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吉斯与富斯科审查伯克案材料的合作
死亡博士斯特吉斯与富斯科审查伯克案材料的合作
经由亚历克斯·德拉瓦尔而来的联邦调查局接触
莱默特·富斯科间接介入米洛·斯特吉斯的调查。他联系亚历克斯·德拉瓦尔,表示自己受命调查德拉瓦尔正在处理的一桩警方案件。富斯科称,他已事先与斯特吉斯打过招呼,并计划与他会面;他当下向德拉瓦尔提出的请求,是希望获得可能对联邦调查局有用的心理学见解。因此,这次接触起初是通过德拉瓦尔转达的职业性示好,而非富斯科与斯特吉斯之间已经建立起合作关系。
斯特吉斯对富斯科主动联系并不意外。他告诉德拉瓦尔,自己早料到会接到电话,因为富斯科拥有博士学位;而他打给暴力犯罪逮捕计划的电话似乎引起了联邦调查局的兴趣。他介绍富斯科原籍弗吉尼亚州,是联邦调查局早期行为科学组的资深成员,履历中还包括在匡蒂科之前于曼哈顿办公室工作五年。这些细节表明富斯科在机构内颇有分量,但斯特吉斯对他的描述带着怀疑,而非敬意。
怀疑、接触案卷与会面决定
斯特吉斯认为,富斯科的邀请意在获取有用的思路,却未必愿意分担调查的风险。在他看来,如果案件毫无进展,富斯科可能会抽身;如果斯特吉斯有所发现,富斯科则可能加入调查并邀功。斯特吉斯还记得富斯科曾发来一份语气友善的传真,表示愿意提供帮助,但他把那种圆滑的亲切看作警察之间交涉的一部分;职业礼貌并不能消除双方权力的不平衡——如果合作停滞,富斯科可以把事情上报给级别更高的官员,让斯特吉斯面对专案组介入。
这种不信任并未让斯特吉斯拒绝会面。德拉瓦尔拿出罗杰·沙弗诺的资料后——这名罗切斯特的呼吸治疗技术员曾承认给重症监护患者下毒,后来又翻供——斯特吉斯同意让富斯科与他见面。沙弗诺后来声称,有一位伯克医生影响了他;据称,这名医生曾在布法罗工作,而沙弗诺死于药物过量。现有叙述并未证实那位未露面的伯克医生就是迈克尔·伯克,但这些信息足以让斯特吉斯有了听取富斯科调查结果的具体理由。德拉瓦尔同意出席,只要会面尽快举行,不过他四点还有预约。
在熟食店里,富斯科欢迎德拉瓦尔,并说明自己的博士学位研究的是人格理论,而非临床心理学。他把这次会面说成务实的信息交换——他说,斯特吉斯或许觉得这纯属浪费时间,但承担不起拒绝资料的代价。他打趣提到在场众人的戒备心和睾酮,承认了屋内的紧张气氛,却没有化解它。因此,这次会面既是提供信息的提议,也是一次考验——尽管双方对彼此各有成见,调查人员能否合作。
检验伯克关联
富斯科的案件理论并未立即说服斯特吉斯。斯特吉斯指出,连环犯罪者可能只采用有限的作案方式——殴打、枪击或割伤;犯罪之间看似相似,本身不足以构成可靠的关联。他强调梅特遇害案与富斯科援引的一桩案件存在差异——梅特不是年轻女孩,也没有被绑在树上。斯特吉斯认为,这种关联提议可能把相似之处误当成结论,令调查转而追查一个联邦调查局三年来都未能找到的嫌疑人,而眼前更直接的线索仍在附近。
这场分歧并非只是性格冲突。富斯科带来了一批经过整理的案件资料和行为科学分析框架;斯特吉斯则坚持,案件之间的比较必须经得起各自细节的检验。因此,不能把他愿意见面误解为相信富斯科的理论。他承认这些信息或许重要,同时仍保留一种可能——所谓模式可能薄弱,也可能具有误导性。德拉瓦尔在这一安排中发挥着重要作用——他在两名调查人员之间传递信息并出席会面,但明确涉及的利害关系,是斯特吉斯负责的警方案件和富斯科代表联邦调查局提出的协助。
案件资料与合作的限度
富斯科的案件汇编收录了华盛顿州四起杀人案的照片,这些案件发生时,迈克尔·伯克还是医学生。富斯科认为这些案件与伯克的作案手法相符,部分原因是受害者被留在树旁或倚靠着树。其中一名受害者玛丽莎·邦佩恩是二十岁的女服务员,最后一次被人看见时,她正在西雅图派克市场供应虾鸡尾酒。一周后,她的尸体在奥林匹克国家森林一处偏远地带被发现,位于一棵冷杉树前。现场没有留下脚印,也没有取得法证发现;连续十一天下雨,更增加了获取证据的难度。邦佩恩喉部被割伤,腹部遭到残害,身体被摆成性姿势,耻骨上方还有一道深陷的梯形伤口;她最终死于休克和失血。
德拉瓦尔长时间研究这份案件汇编和照片;一个星期四凌晨三点二十二分,他再次翻看这些材料,随后注意到邦佩恩案资料中的一处细节。后来,他煮了咖啡,在天亮前回到书桌旁,发现最先抵达西雅图现场的警员、侦探罗伯特·埃利亚斯做了一条标注,并将其交叉参照到一条脚注。现有叙述指出了标注的位置和来源,却没有透露其含义,因此不能把它当作证明伯克身份或证明案件与梅特遇害案有关的证据。这一过程确实表明,富斯科的案卷给德拉瓦尔和斯特吉斯提供了可供重新审视的材料,但其解释仍未定论。
斯特吉斯的调查注意力并未止于这次会面。在穆赫兰大道上,他用冷淡的语气告诉德拉瓦尔,自己正盯着地上的泥土,试图弄清是否遗漏了什么。德拉瓦尔随后告诉他乌尔里希的事。斯特吉斯回应说,这条信息来得有些蹊跷,但这番交谈并未说明他对此得出了什么结论,也未说明富斯科是否参与了这条调查线索。这一幕呈现出双方关系仍处于试探阶段——富斯科得到了倾听的机会,也提供了一系列对照材料,但斯特吉斯仍然是那种会核查细节、权衡缺失之处并对结论保持开放态度的调查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