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沃格尔医生
捍卫雅各布伊丽莎白·沃格尔医生是一名精神科医生,由辩方聘请评估雅各布·巴伯,并研究遗传因素和环境因素可能对行为产生的影响。她是与麦克莱恩医院及哈佛医学院有关联的知名临床医生,在案件愈发受到法庭叙事影响之际,她成为重要的制衡力量——她要求家人坦诚相待,同时提醒他们不要把复杂的行为科学当作犯罪行为的简单解释。
身份与职业背景
家人与沃格尔医生在麦克莱恩医院会面,她在那里行医;会谈室布置简朴,墙上挂着非洲面具。她也在哈佛医学院教学和从事研究。叙述者形容她体格魁梧、直截了当,对回避问题缺乏耐心。她不只是静静倾听,而是身体前倾,鼓励大家坦率交谈;这种做法有助于确立她与这个习惯于为雅各布辩护的家庭合作时所遵循的原则。
沃格尔医生的职业角色不同于雅各布的律师。辩护团队聘请她评估案件涉及的精神医学和生物学问题,而不是判定雅各布是否有罪。她告诉安德鲁·巴伯,自己受辩方聘请,评估结果只可能对他的儿子有帮助,而且她会将报告提交给乔纳森·克莱因。家人可以决定如何处理报告,包括将其弃置不用。她强调谈话内容保密,安德鲁不必在会谈室里为雅各布辩护;她想了解的是有关雅各布的真相。
临床探询与家庭疑虑
家人的会谈将私下的不确定带入一个公开案件已经强加裁决的场合。沃格尔医生直接询问劳里是否怀疑雅各布无罪,劳里回答没有,但医生注意到她的话听起来不那么肯定。这番交谈并未明确劳里的看法,却将紧张关系摆到了明处——支持雅各布与正视令人不安的可能性,并不一定是同一件事。
这种对坦诚的坚持,使沃格尔医生的工作有别于围绕控方和媒体形成的防御姿态。家人有理由觉得,外人早已认定雅各布有罪,而辩方则必须为可能被用来对付他的材料做好准备。沃格尔医生却要求他们不要为了证明雅各布无罪而表演,只需坦率发言。因此,她所设定的临床界限也有实际意义——评估旨在收集信息,而报告如何使用,则由辩方和家人决定。
遗传问题与解释的局限
夏末,在与安德鲁和劳里的每周会面中,沃格尔医生宣布这次谈话会很艰难,并表示她需要安德鲁的脱氧核糖核酸样本。她提议快速擦拭口腔以取得唾液,将家族的生物学史与雅各布案件引出的问题联系起来。这项请求标志着评估工作从一般的精神医学评估转向具体调查遗传因素的可能性。
沃格尔医生解释说,研究人员曾探讨两种基因变异与男性反社会行为以及跨代暴力模式之间的关系。其中一种是单胺氧化酶A基因的等位基因;该基因控制一种参与代谢血清素、去甲肾上腺素和多巴胺等神经递质的酶。名为单胺氧化酶A基因敲除的变异曾与攻击性行为联系起来,也曾在法庭上被提出,作为引发暴力的因素。她指出,这种论证曾因过于简单化而遭驳回;与此同时,人们对基因与环境互动的理解已有进展,相关科学也在迅速发展。
她还指出,第二种变异位于第十七号染色体上的血清素转运体基因SLC6A4。她开始解释这种变异在一种促进血清素转运系统运作及血清素再摄取的蛋白质中的作用,但安德鲁示意技术性说明到此为止。这段交流展现了她专业知识的范围与局限——她能够描述正在研究的生物机制,但这些机制本身并不能证明某个特定的人为何会有那样的行为。
叙事作用与意义
沃格尔医生的工作为案件引入科学上的复杂性,而控方试图把案件简化成一个由挑衅和突然失控构成的紧凑故事。在法庭上,尼尔·洛吉迪斯敦促陪审员通过“被告突然失控”这句话来理解这起杀人案,并提出关于雅各布的脾气、他遭受的欺凌以及他可能具有的“谋杀基因”的理论。叙述者指出,洛吉迪斯对于动机这一核心问题没有确切答案,只有理论和可能性。沃格尔医生对遗传学的解释同样使这一解释上的缺口难以忽视——相关性和遗传模式可能具有参考价值,但行为源自复杂的相互作用,而“犯罪”是法律范畴,不是科学范畴。
因此,她的立场同时抵制两种简单化解释。她既不要求家人接受遗传因素决定命运的说法,也不允许家人以对雅各布的忠诚取代诚实评估。通过结合保密原则、直接提问以及对科学不确定性的审慎解释,沃格尔医生为辩方提供了一种调查家人疑问的途径,而不假装生物学或法庭叙事能够完整说明雅各布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