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瓦与富斯科追查伯克及调查其内部争议

死亡博士

亚历克斯·德拉瓦尔与莱默特·富斯科从不同角度追查迈克尔·伯克案——亚历克斯以心理顾问的视角介入埃尔登·梅特谋杀案调查,富斯科则提供大量受到其联邦调查局经历影响的研究资料。他们的合作,与其说建立在信任或持续的直接接触之上,不如说是围绕证据与解读展开的艰难交流。亚历克斯认真对待富斯科的案情,仔细查核其中的细节;然而,联邦调查局将富斯科描述为危险的执念者,这使调查难以达成简单共识。

间接的调查合作

两人的联系最初通过米洛·斯特吉斯形成。米洛问这起逐渐展开的调查是否与梅特有关时,亚历克斯回答说,他想起了伯克这个名字,觉得似曾相识,却还说不清楚。富斯科的研究为这个名字补上了背景和脉络——他汇集了将迈克尔·伯克与一系列杀人案联系起来的记录,并认为这些案件的共同模式与梅特遇害有关。亚历克斯的职责是查验这套说法能否成立,而不是单纯接受富斯科的确信。

富斯科的核心工作文件是一套规模庞大、整理细致的案件资料。亚历克斯发现,资料分成多个部分,打孔装订成册,里面有富斯科的摘要、分析和原始警方报告。档案细致到足以让人逐项比对,但材料的累积并不能自动证明富斯科据此得出的结论。亚历克斯阅读时谨记,详尽的案情仍可能只是一种解读;而要理解案情,建立这套档案的人或许与其中的文字同样重要。

因此,这层关系首先是调查关系,而非私人交往。亚历克斯与富斯科并没有已经建立起来的合作关系,他对富斯科的了解大多来自文件或他人。然而,富斯科的档案成了亚历克斯推理时可以直接运用的工具——后来某个犯罪现场让他想起档案内容时,他知道该回去查找比对,也知道可能需要联系谁。

以谋杀案检验富斯科的案情

亚历克斯在深夜读完案卷,屋里寒冷,桌上只有一盏绿色灯罩台灯投下的一束窄光。星期四凌晨三点二十二分,他读完每一个字,却没有从文字本身找到决定性结论。重新查看照片后,关联才逐渐清晰。一宗发生在华盛顿州、尚未侦破的案件涉及玛丽莎·邦佩恩——她是一名二十岁的女服务员,最后一次露面是在西雅图派克市场为人端上虾鸡尾酒。一周后,她的尸体在奥林匹克国家森林一处偏僻地带被发现,靠着一棵冷杉树摆放。

现场为亚历克斯提供了具体线索,让他能够对照富斯科的理论。富斯科认为,将受害者摆放在树边或靠着树,与伯克的作案手法相符。邦佩恩遇害案还包括割喉、腹部毁伤、带有性意味的摆放姿势,以及耻骨上方一道深而呈梯形的伤口。尸体在雨中暴露了十一天;现场没有发现脚印,森林地面的松针和腐叶也未留下有用的法证证据。这些细节本身无法确认凶手是谁,却让亚历克斯更难将此案视为表面相似而不予理会。

富斯科的笔记没有提到亚历克斯想到的那个玩具;亚历克斯考虑,如果很快能与米洛通话,就把这件事告诉他。他继续研究照片以及伯克身上不断变化的身份,却仍无法看清这一模式背后的人。亚历克斯的判断依旧有所保留——伤口特征吻合,富斯科的研究也提供了一套可能十分重要的脉络,但模式吻合并不等于身份已经确定。正是这一区别,让亚历克斯没有把案卷直接当成定论。

树木意象与重新展开的搜索

爱丽丝·佐比与罗伊·海泽尔登被发现遭到谋杀后,现场的布置让富斯科的研究立刻重新变得重要。两具尸体靠着一棵树摆放;亚历克斯认出,树边摆放尸体与几何形伤口并现,是迈克尔·伯克相关案件的标记。这一发现让他骤然兴奋,几乎像个孩子,但他并未因此忽略其他可能。他考虑了埃里克·多斯、理查德·多斯和唐尼·萨尔西多·梅特,随后指出三人都没有明显动机,而且前几天的行踪都有记录可查。

亚历克斯决定,下一步是重新查阅富斯科的大量研究资料。他想联系富斯科,但首先认为应该把自己的发现告诉米洛。这个次序很重要——亚历克斯把米洛视为眼前的调查搭档,而富斯科仍是那个可能借由其资料解释新现场的人。当他考虑是否直接联系富斯科时,想起这名联邦调查局探员曾说过,他要飞往西雅图,查访当地尚未侦破的案件。

西雅图这条线索让亚历克斯的阅读与富斯科的工作之间又出现了一个具体交集。亚历克斯在一页底部附近的一条小注记中发现,邦佩恩谋杀案现场的森林地面上曾找到一支塑料注射器。那件物品当时登记在案,之后却被遗忘了。单凭它的存在,无法确认是谁杀害了邦佩恩,也无法确凿地将这起谋杀与梅特案联系起来。不过,它确实为亚历克斯提供了一项遭到忽略的细节,可补充进他与富斯科试图理解的模式之中。

富斯科的联邦调查局经历与可信度问题

联邦调查局的玛丽·多诺万和马克·布拉茨来到亚历克斯家中,向他询问富斯科的情况。多诺万称富斯科是联邦调查局里备受敬重的成员,也是昆蒂科联邦调查局早期行为科学组的创始成员之一;她还提到,富斯科和亚历克斯一样,拥有心理学博士学位。探员证实,富斯科联系过米洛,要求就一宗凶杀案与亚历克斯见面,很可能就是梅特案;他自称知道凶手是谁。布拉茨补充说,富斯科希望亚历克斯相信迈克尔·伯克医生的存在。

亚历克斯不愿在不了解整体情况的前提下正式谈论富斯科。他曾与富斯科相处过,想知道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探员称,富斯科被要求离开联邦调查局,并将他目前的状况描述为执念过度。他们还说,富斯科犯下过许多重罪,其中大多是多次盗窃。他们的说法改变了亚历克斯参与调查的条件——档案里可能包含有用的调查成果,但编写档案的人正受到严重怀疑,也可能在强迫性地追逐自己的理论。

这番警告并不等于否定富斯科的发现。探员离开后,亚历克斯明白,他们给富斯科贴上了执念过深的标签,却没有排除其调查内容属实的可能。他也意识到,他们所提供的信息有其局限——这属于联邦调查局内部事务,仅凭他们的说法,他无法知道联邦调查局是否有其他人正在独立调查伯克。亚历克斯仍然区分证人的可信度与线索可能具有的价值,尽管这两个问题越来越难以分开。

尚未完成的合作

佐比—海泽尔登谋杀案的消息传到富斯科那里时,亚历克斯预料富斯科会重新被这起案件吸引,也许会试图联系米洛,或从西雅图返回洛杉矶。亚历克斯担心富斯科可能被昔日同事拦下并拘押,名义上是为了保护他。这种可能性凸显了两人联系的脆弱——调查需要富斯科档案中的知识,而联邦调查局可能把调查者本人视为危险人物或负担。

亚历克斯后来从穆赫兰山路区域打电话给米洛,显示出他与富斯科接触的实际局限。米洛在现场盯着地面,琢磨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么。亚历克斯告诉他乌尔里奇的事,却没有提到自己曾直接与富斯科交谈。两人的合作仍依赖案卷、共同的调查疑问以及未来可能发生的联系,而非两人之间已有明确结果的直接交涉。

因此,亚历克斯与富斯科的关系既蕴含调查上的希望,也留有未解的疑问。富斯科提供的详尽框架帮助亚历克斯辨认不同罪案中的反复特征,包括靠树摆放尸体,以及邦佩恩案现场那件遭忽略的物品。反过来,亚历克斯以具体事实检验这一框架,并让其中的结论保持暂定。这层联系呈现出调查中的一个核心难题——调查者的执念或许能让证据显现出新的意义,但模式本身再有说服力,也不能免除审视调查者的必要,更不能混淆档案实际显示的内容与富斯科认为自己已经证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