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卡
撒旦诗篇达卡是欣德回忆中与穆罕默德·萨夫扬婚后的生活场景,时间在他们迁往萨拉丁向往的英格兰之前。小说没有为这座城市铺陈当下的场景,也未作具体的物理描写;它的重要性在于欣德对自己当年生活的回忆,以及那个早年的家庭生活与她后来对流亡所怀怨恨之间的对照。
达卡与萨夫扬一家
欣德嫁给达卡一位博学的学校教师时,是个温和而随和的妻子。穆罕默德·萨夫扬熬夜批改考卷时,她会给他端上带着豆蔻香气的茶,也努力让自己配得上他的广博学识。他的阅读涉猎宗教与文学传统,欣德欣赏这种博闻广识所体现的多元开放心态。
她对这种家庭文化的回应既体现在实际生活中,也体现在思想上。她费力研读比布蒂布善·班纳吉和泰戈尔的作品,并努力在厨房里践行相应的兼容并蓄,学着烹制南印度薄煎饼和乌塔帕姆煎饼,也做克什米尔肉丸。穆罕默德·萨夫扬欣然接纳次大陆丰富多样的文化,欣德对多元性的亲身体会则体现为烹制和品尝不同地方的菜肴。因此,在回忆中,达卡的家并不与某种单一固定的传统相连,而是与通过学习、饮食和婚姻融入日常生活的求知和文化交融紧密相系。
从回忆中的家园到离去
后来对欣德离去的叙述,以截然不同的眼光重新描绘了这段婚姻。在她拒绝继续发生性关系后,穆罕默德·萨夫扬开始晚归,并涉足政治,最终加入共产党。起初,欣德以为他是在嫖妓;后来,她把他的政治信念视为一种意识形态的巫术。她将突然迁往萨拉丁向往的英格兰、移民生活中的艰辛与屈辱,以及自己与离开的村庄永远分离,都归咎于他参与政治。
在欣德的叙述中,她指责萨拉丁向往的英格兰之行是穆罕默德·萨夫扬对她拒绝他的报复,这使迁徙成了婚姻冲突的延续。叙事呈现的是欣德对此事的解读,而非对迁居原因的确定解释。达卡属于一家人迁离前的早年生活;而她后来的回忆则让失去家园与对丈夫的怨恨密不可分。
叙事意义
达卡虽只短暂出现,却意义重大,因为它为一段往事提供了具体地点,而欣德后来总是带着愤怒与漂泊之感回忆这段往事。欣德早年努力参与穆罕默德·萨夫扬在思想与饮食上体现的多元文化,与她后来对其政治活动的谴责形成鲜明对比,显示她对两人共同生活的讲述已发生多么剧烈的变化。这座城市并未被塑造成一个独立的故事场景;它是迁徙之前那个留存于记忆中的家庭天地,欣德在萨拉丁向往的英格兰的流亡感便以此为参照逐渐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