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穆朗玛峰
撒旦诗篇在小说中,珠穆朗玛峰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它是直接描绘的场景,不如说在于阿利卢亚·科恩的登顶经历及纪念这段经历的物品将这座山带入了日常生活。对它高度与登顶成就的记忆,与后来攀登一座不起眼的当地山峰形成对照;而阿利卢亚登山纪念物的毁坏,则使这座山成为衡量吉布里尔复仇心与她决意离开他的决心的标尺。
山峰与阿利卢亚的登顶
阿利卢亚被称为征服过珠穆朗玛峰的人;彭巴送给她一件手削的小纪念物,纪念她征服珠穆朗玛峰的经历,这让她与这座山的联系有了具体凭托。这些场景并未叙述登顶过程本身;相反,这项成就通过那件物品,以及它所记录的身份,留存下来。因此,珠穆朗玛峰以一项成就的形式进入当下,其意义由记忆和纪念物保存。
与之形成对照的当地攀登
在乡间的休憩处,吉布里尔提议攀登附近一座山峰,叙述称之为当地的“顶峰”。阿利卢亚拒绝了,不过萨拉丁看得出,重返乡间让她感到愉悦。吉布里尔与萨拉丁一同登山;到了山顶,他用望远镜扫视山谷。这次平凡的攀登不同于阿利卢亚征服珠穆朗玛峰的经历——她的声望让人想起那座高峰,而书中发生的攀登则是在雨中一座当地的小山上。
纪念物与毁坏
阿利卢亚的公寓里有几处替代喜马拉雅山的景观——冰箱里一座冰制的珠穆朗玛峰,床上方悬挂着降落伞丝绸制成的山峰,还有彭巴为纪念她征服珠穆朗玛峰而雕刻的小纪念物。她回来时发现吉布里尔已将它们全部毁掉——冰山融化了,布制山峰被扯下,纪念物也被小斧头砍得粉碎。受损的纪念物让记忆中的山峰成为眼前裂痕的一部分——吉布里尔毁掉的不是珠穆朗玛峰本身,而是阿利卢亚借以让这项成就留在身边的日常物件。她决定不再接纳他,随后打电话给萨拉丁,告诉他吉布里尔已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