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斯·霍普金斯癌症患者 psilocybin 试验

约翰斯·霍普金斯癌症患者裸盖菇素试验重新将迷幻药研究带回一个问题——面对癌症的人如何与焦虑、抑郁以及死亡的可能性共处。该试验公布的结果表明，裸盖菇素可能具有异常显著的治疗效果，同时也使体验本身——而不仅仅是药物的化学性质——成为理解治疗可能产生何种作用的核心。

背景与临床目标

该试验是重新开展临床研究的一部分，旨在考察迷幻药能否帮助面对终末期疾病的人。在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罗兰·格里菲思的实验室正在研究裸盖菇素对癌症患者焦虑和抑郁的疗效；纽约大学的一项配套研究也在追求大致相同的目标。这些研究共同重启了一条研究路线；当获准开展的迷幻疗法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结束时，这条路线也随之中断。

这项重启的研究并非只是让一种旧疗法重新用于临床。研究人员需要按照当代科学标准重新审视早期问题，同时面对研究一种其作用与个人期待及施用环境密切相关的药物所带来的困难。因此，该试验不仅检验一种可能的干预手段，也检验常规临床研究评估一种兼具心理与灵性维度的体验的能力。

公布的研究结果

撰写这篇叙述时，格里菲思即将提交一篇报告癌症试验结果的论文。该研究发现，其治疗效果是当时精神病治疗干预中已显示出的最大效果之一。报告将这一显著结果与志愿者的体验联系起来——经历过神秘体验的人中，大多数表示，他们对死亡的恐惧已大幅减轻或完全消失。

这一发现使该试验的治疗意义比笼统声称参与者感觉好转更为具体。对许多志愿者而言，变化涉及他们与死亡的关系。叙述没有提供试验的样本规模、详细方案或个别患者病史，因此无法确定这一结果适用于多大范围；不过，叙述确实描述了研究参与者中显著的反应，以及神秘体验与死亡焦虑减轻之间的联系。

体验、意义与治疗

试验结果提出了一个实验室无法仅凭症状测量来解决的问题——治疗的哪一部分发挥了作用？有人可能将潜在益处归因于裸盖菇素，但对参与者而言，具有重大意义的事件是一种意识状态的改变，通常被理解为神秘体验。从这个意义上说，该研究将体验本身视为一种可能的治疗机制，而非将其视为药物药理作用的附带现象。

纽约大学的相关研究有助于说明治疗关系为何也很重要。在一项后续研究中，亚历山大·贝尔瑟采访参与者，以了解他们所描述的变化。患者报告说，他们从疏离转向与所爱之人建立联系，往往伴随着喜悦、爱或幸福感；疗程中的艰难时刻之后，可能会出现放下抵抗与接纳，包括接纳自己的癌症。该研究强调心理治疗而非单独使用药物，将这些变化描述为发生在人际引导的互动之中。

该后续研究的合著者杰弗里·格斯从裸盖菇素使自我通常的界限变得松动这一作用出发，解释了这种体验；这些界限存在于意识与无意识思维之间，也存在于自我与他人之间。为作准备时，他与患者讨论了发现意义和洞见的可能性，同时避免对神秘或超越性体验应当是什么样子作出固定界定。这段叙述涉及纽约大学的相关研究，而非约翰斯·霍普金斯试验中某项特定程序；不过，它仍说明了这两项配套研究提出的更广泛治疗问题。

方法学与灵性问题

迷幻药试验很难实施盲法，因为参与者和引导者往往能分辨给的是裸盖菇素还是安慰剂。研究人员还必须考虑心态与环境原则——情境、治疗者的陪伴以及志愿者的期待，都可能影响实际发生的情况。这些因素使分离单一化学原因的工作变得复杂，也使药理作用与治疗所促成的体验之间难以划出清晰界限。

围绕这种体验的灵性语言进一步凸显了这一挑战。查尔斯·格罗布将迷幻疗法描述为应用神秘主义；这一说法动摇了习惯于将可测量的治疗与宗教或灵性意义分开的医学框架。癌症试验的重要性部分就在于这条界限并不稳固——它在临床上研究心理痛苦，同时面对这样一种可能性——意义、意识改变和治疗引导，都属于解释治疗如何发挥作用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