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巴伯
捍卫雅各布比利·巴伯,人称“血腥比利”,是安德鲁·巴伯疏远多年的父亲,也是雅各布·巴伯的祖父。他因杀害一名女孩而在狱中度过多年;他的暴力过往既可能被视为家族遗传,也给雅各布谋杀案的辩护带来实际难题。临近结尾时,安德鲁探望比利一事暗示,比利或许安排一位旧相识出面帮助巴伯一家,但保护与胁迫之间的界限仍未厘清。
身份与家族史
安德鲁告诉雅各布,他的父亲在狱中,而且已经关了很久。雅各布原本不知道这件事,但安德鲁纠正了他的想法——父子疏远,并不代表雅各布对祖父全然陌生。雅各布问比利做了什么,安德鲁说他杀害了一名女孩,随后拒绝解释作案经过或动机。比利的罪行得以确认,但叙述没有交代案情;由此留下的沉默,标示着安德鲁始终无法让这段家族史变得寻常,也无法将它彻底说清。
当辩方试图从比利那里取得基因样本时,这段历史也牵涉到眼前的案件。安德鲁说,自五岁起他就没有再和父亲说过话,也不知道父亲是否还活着。律师告诉他,比利还活着,关押在康涅狄格州萨默斯的北方监狱。辩方希望借助这份样本主张,与暴力有关的基因突变可能是父子世代相传的家族特征,而非个别现象。因此,比利受到接触,不只是因为他是犯罪者亲属,也是因为他可能成为遗传论证中的证据——这种论证有可能把一个人的过往变成对其后代的预言。
辩方求助于比利
得知比利一直知道自己的消息后,安德鲁短暂地感到兴奋,因为他似乎有一位一直关注儿子的父亲。但这种感受几乎立刻消失,转为对接触“血腥比利”的反感。安德鲁不愿向父亲求助,但辩方需要样本;若不向地方检察官透露调查内容,就无法取得法院命令。因此,家人的需要迫使安德鲁去接触一名他躲避了数十年的人。
这次探访以十分实际的方式凸显了比利的重要性。安德鲁走进监狱探视室,请求比利配合一项基于暴力可能遗传这一假设的辩护策略。这次会面并未化解比利长期服刑和安德鲁童年起就与他疏远的事实;相反,案件只是提供了一个重新联系的狭窄理由。这一请求使比利既可能成为医学证据的来源,也成为家族史的活生生提醒,而安德鲁不愿将这段历史传给雅各布。
监狱探访与家人的保护
探访时,比利被带到视线之内,双手戴着手铐,手铐连着腰链;另有一条锁链从腰部延伸至脚踝。警卫引他到椅子旁,取下手铐后退到一旁。尽管受到束缚,他的出场仍显得气势逼人——他挺着下巴,神情倔强,举止仿佛一位专横的国王。他称安德鲁为“小子!”,仿佛这次探访是一场令人愉快的惊喜。监狱看押与他强势举止之间的反差,呈现出即使父子多年分离,他在家族内部仍保有的影响力。
后来,安德鲁告诉比利,一名曾帮助家人的男子说,有人请他照看巴伯一家和雅各布。比利否认此事。安德鲁接着将这次介入与奥利里神父联系起来;一位警察朋友曾形容奥利里是比利的旧日打手,如今仍以摆平麻烦为业。安德鲁怀疑,雅各布在法庭上遭遇特别糟糕的一天后,比利联系了这位老友出面干预,而奥利里则施压迫使一名年轻人签署认罪供词。这只是安德鲁对事情经过的推断,并非场景中得到独立证实的说法;比利没有给出任何能解开疑团的回答。
保护、暴力与未解之意
安德鲁问比利对雅各布做了什么,比利回答说自己救了雅各布的命。这句话将受到怀疑的干预重新解释为保护,却没有说明究竟发生了什么,或事情是如何办成的。安德鲁的推断设想了威胁,以及由恐惧促成的认罪供词;比利简短的说法则点明了他认为重要的结果。两种说法之间的落差,使他的保护角色在道德上难以定论——家人或许因此免受危险,但采用的手段可能重演了比利本人所代表的暴力。
比利的出现也使辩方寻找家族层面解释的过程更加复杂。遗传调查假设暴力过往可能是一种遗传特征,但后续情节将注意力从生物因素转向具体行动——父亲过去的人脉可能通过介入法律案件,影响儿子与孙子的命运。在这两条叙事线索中,比利与其说是一个已经厘清的答案,不如说是一个不断施加压力的因素。他的经历引出遗传的可能;他涉嫌帮助雅各布获释一事,则引出另一种可能——家族保护或许会延续它本想克服的胁迫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