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里与阿尔珀特被哈佛解聘
改变你的心智:迷幻药与意识新科学蒂莫西·利里与理查德·阿尔珀特被哈佛大学解聘,正处于以大学为基地的迷幻药研究与日益关注灵性体验和文化变革的运动之间。围绕这一事件的史料没有详细说明解聘决定本身;但它们表明,这场冲突属于一场更大的争论——迷幻药研究的目的是什么、谁有权主张对它的权威,以及它的目标是否能够继续局限于常规医学之内。
一场已然成形的争论
到1955年,阿尔·M·哈伯德正试图组织迷幻药研究者,使其不再局限于医学对病患的关注。他创立的创造性想象研究委员会汇集了包括汉弗莱·奥斯蒙德、阿布拉姆·霍弗、奥尔德斯·赫胥黎和研究LSD安全性与风险的西德尼·科恩在内的研究者,还有一位哲学家和一名联合国官员。哈伯德自称该委员会的科学主任,但委员会在实践中的影响范围并不明确。它的意义部分在于凸显了一种区别——迷幻药研究不仅可以用于治疗,也可以探讨人类潜能,以及超越经验测量范围的体验。
这种分歧并非仅仅存在于制度层面。西德尼·科恩加入委员会一年后,于1957年辞职;与此同时,哈伯德对以科学本身为终极目标的研究越来越不满。相关叙述将这种分歧置于后来利里崭露头角之前——迷幻药研究的目标已经开始从心理治疗转向文化革命。因此,利里与阿尔珀特离开哈佛大学,属于一场思想层面的冲突;这场冲突早已在更广泛的研究网络中逐渐成形。
对精神病学惯例的挑战
1956至1957年间,奥斯蒙德、哈伯德和赫胥黎提出的治疗模式,以早先的框架未曾有过的方式动摇了精神病学。拟精神病研究将药物的作用视为类似精神疾病;精神松解实践则可以纳入精神分析,作为谈话治疗的辅助。迷幻治疗提出了更具颠覆性的方案——进行一次大剂量治疗,旨在引发转化体验,并要求重新思考患者和治疗师双方的角色。
这种模式也将灵性语言与实践带入临床工作之中。它关注参与者的心态与环境,也关注治疗师的影响,因此很难将药物与围绕药物形成的体验分开。后来的研究者在临床试验中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参与者和引导者往往能够辨别是否使用了裸盖菇素,而期待、情境和治疗师的陪伴,又使人难以单独确定药物的作用。因此,围绕利里与阿尔珀特的争议,属于一场持续的争论——迷幻治疗能否依照药物研究的常规类别进行评估,并获得认可?
从哈佛大学到更广泛的传承脉络
后来迷幻治疗的地下发展史表明,利里的影响并未随着他的大学生涯结束。数十年后接受采访的引导者往往将自己的专业传承追溯至利里,通常是经由他的一名研究生;他们也常提及斯坦尼斯拉夫·格罗夫、阿尔·M·哈伯德或利奥·泽夫。这些记录无法证明被解聘导致了地下实践的出现;但它们确实表明,在获认可的迷幻治疗结束后,与哈佛大学那一代人相关的工作仍通过个人传承延续下来。
2010年,詹姆斯·法迪曼在圣何塞的一场迷幻科学会议上询问是否有地下引导者在场,并邀请他们次日上午见面。他原以为只会有寥寥数人到场,结果来了约一百人。他们的聚会展现出一个分散的领域,其中的人共享实践方式和观点,却没有形成正式组织。这一事件的历史意义在于呈现了鲜明对比——研究可能失去在大学中的立足之地,而知识与实践仍通过学生、治疗师和引导者组成的网络传播。
这种分离的意义
在一段反复冲击医学与灵性、疾病与健康、科学权威与个人体验之间界限的历史中,这次解聘具有重要意义。迷幻治疗对临床工作者的要求不止于施用一种物质——它取决于疗程发生的具体情境,也取决于一些研究者称之为灵性体验的经历。批评者认为,这些因素威胁科学专业能力;另一些实践者则视其为治疗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后来的制度性研究依据当代科学标准重新探讨了许多相同问题,同时承认,治疗体验并不容易仅用药理学来解释。因此,哈佛离校事件最适合被理解为制度认可与更广阔的迷幻药实践愿景之间长期分离过程中的一个节点;它并非这道分界的开端,却是其中一个影响深远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