布的案件被撤销,但一家人仍遭受社会孤立,也仍容易成为敌意的对象。奥利里阻止丹的刀伤及他们;安德鲁怀疑同一位问题掮客曾帮助促成帕茨认罪,则可能解释了雅各布为何挺过了审判。然而,这两种保护都给巴伯一家留下了未解的重担——他们或许暂时安全了,但确保安全的方式究竟是什么,仍不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