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卡鲁·高明和

攀登

马卡鲁·高明和是台湾国家远征队的领队,也是少数在南坳附近与斯科特·费舍尔共度一夜后,于致命珠峰风暴中幸存的登山者之一。这场磨难使他与费舍尔生命的最后几个小时紧密相连——据报告,马卡鲁冻伤严重,事后也说不了多少话,但他告诉安纳托利·布克列夫,费舍尔整夜都在说话,似乎还保留着体力。有关他的叙述无法明确还原确切经过,却表明他是一名幸存者,其证词为了解费舍尔最后的状况提供了独特但有限的视角。

身份与远征队

马卡鲁·高明和领导台湾国家远征队;该远征队此前已有队员陈玉南遇难。书中有一条注释说明,登山者称他为“马卡鲁”;在无线电报告和事后检讨录音带中,他也被称为马卡鲁或高。他身为领队,因而成为风暴期间受到关注的人之一,但叙述几乎没有提供他的早年生活或远征队的其他情况,只提到他担任领队以及此前已有队员遇难。

与费舍尔一同受困

1996年5月10日至11日夜间,山上传来的报告称,马卡鲁与费舍尔及数名夏尔巴人一起待在南坳附近。在山地疯狂探险队的事后检讨录音带中,洛桑·姜布夏尔巴回忆说,马卡鲁和两名夏尔巴人一同抵达,后来那两人因无法继续前进而离开。洛桑说,他和马卡鲁留在费舍尔身边,两人当时在一个小避身处或凹地里。叙述展现了一群人身处险境的经历——费舍尔病情严重,无法行走,而能见度低、风雪交加且天气寒冷,使下撤困难重重。

洛桑的回忆描述了他们试图让费舍尔留在那里并安排援助的经过。他说自己告诉费舍尔,他会派夏尔巴人送来氧气和茶;到了早晨,他派夏尔巴人带着氧气、茶和汤前来。洛桑还回忆说,费舍尔脱下夹克,扔掉了手套;两名夏尔巴人以最大流量供氧三小时,但费舍尔还是去世了。这些细节来自一段零散的录音叙述,其中有缺漏,事件衔接也不清楚,并非一份连续且经独立核实的时间记录。马卡鲁作为另一名受困登山者出现在这段证词中,但讲述当晚行动的人是洛桑,而不是马卡鲁。

幸存与证词

次日,无线电通信已将费舍尔和马卡鲁列为在南坳附近的人。登顶日晚上10时46分,桑迪·希尔·皮特曼向尼玛询问消息,得知斯科特、洛桑、马卡鲁、三名台湾夏尔巴人以及一名新西兰夏尔巴人都在南坳附近。稍后,5月11日凌晨约1时,经由嘉尔增转来的报告称,洛桑尚未抵达南坳营地,正在咳嗽,状况不佳。信息传递环节并不直接;皮特曼解释说,消息经过数人转述,因此传话链可能导致延误,也可能使珠峰大本营掌握的情况失真。

马卡鲁熬过了那一夜。布克列夫说,托德·伯勒森告诉他马卡鲁已经返回,随后他便与马卡鲁交谈。马卡鲁冻伤严重,说不了多少话,但告诉布克列夫,费舍尔没有睡觉,整晚都在说话,而且还保留着体力。布克列夫将此理解为费舍尔或许能够活下来的迹象。然而,夏尔巴人之后的报告与这份希望相悖——他们发现费舍尔躺在岩石旁,一动不动,也无法说话;布克列夫认为他患有脑水肿。布克列夫准备了氧气和茶,也考虑过再次上山,但其他人告诉他,费舍尔的状况已使救援不可能;尽管如此,他仍想亲自上去看看费舍尔的情况。

彼此矛盾的叙述与叙事意义

书中将马卡鲁简短的报告与洛桑关于费舍尔无法行走的叙述,以及夏尔巴人后来发现费舍尔时的情况并列呈现。这种对照并不能证明马卡鲁的证词不实——他当时冻伤严重,说不了多少话,而布克列夫所报告的也只是他从两人的谈话中了解到的内容。这些叙述确实表明,目击者见到费舍尔的时间不同,能够传达的信息也各不相同,因此彼此间的说法差异很大。马卡鲁所见的费舍尔会说话、似乎在保存体力,属于当晚的情景;夏尔巴人描述的失去反应的费舍尔,则是后来发现他时的情况。

因此,马卡鲁在书中的角色既具体,也有其界限。他在与一名濒死的远征队领队共同受困一夜后幸存下来,但书中没有提供他持续而完整的第一人称回忆。他的话通过布克列夫对两人谈话的叙述传达给读者;当晚的情况也通过洛桑的录音证词以及不够完善的无线电转述呈现。书中没有把费舍尔生命最后几个小时的经过归结为一个权威版本,而是让相互交织的报告保留其中的不确定性,也将马卡鲁标记为一名幸存者——他的简短证词一度带来希望,直到费舍尔死讯最终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