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瓦受理斯泰西治疗及评估埃里克的职业联系

亚历克斯·德拉瓦尔与理查德·多斯的职业关系围绕着多斯家的孩子展开，却又屡次将亚历克斯带入这个家庭尚未解决的过往。理查德在斯坦福大学校园里发现埃里克变得沉默寡言后，向亚历克斯寻求帮助；与此同时，亚历克斯已经在查看斯泰西的病历，并准备与她会面。在这期间，理查德讲述了乔安妮的患病与死亡，提供了一名丈夫详尽却情绪强烈的叙述；这份叙述与没有明确诊断的医疗记录并列呈现。随着警方对理查德的审视步步收紧，亚历克斯作为临床医生的角色，也越来越难与他对这个家庭可能遭遇之事的担忧区分开来。

专业接触与相互冲突的预约

星期一晚上，亚历克斯躺在床上查看斯泰西·多斯的病历；第二天早上，他原定与斯泰西谈谈，名义上是讨论大学的事。这个安排体现了双方已经建立的职业联系——亚历克斯正在为斯泰西提供治疗，而这个家庭的需求通过不止一个孩子传到了他这里。他与斯泰西的预约并非一次孤立的咨询，而是与一个陷入危机的家庭逐渐发展出的关系的一部分。

理查德的办公室也请亚历克斯回电。在与米洛·斯特吉斯交谈时，亚历克斯确认自己打算第二天十一点去理查德的办公室见他。那也是亚历克斯原定见斯泰西的时间。时间重叠使这个家庭各自的预约在亚历克斯的日程上撞到一起，也显示出他与斯泰西的工作如何迅速与理查德的请求及更广泛的家庭处境纠缠在一起。

理查德对乔安妮的叙述

在较早的一次交谈中，理查德解释说，乔安妮的病一直无法得到医学上的解释。他说，她接受了数十项检查，包括计算机断层扫描、磁共振成像、血液检查和两次腰椎穿刺；他后来得知，一名神经科医生在没有明确理由的情况下为她做了穿刺，基本上是在寻找答案。理查德将最初的症状描述为关节疼痛、头痛、皮肤敏感和疲劳。他说，乔安妮以前精力充沛，会跳舞、打网球和健步走；随着时间推移，她变得难以亲近，并逐渐疏远他、孩子们和日常生活。

理查德向亚历克斯讲述了她逐渐疏离的经过。乔安妮不再参加社交活动和商务晚宴，接着也放弃了网球、高尔夫和健身房。她越来越多地待在床上，说疼痛加剧了。理查德说，他曾试图把她的僵硬解释为缺乏活动的后果，最终开始带她去看医生。他还说，她虽然对几乎所有其他事情都失去了兴趣，却仍然继续进食。据他所说，她的体重在不到一年内从一百一十磅增加到二百一十磅。他说，这种变化让她看起来像个陌生人；但他也表示，对于一个与自己共同生活了二十五年的人，他不可能就此不再关心。他没有限制她获取食物，因为他认为食物支撑着她活下去。

理查德的叙述传到亚历克斯这里时，并不是一个已确定的诊断，而是理查德对事件的解读。理查德称乔安妮对药物毫无反应，证明了现代医学的局限；然而，他自己的解释受到亲密观察、挫败感和悲痛的影响。他说，针对可能的环境因素或其他原因所做的检查也没有得出答案。他的描述并未解释乔安妮为何患病；它让缺乏解释本身成为这次职业接触的一部分。

病历、影像与不确定性

亚历克斯后来查看的医疗档案，让这种不确定性有了具体的形态——五颜六色的化验报告、方框圈出的数字，以及医生字迹的零碎片段。转诊单上出现了鲍勃·马尼托的名字，另有十五名医生曾试图查明病因。检查包括血液和尿液检测、Ｘ光检查、计算机断层扫描和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磁共振成像，以及理查德提到的腰椎穿刺。亚历克斯看到的结果一再呈阴性，包括清澈的脑脊液和列出的正常血液指标。检查数量之多令人瞩目，但这些检查不断累积，仍未找出病因。

一张褪色的宝丽来照片呈现了另一种记录。照片里有一张特大号床、一床皱巴巴的金色被子，以及一大堆高高堆起的枕头，乔安妮的脸从枕头间露了出来。照片中的人几乎难以辨认——她的脸圆而浮肿，外貌变化使五官显得挤在一起。与检查结果并列时，这张照片让身体的衰败变得具体，却仍无法解释其原因。因此，亚历克斯得以接触理查德的叙述、病历和照片，使双方的关系具有了实际的临床层面，同时也保留了核心的不确定性——衰败的迹象比比皆是，病因却依然不明。

埃里克的危机与关系承受的压力

理查德找到埃里克之后，接着提出了紧急请求。理查德告诉亚历克斯，凌晨四点，他发现儿子坐在校园一处偏僻地方的一棵树下。埃里克显然在那里待了很久，却不肯解释原因。理查德让他登上飞机，把他带回洛杉矶。他说自己不在乎埃里克缺考；他希望亚历克斯见见埃里克。他提出请求时显得迟疑而紧张，与他此前自信地讲述乔安妮病情时的语气大不相同。

理查德说，在请亚历克斯见埃里克之前，他先征求了斯泰西的意见，因为他预料到亚历克斯可能会担心手足竞争；斯泰西表示同意。她的同意对这一安排意义重大——父亲为哥哥寻求帮助，并没有简单地取代亚历克斯与她之间的工作。相反，这个家庭的需求通过亚历克斯汇聚起来；由于他与斯泰西已有联系，在埃里克陷入危机时，他也成了家人求助的对象。

当亚历克斯听说理查德惹上了严重麻烦，并询问这是否与埃尔登·梅特有关时，双方的关系承受了更大的压力。证据尚不足以确定理查德是否负有责任，但这表明他们接触时的处境发生了变化——这个曾请求亚历克斯帮助自己孩子的父亲，如今也成了警方怀疑的对象。因此，这段职业关系同时牵涉照护与不确定性。亚历克斯听过理查德对乔安妮的叙述，看过没有定论的医疗记录，也受托介入埃里克的困境；与此同时，警方的调查提出了一些临床接触无法回答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