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惩教所
捍卫雅各布北方惩教所是位于康涅狄格州萨默斯的最高安全级别监狱。安德鲁·巴伯前往探望父亲威廉“比利”·巴伯,并寻求一份与雅各布辩护有关的脱氧核糖核酸样本。监狱的隔离式探视规定影响着两次会面——厚玻璃隔开父子,即便采集口腔拭子,也必须由狱警协助。封闭、几乎没有色彩的探视间,将会面所揭示的疏远与不确定具象化。
环境与探视条件
北方惩教所被描述为五级最高安全级别设施,只允许隔离式探视。安德鲁使用的探视间是一个封闭的白色隔间,约五英尺宽、八英尺深;他身后有一扇带窗的门,面前是一面平板玻璃窗,墙上挂着一部米色电话。一张白色柜台可供他搁放手臂。这个空间旨在将囚犯限制在内,但安德鲁也觉得自己仿佛同样被困在其中。
眼前的环境强化了这种感受。从探视间望去,安德鲁看到连绵不绝的白色灰泥和灰色混凝土,整座机构内尽是空白的墙面与表面。他注意到设施于1995年建成,并猜想缺少色彩或许是经过刻意设计的惩戒策略的一部分。在这个旨在隔开人们的地方,连建筑本身似乎也排斥着舒适与个性的寻常迹象。
安德鲁首次探望父亲
比利出现在玻璃另一侧时,双手铐在腰间,头发已灰白如灰,安德鲁对自己反应之强烈感到意外。自童年起,他大约四十五年没有见过父亲,并将比利视为陌生人;然而,看到对方仍令安德鲁僵住。隔离屏障让安德鲁觉得更安全,因为比利无法触及他;但安德鲁也借动物园访客面对豹子的画面来理解这次会面——受到屏障保护的人明白,动物力量更强,因此在感到安全的同时,也有一种复杂的羞愧感。
安德鲁移开目光,比利坐了下来。一名狱警站在他身后几英尺处,父子拿起电话,隔着玻璃交谈。这次会面牵连着眼前探视之外的往事——安德鲁将见到父亲与他们上一次会面联系起来,那是在1961年,地点为沃利大道监狱;他将父子分离描述为两人此后各自走上不同人生道路的起点。于是,这座当下的监狱成了一个场所,让长期回避的家庭关系以具体而令人不安的方式重新浮现。
脱氧核糖核酸样本请求及其限制
安德鲁此行既有实际目的,也有私人缘由。他带来无菌拭子和塑料信封,说明自己需要比利提供样本,以供脱氧核糖核酸检测。他已经认定比利不应出庭作证,并称他不擅长说谎。尽管比利表示愿意帮忙让孙子获得无罪判决,安德鲁寻求样本并不代表他信任比利作为证人。
监狱的隔离式探视规定使样本采集变得复杂。安德鲁不能亲自为比利采集口腔拭子;他认为这样最有利于保持证据保管链的完整——如果拭子一直由他保管,他便可以作证证明样本真实可靠。经过协商并致电副典狱长后,他获准将采样套件交给一名狱警,再由狱警转交给比利。随后,安德鲁通过电话说明操作步骤,并看着比利完成采集,包括给容器贴标签和签名。监狱规章将一项简单的法证工作变成受到严密监督的交接;调查得以继续,父子间的隔离也依然维持。
后续探访及叙事意义
安德鲁后来再次前往北方惩教所。相同的封闭探视间、玻璃窗,以及附近谈话声、远处呼喊声和监狱广播声,为他与比利的又一次交谈构成背景。这一次,比利腰部和脚踝都戴着镣铐,由两名狱警押送。他们没有碰他,便让他坐下,取下手铐,然后退到窗外看不见的地方。额外的束缚让监狱的控制显露无遗,而比利下巴前倾、带着冷笑的神态,则与对其行动的限制形成对照。
比利用似乎颇为欢迎的语气称安德鲁为“小子!”,安德鲁立刻追问他为什么那么做。这个问题表明,后一次探访比此前为取得脱氧核糖核酸样本而进行的会面更为紧迫——安德鲁直接质问父亲。因此,北方惩教所不仅是和解或收集证据的背景,也是一个受控制的边界;安德鲁的家族往事与他为雅各布所作的辩护在这里交汇。玻璃让父子能够交谈却无法接触;监狱规章允许样本交接,同时仍将两人隔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