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莎公寓

捍卫雅各布

温莎公寓是一片三层红砖公寓楼群。安德鲁·巴伯跑过冷泉公园后,继续寻找伦纳德·帕茨,最终来到这里。他辨认出帕茨的汽车和公寓门铃,却没有上前与他当面对质;这个地点标志着安德鲁的推测开始逐渐呈现出调查的形态。

地点与辨认

安德鲁跑过冷泉公园平时会离开的出口后,来到这片公寓楼群。他心中有个尚未成形、却日益强烈的判断——帕茨要为谋杀案负责。他没有明确计划,也不知道帕茨住在哪一套公寓里。楼群由朴素的红砖楼房组成,是寻常的郊区环境,看不出任何迹象能够证实安德鲁的怀疑。

安德鲁四下打量时,楼群正开始迎来早晨的日常活动。居民们走向自己的汽车,或步行前往附近的邓肯甜甜圈店;上班服装和日常琐事衬托出他的搜寻对这个平凡住宅区的侵入。一名女子从帕茨住的楼里出来,礼貌地替他扶住门。安德鲁婉拒了,因为他意识到,若进楼,他就没有正当理由去敲帕茨的门。

帕茨的汽车与公寓

安德鲁在停车场找到帕茨那辆锈迹斑斑、呈李子色的九十年代末期福特探针轿车。他根据帕茨的档案认出了这辆车;保罗·达菲收集的资料中记有相关细节。汽车的描述引得安德鲁刻薄地评断帕茨,但它更直接的意义很简单——它证实帕茨与这个地方有关。两扇车门都锁着。安德鲁把手拢在驾驶座车窗上方,向车内望去;内饰一尘不染,却已显陈旧。

安德鲁在最近一栋公寓楼的入口处找到标有“帕茨,伦纳德”的门铃牌。这名字让他在楼群内找到了一个明确地址,却还没有促成当面对质。找到门铃牌前,他并不知道帕茨住在哪套公寓里;最后,他没有进楼,也没有敲门,便离开了。

调查意义

这次造访发生在安德鲁与乔纳森首次商议之后。安德鲁起初认为乔纳森的辩护策略过于谨慎。他相信辩方需要提出另一个关于谁杀害雅各布的解释,而不只是辩称控方未能证明案件。在温莎公寓,对这一解释的寻找变成了对帕茨的实地追查——安德鲁有一套推测、一辆汽车和一个门铃牌,却没有关于案情的证据,也没有与自己怀疑的那个人直接交谈。

这道落差令这个地点充满张力。公寓楼群提供了可供确认的具体细节,却未能解开谋杀案;平凡的晨间活动,与安德鲁心中日益增强的确信形成对照。他暂时克制住自己,没有进楼;然而,这次造访也表明,他决心提出另一种说法,正将他一步步引向监视与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