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尔·巴什基罗夫

攀登

弗拉基米尔·巴什基罗夫是一位俄罗斯高海拔登山家、远征顾问,也是安纳托利·布克列夫值得信赖的朋友;他的职业生涯兼具技术成就与实际服务。受邀参加1997年印度尼西亚国家珠峰远征后,他帮助筋疲力尽的冲顶队伍在珠峰五号营地度过险象环生的一夜。不久后,他在未使用补充氧气登上洛子峰峰顶后去世;他的离世使这次远征关于团队合作的记述,也成为一篇纪念救援能力有所局限的悼文。

身份与背景

布克列夫招募巴什基罗夫,作为为印度尼西亚远征提供咨询的两名俄罗斯登山家之一。巴什基罗夫时年四十五岁,拥有十五年以上组织偏远地区远征的经验,熟悉帕米尔和高加索高大岩壁的攀登技术,并曾六次成功尝试登顶海拔八千米以上的山峰,其中两次攀登珠峰。他的资历使他成为高海拔攀登队伍的重要助力;他的为人则对布克列夫难以相处的性格形成了平衡。

布克列夫形容巴什基罗夫话语温和、善于交际,英语熟练,具备远征所需的亲和沟通能力和判断力。他还是俄罗斯的探险摄影师和电影制作人,原定为印度尼西亚人拍摄记录远征。因此,他的职责兼及技术顾问、沟通和记录,并不局限于攀登。

印度尼西亚远征期间的工作

巴什基罗夫参与的远征,深知自身组织方面的薄弱之处。领队希望工作人员经验丰富,能够在有氧气或无氧气的情况下工作,并能参与高海拔救援。印度尼西亚队伍的夏尔巴人力参差不齐——十六人中只有八人被认为能够胜任工作,这既威胁冲顶计划,也令备用安全安排面临风险。布克列夫没有责怪个别工作人员,并指出,打造一支强大而熟练的夏尔巴队伍,需要多年反复攀登和持续的资金支持。因此,巴什基罗夫的经验与判断,也是提升远征支援可靠性的整体努力之一。

远征队通过逐步抵达各营地并休整来适应高海拔。抵达海拔七千三百米的珠峰三号营地后,印度尼西亚登山者后来发起冲顶,并于晚上七点半抵达珠峰五号营地。他们的紧急避难处缺少两段帐篷杆,更像一个大号露宿袋,而非设备齐全的帐篷。六个人挤在里面,身边放着炉子、锅、燃气、睡垫和两瓶满装氧气。队伍虽然已经登顶,但成员精疲力竭,下撤尚未完成,仍必须在高海拔度过一夜。

珠峰五号营地与救援工作

布克列夫在记述中称这一夜十分惊险,但强调的是实际劳作,而非某一个人的英雄壮举。叶夫根尼·维诺格拉茨基立即开始烧水,并整夜不停。巴什基罗夫与布克列夫轮流为三名疲惫的印度尼西亚登顶者更换氧气面罩,节省有限的氧气供应,以确保能够维持更久。一名登山者若离开氧气瓶太久,就会哭泣或祈祷。巴什基罗夫的贡献是持续而共同承担的照料——他与布克列夫、维诺格拉茨基默默轮班协作,帮助众人坚持到天亮。

黎明时分,队伍走出避难处,天气平静,洛子峰、马卡鲁峰和干城章嘉峰清晰可见,阳光照在珠峰峰顶。登山者的氧气已经用尽,但印度尼西亚队员已适应高海拔,并在夜间逐渐减少对氧气瓶的依赖。他们行动缓慢,却能够下撤;没有人冻伤。记述将这一夜的结果描述为有条件的成功,而非凯旋——只有队员们平安返回大本营,登顶才算真正的胜利。巴什基罗夫的工作帮助他们实现了安全返回。

洛子峰遇难与纪念

巴什基罗夫最后一次攀登发生在不久之后。五月二十六日,巴什基罗夫和西蒙尼·莫罗与一支俄罗斯队伍的八名队员一同登上洛子峰,其中包括巴什基罗夫;原定的洛子峰—珠峰横越计划随后取消。他攀登时没有使用补充氧气。登顶后,他因高山病倒下。布克列夫通过无线电向俄罗斯队伍的最高营地请求氧气,两名俄罗斯人立即携带紧急物资向上出发,但抵达时已经太迟。巴什基罗夫在洛子峰去世。

叙述将他的死与珠峰五号营地的救援并置,却没有据此断言同样的结局本可避免。在珠峰,巴什基罗夫曾协助分配稀缺的氧气,让筋疲力尽的登山者熬过一夜;在洛子峰,紧急呼叫促使救援者上山,但他们未能及时赶到。纪念段落追忆那些未能从峰顶归来的登山者,并将巴什基罗夫之死置于失去挚友的更广阔群体记忆之中。他的故事因此将集体照料的纪律与山峰的力量交织在一起——即便救援迅速展开,也可能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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