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培公司“迷幻公司”计划
改变你的心智:迷幻药与意识新科学Ampex“迷幻公司”计划是迈伦·斯托拉洛夫试图将LSD融入企业生活的尝试——不只是将其作为个人治疗手段,也希望借此帮助健康人超越局限、发挥潜能。该计划从一次强烈的个人体验发展为一个小型职场圈子,随后演变成一项雄心勃勃的实验;它在Ampex内部受挫,也促使组织者将目光转向公司之外的研究。
从个人体验到职场圈子
斯托拉洛夫在阿尔·M·哈伯德引导的一次LSD体验后,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他服用了六十六微克后,称自己经历了地球的历史、生命与人类的发展,以及自己出生时的创伤。这次体验使他感受到人类的合一和上帝的真实;他后来表示,自己将投身于这项事业。这正是他带回职业世界的信念——他相信,LSD或许能帮助人们超越日常局限。
他在Ampex与一小群朋友和同事分享了自己的经历。他们大约每月聚会一次,讨论灵性问题以及LSD对健康人可能具有的作用。年轻的Ampex工程师唐·艾伦和斯坦福大学电气工程学教授威利斯·哈曼也加入了他们。哈伯德前往门洛帕克科技与迷幻研究据点,引导小组成员体验,并训练他们引导其他人。斯托拉洛夫记得,哈伯德是一位能力出众的治疗师;他的参与帮助这个团体将讨论逐渐发展为一种实践。
企业实验及其局限
有一段时间,斯托拉洛夫和哈伯德尝试将Ampex本身改造为一家迷幻公司。哈伯德每周在公司总部举办研习活动,并在塞拉山的一处地点为高管施用LSD。因此,这项计划不再局限于私人实验——它试图将有引导的迷幻体验带入职场,并将其用于发展未接受疾病治疗的人。
哈伯德在办公室里展示的意象引发了抵触,这项努力因此受阻。他坚持摆放耶稣基督、圣母玛利亚和《最后的晚餐》的图像;Ampex的总经理是犹太人,对此表示反对。该项目最终陷入停滞。这一事件暴露了企业化愿景在实践中的局限——这项计划的灵性框架并非中性的管理手段,用来表达它的象征也可能与机构内部人士的信仰相冲突。
从Ampex转向独立研究
随着企业计划受挫,哈曼调整了自己在斯坦福大学所授课程的重点。他开设了一门关于人类潜能的课程,并在课程最后安排了一个关于迷幻剂的单元,将这个团体关注的一些问题带入学术环境。斯托拉洛夫则做出了更彻底的转变——1961年,他离开Ampex,全职从事迷幻研究。
他与哈曼共同创立国际高级研究基金会,调查LSD是否能够提升人的个性与创造力。该基金会获得了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研究许可,并通过哈伯德取得LSD和麦司卡林。斯托拉洛夫聘请精神科医生查尔斯·萨维奇担任医疗主任,并聘请詹姆斯·法迪曼担任专职心理学家;艾伦也离开Ampex,转而担任筛选人员和引导者。在接下来的六年里,基金会为约三百五十人提供了相关服务。最初旨在改造一家公司的努力,至此已发展为一个独立研究项目,拥有专职人员、监管许可和持续参与的受试者。
企业愿景及其后续影响
这项计划的意义,在于它试图在迷幻体验与有组织的职业生活之间搭建桥梁。在Ampex,每月讨论、有引导的体验、高管研习活动,以及改造公司文化的努力,构成了这项实验循序推进的几个阶段。项目的失败并未终结参与者的工作——哈曼通过教学继续探索这一主题,而斯托拉洛夫和艾伦则投身于基金会的研究和引导实践。
据述,后来形成的迷幻引导者地下社群,承袭了早期人物的传统,其中包括斯托拉洛夫和哈伯德。在更长远的历史中,Ampex项目是早期尝试之一,旨在为迷幻实践赋予集体且有组织的形式。它也揭示了这项努力内部的张力——企业计划能够提供组织架构并扩大影响范围,但其灵性目标与实践难以同它们带入职场的宗教象征和信念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