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胥黎临终时接受LSD注射

改变你的心智:迷幻药与意识新科学

奥尔德斯·赫胥黎临终时接受LSD,使临终阶段进行迷幻剂治疗的问题不再只是一项研究提案——赫胥黎本人在弥留之际接受了LSD。这本书将这一行动置于北美逐渐兴起的一项尝试之中——对癌症患者使用迷幻剂,期望带来的益处并非逆转病情,而是改变临终体验。书中没有描述赫胥黎注射后经历了什么,因此,这一事件的重要性在于它体现了怎样的设想,而非任何有记载的治疗结果。

从设想到个人行动

向临终患者使用迷幻剂的想法源自赫胥黎,而非治疗师或科学家。他在写给Humphry Osmond的一封信中提出一项研究计划,设想为晚期癌症患者提供LSD,希望临终过程能变得更具灵性,而不再完全局限于生理层面。这项设想认为,药物或许能在死亡临近之际发挥作用——它并非治疗癌症本身,而是可能改变一个人面对死亡的方式。

后来,赫胥黎在自己生命的最后时刻亲自实践了这一想法。1963年11月22日,他卧病在临终之际,由妻子劳拉为他注射了LSD。记述给出了注射的日期和情境,却没有描述他的体验或药物产生的影响。这一局限很重要——这一事件可以被理解为赫胥黎亲自践行了自己的设想,但现有材料无法确定药物对他产生了什么作用。

将临终治疗视为自我认同问题

赫胥黎去世时,这一设想已经在北美的一些癌症患者身上进行过测试。1965年,研究LSD安全性与风险的西德尼·科恩在《哈珀斯》杂志发表文章,探讨这一可能性,将迷幻剂治疗呈现为改变临终体验的一种方法。他把这一设想描述为通过超越自我进行治疗——在这种观点中,死亡恐惧与自我坚持其独立性的倾向密切相关;随着死亡临近,这种倾向可能变得格外沉重。

因此,这种干预设想提供的是一次短暂的无我体验。科恩及其同事希望,这样一段经历能让患者看到,个人身份并非时时刻刻都必须保持完整,也可能让他们感受到个人自我之外的某种存在。这是一项治疗假设,并非宣称这种治疗能够确定死后会发生什么。科恩文章中所记载的患者证言,描述了他们对消亡、疼痛和死亡前景的关系发生变化;但这并未把这种变化变成某种宗教教义的证明。

早期框架及其与后来的对照

书中其他部分对迷幻剂实践的描述,有助于区分赫胥黎的设想与后来的治疗工作中更有结构的安排。当代引导者可能会进行准备性谈话、填写医疗问卷、签署知情同意协议,并为参与者提供书面指南。书中描述的一项癌症试验中,帕特里克·梅茨计划接受准备性治疗和两次给药——一次服用作为主动安慰剂的烟酸,另一次服用二十五毫克裸盖菇素。当天,他会戴着眼罩和耳机躺在沙发上,同时有两名陪护者在场。

这些细节不能证明后来的做法源自赫胥黎临终时接受的注射,也不能说明他本人接受LSD时的具体情形。但它们确实显示,对迷幻剂照护这一更广泛问题的处理,如何逐渐纳入事前准备、监督,以及关注体验过程中可能出现的情况。与后来这些具体的程序细节相比,书中对赫胥黎的行动记述仍显得格外简略——先有一项研究设想,随后由他的妻子为他注射,而体验本身则没有任何叙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