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rry Pranksters 的 Acid Tests

改变你的心智:迷幻药与意识新科学

快乐恶作剧者的迷幻测试会是一系列由肯·凯西和快乐恶作剧者组织的聚会,数千名旧金山湾区的年轻人在会上获得了LSD。它们的意义在于所体现的逆转——中央情报局资助的一项研究计划曾付钱让肯·凯西尝试LSD,而他和快乐恶作剧者则把这种药物的传播转变为一次大规模文化变革尝试。在本书的叙述中,这些测试会标志着迷幻剂进入美国社会的一条路径,而这一路径不同于更广为人知的蒂莫西·利里的故事。

从政府实验到文化反叛

肯·凯西第一次体验LSD是在1960年,地点是门洛帕克退伍军人医院;他当时收取了七十五美元,参加一项实验性研究。他并不知道,这项计划由中央情报局资助,属于其代号为“MK-Ultra”的十年计划的一部分,该计划旨在查明LSD能否被用作武器。因此,他的迷幻体验起源于一项政府控制实验;其后续影响却是有组织地抵制这项研究的目的。

本书称,中央情报局不该让肯·凯西尝试LSD。他组织了快乐恶作剧者,并与他们一起举办迷幻测试会;肯·凯西称之为“豚鼠的反叛”。这些测试会向旧金山湾区数千名年轻人提供LSD,声称目的是改变一代人的思想。这种对比并非仅仅存在于政府计划与反文化计划之间——试图把LSD变成控制工具的做法之后,出现了将其变成集体转变工具的努力。

一场公开、参与式实验

相关材料将迷幻测试会描述为一系列聚会,并说明了其规模和目的,但没有详细叙述各场活动。这里所强调的核心特点,是从研究对象接受实验性药物,转向大批年轻人在一项文化活动中接触这种药物。因此,这些测试会将迷幻剂使用的场景从医院研究计划转向公开的反文化活动,但并未使这种体验等同于临床治疗。

斯图尔特·布兰德于1962年在国际高级研究基金会获得LSD后,加入了这一网络。他后来参与肯·凯西及迷幻测试会相关活动,并将这些测试会描述为一种参与式艺术形式,认为它们直接促成了燃烧人节。按照斯图尔特·布兰德的说法,LSD帮助培育了协作式实验和容忍失败的精神——他认为这些特质与美国西海岸的计算机文化有关。他也指出了这种药物作用的局限——LSD起初帮助人们开拓了联网计算机的可能性,但最终,计算机本身变得更具吸引力。在这段回忆中,这些测试会不仅属于药物史,也体现了迷幻体验、艺术、技术与集体实验之间更广泛的交流。

围绕迷幻剂日益扩大的分歧

迷幻测试会的文化抱负,在20世纪50年代中期有关迷幻研究目的的争论中已有先声。1955年,阿尔·哈伯德成立了创造性想象研究委员会,召集研究人员和其他人士共同参与一项计划,试图使迷幻研究超越医学对疾病的关注。本书指出,该委员会的实际工作内容并不明确,但将其存在视为医学取向与灵性取向之间分歧日益扩大的迹象。到这一时期,迷幻研究的目标已经开始超越心理治疗,转向文化变革;这比蒂莫西·利里成为最声名狼藉的公开倡导者早得多。

这些测试会也有别于令学术精神病学界感到不安的临床模式。1956至1957年间,迷幻疗法的支持者提出一种高剂量疗程,旨在引发皈依体验,而非采用每周一次的常规治疗。这种模式挑战了专业界对于治疗师与患者角色的既有假设,也将灵性体验带入一个日益倾向于用生化理论解释心智的领域。迷幻测试会并未被描述为临床方案;其大规模的文化目的,清楚展现了迷幻剂的使用可以在多大程度上脱离治疗框架。

历史意义

本书谨慎地提出,人们所铭记的20世纪60年代文化剧变,或许部分源自一项意外失控的中央情报局思想控制实验。这是一种诠释性主张,并不能证明迷幻测试会单独造成了那个年代的转变。其说服力来自本书指出的这条因果链——一项政府资助的计划让肯·凯西接触到LSD;肯·凯西和快乐恶作剧者将这段经历引向旨在改变一代人的聚会;而这些聚会帮助塑造了一种新的文化氛围。

因此,迷幻测试会构成了迷幻研究与反文化之间的转折点。它们的历史使一种观念变得复杂起来——迷幻剂是经由某一位魅力非凡的发言人或某一个机构进入公共生活的。本书转而将它们置于一场更广泛的运动之中,这场运动从医学研究转向灵性与文化用途;肯·凯西首次迷幻之旅由中央情报局资助这一事实,则构成了这段历史最尖锐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