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因德拉瓦协助警方而敌视他
死亡博士亚历克斯·德拉瓦尔与埃里克·多斯之间的临床关系始终未能站稳脚跟——警方带走理查德·多斯之前,亚历克斯只见过埃里克一次,而埃里克认为亚历克斯与调查人员站在一边。亚历克斯察觉到这个年轻人的愤怒和求助需要,但他与米洛·斯特吉斯的友谊,以及他卷入多斯一家的危机,都使他难以担任埃里克的治疗师。这段关系并未以和解收场,而是以实际的照护分工告终——亚历克斯继续负责斯泰西·多斯,理查德则另为埃里克安排治疗。
受到猜疑的临床角色
乔·塞弗与亚历克斯谈到孩子们时,形容埃里克和斯泰西聪明却有烦恼,并欢迎亚历克斯在他们需要治疗时介入。亚历克斯立刻对这一可能性加以限定。他解释说,埃里克对他怒不可遏,因为埃里克认为他站在警方一边。亚历克斯理解其中缘由——他与负责此案调查的米洛·斯特吉斯是朋友。塞弗早已知道这层友谊,并称斯特吉斯是位能干的调查员,但这番对话清楚表明,亚历克斯的职业角色无法与他和这起调查之间的私人联系分开。
问题不只是埃里克不喜欢接受治疗。亚历克斯此前已经见过他一次,但会面并未完成——警方赶到后,他们还没谈完,理查德就被带走了。亚历克斯仍是斯泰西的主要治疗师,而他与埃里克的接触仅限于那次被打断的会面和后来与家人的碰面。两人治疗关系的差别很重要。亚历克斯可以凭借与斯泰西之间已经建立的角色关系与她交谈;但对埃里克而言,即使是接受照护的可能性,也与他对亚历克斯究竟站在哪一边的猜疑纠缠在一起。
家庭会面
亚历克斯与塞弗回来和孩子们见面时,塞弗提醒他,两人都不想单独和他相处。亚历克斯问,他们是否仍认为他背叛了他们。回答并未充分解释埃里克的感受,却证实尽管理查德和塞弗都已和他们谈过,他们的不信任依然存在。他们同意一起见面,于是这次会面成了勉强进行的家庭会谈,而非亚历克斯与埃里克之间私下的治疗谈话。
兄妹俩坐在床的两端,背对着彼此。两人都赤着脚,眼睛通红。穿着黑衣的埃里克把一根指甲伸到另一根指甲下,弹开什么东西,随后抢先预料到即将发生的对峙。他的姿势和细小不安的动作,让亚历克斯先前听说的隔阂有了具体形象。塞弗称他为儿子时,埃里克撇起上唇,尖刻地提到了父亲。这番交锋让亚历克斯置身于一场早在他到来之前就已存在的家庭冲突之中;而他与警方的关联,更使他成为埃里克尤其难以信任的人。
亚历克斯没有把埃里克的愤怒当作他单纯怀有敌意或无法接近的证据。他结合埃里克可能经历的一切来理解这种愤怒——亚历克斯认为,如果埃里克曾帮助母亲结束生命,却找不到任何人倾诉,他也会愤怒。这仍是亚历克斯对埃里克处境的理解,并不是埃里克在会面中向他吐露的秘密。这一区别凸显了两人关系的局限——亚历克斯能够辨认出一种可能的痛苦来源,但埃里克还没有接受他作为可以倾诉的对象。
关切、风险与职业界限
会面结束后,塞弗问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并表示这不会改变他保护理查德免受眼前威胁的策略。他将注意力转向埃里克,认为埃里克的精神状况相当令人担忧。他问亚历克斯,这个男孩是否可能伤害自己或他人,并提出安排七十二小时强制留置的可能性。亚历克斯回答说有这种可能,但拒绝做出评估,并请塞弗另找人处理。
这一拒绝表明的是界限,而非漠不关心。亚历克斯表达过对埃里克需要帮助的关切,但他也意识到,自己卷入这个家庭的案件,又与警方调查存在私人联系,不应在这种纠葛之中做出影响重大的风险判断。塞弗理解这是利益冲突。他们的交谈没有解决埃里克眼下的临床风险,却避免了亚历克斯把有限的接触当作充分依据,进而决定是否应将埃里克非自愿收治。
关系的结束
后来,理查德告诉亚历克斯,埃里克和他相处时觉得不自在。他强调这未必是亚历克斯的错,并建议亚历克斯继续治疗斯泰西,而由他来处理埃里克的事。亚历克斯反对说埃里克需要帮助;理查德则回答,他已经听到了亚历克斯的意见。这番对话断绝了亚历克斯成为埃里克长期治疗师的可能,同时也确认亚历克斯认为埃里克确实需要照护。
因此,这段关系以分开而非修复告终。埃里克的不信任源于他认为亚历克斯与警方站在一边;亚历克斯确实关心他,但其职业立场受到牵连;理查德的决定则将兄妹俩的照护分配给不同的成年人。短暂且被打断的接触让亚历克斯得以察觉埃里克的痛苦,却无法建立治疗所需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