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涅狄格州纽黑文

捍卫雅各布

马萨诸塞州纽黑文是安德鲁·巴伯在1961年夏天探望父亲的地方;当时年仅五岁的他前往沃利大道监狱。纽黑文留在记忆里的,与其说是一个广阔的背景,不如说是一次影响深远的相遇发生之地——拥挤的探视室、父亲紧握孩子手臂的手,以及孩子第一次得知谋杀一事,却没有得到周围大人任何解释。

监狱探望

安德鲁回忆,自己和母亲坐在监狱拥挤探视室的一张坑洼木桌旁。囚犯们穿着方方正正的工装裤和睡衣上衣,让他想起自己和朋友小时候画的那些扁平、方头方脑的人。父亲不得不哄他靠近,随后一把攥住他的上臂,将他拉向前,还使劲扭了一下;多年后,安德鲁仍记得那股力道。在这段叙述中,纽黑文因这次身体接触而留下鲜明印记——这次探望既是一次试图团聚的尝试,也是孩子不得不小心面对父亲的一次相遇。

在沉默中塑造的童年

安德鲁知道父亲做过可怕的事,却没有大人确切告诉他那是什么事。他留存的零星记忆把罪行与一个女孩、国会大道上一栋空置且封板封窗的排屋,以及一把珍珠柄刀联系起来。大人们对那把刀保持沉默,使它成了一个意味沉重的痕迹,指向一件安德鲁当时尚无法理解的事。那年夏天,他学会了“谋杀”这个词,但他说,自己只有在多年间一直背负着这份认知、暗自反复琢磨之后,才逐渐明白它的含义。

这座城市在安德鲁后来的记忆中

那次监狱探望是安德鲁最后一次见到父亲。他说,自己仅存的几段回忆或许也随着岁月流逝而添饰过;大约十岁时,那个男人在他的记忆中已缩减成零星片段,安德鲁最终也不再想起他。他开始像个没有父亲的人那样生活;这种自我认知影响了他后来对劳里所说的话——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因此,纽黑文既标记着一次具体的童年相遇,也标记着一段漫长遗忘的开端;父亲的那一握与未曾说出口的罪行仍留存下来,而父亲本人几乎已从安德鲁对自己人生的叙述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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