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wart Brand 的“整张地球照片”宣传行动
改变你的心智:迷幻药与意识新科学斯图尔特·布兰德争取拍摄完整地球照片的行动,将私人领悟转化为公开呼吁——布兰德认为,如果人们能看到地球是一个有限的世界,或许就会以不同方式理解自己与地球资源的关系。这场行动的核心问题——为什么人们还没见过完整地球的照片——将这一想法从北滩的一处屋顶带向国会和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
屋顶上的领悟
1966年春天一个寒冷的午后,布兰德感到无聊,便走上自己在北滩的住所屋顶,服用了100微克LSD;这一剂量与詹姆斯·法迪曼的创造力实验相关。他裹着毯子,望向市中心,觉得街道和建筑看起来并非完全平行。他将这种效果归因于地球的曲率,这一感知又引发了一个更宏大的想法——当人们把地球想象成平面时,就会把它想象成无限的,并据此对待地球资源。相比之下,在他看来,圆形的地球就像一艘有限的太空船,必须谨慎管理。
这一领悟将几何上的感知与务实的环境论点联系起来。地球表面呈现的曲率之所以重要,不仅是因为它揭示了地球的形状,也是因为它让人们能够想象各种限制。布兰德面临的挑战,是如何将这种视角转变传达给屋顶之外的人。
将想法化为问题
布兰德的做法是制作一枚徽章。他起初考虑直接呼吁拍摄太空中的地球照片,随后决定把信息写成一个问题,并略带偏执意味:“为什么我们还没见过完整地球的照片?”这一措辞让照片的缺席本身变得醒目。这场行动没有简单地宣告地球是有限的,而是提出疑问——为什么人们还没看到那种可能让地球的有限性显现出来的景象?
这枚徽章让布兰德的私人领悟有了便于传播的公共形式。它提出的问题将拍摄地球照片的可能性与对人类在宇宙中位置的广泛重新思考联系起来,同时也将如何取得这张照片留作一项有待这场行动继续追寻的问题。
从倡议到影像
布兰德从屋顶下来,开始为拍摄这张照片奔走。这项行动最终进入国会和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的殿堂。现有叙述并未证实布兰德的行动直接促成了这张照片的拍摄,而是将两者之间的联系留作未定。两年后的1968年,阿波罗宇航员将相机对准地球,拍下了第一张从月球方向拍摄的地球照片。
同年,布兰德出版了《全球目录》第一版。两者并置,让这场行动所追求的影像有了另一重结果——照片与目录同在1968年问世,但现有证据并未声称其中一者促成了另一者。布兰德提出的问题旨在寻找一张能改变人们对地球认识的照片;照片的出现与目录的出版,使这一年成为行星视野与一种全新资源、工具呈现方式交汇的鲜明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