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与乔安妮从亲密友谊走向决裂,最终相伴道别

死亡博士

朱迪·马尼托和乔安妮·多斯的友谊因乔安妮侵害贝基·马尼托而破裂;乔安妮走到生命尽头时,朱迪在她身边究竟意味着什么,也为这段关系蒙上阴影。她们曾经亲密到乔安妮在极度脆弱时会向朱迪求助,如今却在罪疚、愤怒与隐瞒的真相所带来的压力下重逢。她们最后的相伴并未抹去裂痕——反而可能使朱迪成为见证者,见证乔安妮自认为应当承受的惩罚。

友谊与裂痕

朱迪曾是乔安妮的好朋友,但乔安妮请求她陪自己去兰开斯特市时,两人的友谊已经冷淡下来。亚历克斯·德拉瓦尔与朱迪对质时,区分了较为体面的说法——朱迪是因为朋友需要有人陪伴才前去——以及一种更阴暗的可能。他认为,这段关系有充分理由彻底恶化,而朱迪和理查德·多斯一样,并没有原谅乔安妮。因此,不能仅仅把朱迪在乔安妮生命尽头陪伴她视为忠诚之举——她们之间的过往,早已使这份陪伴带上了道德上的沉重意味。

这道裂痕与贝基的家教有关。朱迪曾把女儿托付给乔安妮补习数学,说这是请她帮忙,并强调贝基很聪明,只是数学不好。在朱迪痛苦的回忆中,补习材料被留在泳池边,湿透了;而贝基和乔安妮当时都穿着湿泳衣。补习名义上的寻常目的,与朱迪发现自己认为正在发生的事情形成反差,使这场背叛格外令人痛心——乔安妮以帮助孩子为掩护,赢得了朱迪的信任。

朱迪逐渐认定,侵害不止发生过一次。乔安妮说那是第一次,贝基也这么说,但朱迪无法接受她们的说法。她把自己所见与贝基十六岁开始接受辅导后发生的变化联系起来——这个曾经会和母亲聊天的女孩变得沉默寡言,有时无缘无故地哭泣,还会一声不吭地离家,不说自己要去哪里。尽管接受了补习,贝基的成绩也开始下滑。朱迪把这些变化视为伤害持续发生的迹象,同时承认贝基的否认源于羞耻,而不是她有什么过错。这段叙述表明,朱迪的认知是逐渐累积起来的——她后来意识到的并非一次孤立的事件,而是一种她此前一直难以理解的模式。

沉默、揭露与分裂的忠诚

朱迪没有告诉鲍勃。鲍勃本来就怨恨乔安妮,因为他认为乔安妮停止给贝基补习,导致贝基数学成绩不佳,也使她上大学的前景变差。朱迪担心,揭露真相会加速乔安妮的死亡,也会毁掉自己的家庭。因此,她的沉默并非出于无知或宽恕,而是在对贝基、乔安妮以及此事对家人的影响抱有种种忧虑时作出的选择。

不过,她确实告诉了理查德·多斯。亚历克斯提起这一点时,朱迪回答说,理查德是个会采取行动的人。亚历克斯据此推断,朱迪早已料到后果——理查德会永远断绝与乔安妮的往来,以此惩罚她。朱迪没有告诉鲍勃,却把事情告诉理查德,这一差异揭示了她如何谨慎地限定真相的披露范围。她没有替乔安妮挡下所有后果,但也没有不加区分地揭露真相。理查德的拒绝让乔安妮的罪疚又多了一重谴责;而朱迪仍对鲍勃保持沉默,也使家人掌握的信息并不一致。

兰开斯特市与最后的恳求

对质时,亚历克斯否认埃尔登·梅特应为朱迪和乔安妮之间发生的事负责,坚持认为在兰开斯特市起决定作用的是这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他先提出一个较为宽厚的解释——朱迪是出于友谊才陪伴乔安妮;接着又指出,乔安妮的自我毁灭源于她对一桩无法原谅自己的罪行深感痛苦,而且朱迪和理查德也都没有原谅她。按照这种解读,乔安妮请求朱迪陪伴,并不只是为了有人作伴。亚历克斯认为,朱迪的出现也是惩罚的一部分,并将其比作行刑时受害者亲属在场。这是亚历克斯对这次相见的解释,并非对朱迪意图的客观描述;朱迪驳斥了他的推理,并叫他离开。

然而,朱迪的回应仍使最后这番交谈充满未解的张力。朱迪说,乔安妮终于做了一件对的事;亚历克斯回答说,乔安妮想让朱迪把这看作她最后一次道歉的机会。朱迪没有证实这一解释。她耸耸肩,用手指划过嘴唇,又一次命令亚历克斯离开。她的话没有说明,她是否把乔安妮最后的举动视作道歉、迟来的弥补尝试,或是某种她不愿向亚历克斯透露含义的举动。这段友谊已知的最后时刻,并非以和解告终,而是以一种有所保留的承认告终——乔安妮的死与她对贝基所做的事密不可分。

这段关系的意义

朱迪和乔安妮的关系将关怀与问责交织在一起,却没有化解两人之间的冲突。朱迪曾把贝基托付给乔安妮,也曾视她为朋友;得知侵害发生后,她明白这份信任遭到了背叛。因此,朱迪在乔安妮生命尽头陪伴在侧,可以同时承载两种含义——旧日情谊的残余,以及一个无法宽恕乔安妮的人在场。乔安妮的请求让她们再次相聚,但现有叙述并未表明这修复了她们的友谊。相反,最后一幕保留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个女人寻求最后一次道歉的机会,另一个女人则有充分理由不肯宽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