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ring Grove迷幻剂研究的延续

改变你的心智:迷幻药与意识新科学

马里兰州斯普林格罗夫精神病学研究中心的迷幻药研究项目,是1966年全国性停摆中一个引人注目的例外——数十个美国研究项目被勒令停止之际,该中心的临床人员仍继续研究LSD和裸盖菇素,直至1976年。此后十年的研究有赖于机构立足点及其主任的人脉关系;与此同时,项目获准存续的原因仍有一部分未能确定。

停摆中的例外

1966年10月,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命令全美研究人员停止工作。国际高级研究基金会的项目立即感受到这一决定的影响——詹姆斯·法迪曼刚给四名参与者用药,让他们参加问题解决疗程,便收到了撤销信。到第二天,该项目以及当时美国几乎所有其他正在开展的迷幻药研究项目都已关闭。只有斯普林格罗夫在这场清剿中留存下来。

在马里兰中心,研究LSD和裸盖菇素的工作由研究LSD辅助心理治疗的斯坦尼斯拉夫·格罗夫、比尔·理查兹、理查德·延森和沃尔特·潘克继续开展。他们的临床工作涉及酗酒、精神分裂症和癌症患者的存在性痛苦等适应症。潘克一直是研究团队成员,直至1971年去世;项目本身则延续至1976年,也就是大范围停摆十年之后。

斯普林格罗夫如何得以维持开放

该中心得以存续,让那些失去自己项目的研究人员感到困惑。有人猜测,华盛顿有影响力的人士或许能够接受迷幻疗法,他们看重这种治疗,希望从研究中有所了解,或希望保留获取药物的渠道。就这一可能性接受采访的前工作人员对这种解释表示怀疑,并将传闻与他们所了解的机构情况区分开来。

他们证实,中心主任阿尔伯特·柯兰德在联邦官员中声誉极佳,而且在华盛顿的人脉格外广泛。他利用这些关系维持项目运作并确保获得LSD,其中包括政府提供的一部分。书中将这些人脉描述为保住研究工作的实际途径,但并未解答斯普林格罗夫为何能在其他研究中心未能幸免时逃过停摆的所有疑问。

更广泛网络中的研究

斯普林格罗夫研究的延续,属于一个不只依靠正式机构构成的领域。20世纪50年代末,阿尔·M·哈伯德往来于北美各地的研究中心,为包括萨斯喀彻温省韦伯恩的Humphry Osmond和Abram Hoffer,以及洛杉矶的研究人员在内的合作者带去山德士LSD、治疗技术和临床经验。这段叙述将专业知识与物资的流通描绘为一个网络,使实践能够在分散的地点之间传播;不过,书中并未说哈伯德是斯普林格罗夫得以维持开放的原因。

其他网络也推动着实验实践的延续。在门洛帕克,阿尔·M·哈伯德指导迈伦·斯托拉洛夫的安培团队成员,并培训他们如何引导他人;斯托拉洛夫后来与威利斯·哈曼共同创立国际高级研究基金会。这些例子将斯普林格罗夫的机构延续置于更广泛的研究人员、引导者和研究项目生态之中,而不是把它说成该领域唯一的存续来源。

从机构研究到地下实践

1976年斯普林格罗夫项目的结束,并未终结美国的迷幻药研究与治疗。随着合法研究逐渐收缩,相关工作转入地下,悄然继续。后来的引导者将专业传承追溯至包括蒂莫西·利里、研究LSD辅助心理治疗的斯坦尼斯拉夫·格罗夫、阿尔·M·哈伯德和利奥·泽夫在内的人物;他们的工作帮助治疗实践超越第一波研究的机构而延续。

迈伦·斯托拉洛夫认为,20世纪90年代末合法的大学研究恢复时,其发展部分源自地下治疗师的轶事经验,也源自20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的研究。两者之间的界限并非绝对——地下治疗师帮助培训了一些参与大学试验的引导者;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团队研究引导式裸盖菇素疗程中的音乐时,也曾向地下实践者征询意见。斯普林格罗夫的存续,使一种正式研究场所在清剿之后又延续了十年;此后的历史则展现出一种更广泛、较不显眼的延续,其中知识也通过人与实践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