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特与海塞尔登的长期委托辩护关系
死亡博士埃尔登·梅特与罗伊·海泽尔登保持着长期的律师与委托人关系;梅特遇害后,两人职业上的亲密关系产生了重大影响。海泽尔登代理梅特处理其协助他人死亡后引发的法律事务,这些工作似乎使海泽尔登的业务范围缩小,同时提高了他的公众知名度。梅特遇害后,调查人员开始从这段关系中寻找记录、接触机会和可能的动机;海泽尔登不见踪影,使这段搭档关系重新引起怀疑,但怀疑仍不同于证据。
以岁月与工作衡量的关系
海泽尔登是梅特的律师,与梅特工作引发的案件有着密切联系。吉耶尔玛·萨尔西多·梅特说,她认识埃尔登已有五年,认识海泽尔登的时间则稍短一些。这一说法表明两人的交往持续了数年,但没有说明海泽尔登从何时开始代理梅特,也没有描述他们是否存在职业关系之外的私人友谊。两人的关系主要通过使他们相识的工作呈现,而这项工作后来在海泽尔登的职业生涯中占据了异乎寻常的重要位置。
两人还曾一起参加一场会议。这表明海泽尔登的活动范围不只限于法庭,也进入了梅特的职业圈;不过,现有叙述并不能证明他们认同梅特的所有信念或参与他的所有活动。亚历克斯·德拉瓦尔猜测海泽尔登是否也是人文主义者时,米洛·斯特吉斯说不出那场会议在哪里举行;这段对话并未解决此事,也没有证实两人持有共同的意识形态。可以确定的是,海泽尔登对梅特的事务有长期而充分的接触,因此成为调查人员显然会寻找的人。
法律工作与公众形象
代理梅特并非海泽尔登原本兴旺的律师业务中无足轻重的一部分。吉耶尔玛解释说,海泽尔登在全州各地的商业广场经营投币式自助洗衣店,并靠这些店铺维持生计;他为梅特处理法律事务并不能支付日常开销。她说,代理梅特实际上毁掉了海泽尔登其余的法律业务。这种反差意味深长——他的生计来自一连串小型企业,而让他为公众所熟知的法律工作却集中在一位委托人身上。
他的知名度也带有公开、甚至野心勃勃的意味。梅特的一场审判结束后,海泽尔登召开记者会,称梅特理应获得诺贝尔奖,并补充说,作为梅特的律师,自己也理应分得一份奖项。米洛认为,这番话表明海泽尔登对两人的关系投入颇深。米洛的解读是,梅特的案件为海泽尔登提供了成名的途径,而海泽尔登或许对自己始终处于从属地位心怀不满。这是米洛对海泽尔登野心的推测,并非对这位律师私人动机的确切描述;不过,海泽尔登公开发表的言论本身确实表明,他试图在梅特的成就中为自己争取一席之地。
谋杀案发生后失踪的律师
梅特被发现身亡后,两人的关系立即对调查产生了重要意义。梅特的公寓里没有工作记录。米洛推断,文件可能由海泽尔登保管,因为他是与梅特案件关系最密切的律师。记录缺失并不能证明文件在海泽尔登手中,但这使寻找他成为一项实际的优先任务——这位律师或许知道谁曾寻求梅特的帮助、双方作过哪些安排,或者可以在哪里找到相关文件。
海泽尔登没有接听电话。吉耶尔玛说,他常因洗衣店生意而在外奔波,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何不容易联系上他,但米洛对他的缺席另有看法。梅特已经死了一周,律师既没有公开发声,也不容易找到;米洛认为这十分反常。在米洛看来,海泽尔登避不见人,与他此前公开替梅特辩护的表现很不协调,也让人怀疑他可能在隐瞒什么。记者会上的律师与如今失踪的律师形成鲜明对照,使疑点加深,却仍未解开谜团。
米洛的推测更进一步——海泽尔登与梅特相处过很长时间,可能熟悉公寓,甚至可能有钥匙。米洛还考虑过,长期接触梅特协助他人死亡的做法,是否会让这位律师觉得自己也能做类似的事;或者,他是否已厌倦屈居次位。这些都只是调查假设,并非调查结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海泽尔登进入过梅特的公寓、协助过凶手,或参与了谋杀。
调查与未解的意义
米洛决定亲自寻找海泽尔登时,调查便从怀疑转向了行动。得知海泽尔登住在南韦斯特伍德后,米洛动身前往他家,亚历克斯也同意陪他一起去。促成这一决定的是几条线索的汇合——工作记录失踪、海泽尔登能够密切接触梅特、他不接电话,以及米洛对这位律师早先那番自我标榜言论的解读。没有任何一条线索单独证实他有不法行为;但这些线索合在一起,使这段关系成为调查人员无法忽视的方向。
因此,这段搭档关系具有双重意义。梅特去世前的那些年里,海泽尔登的代理工作帮助塑造了他的公众形象,也占去了他法律业务的大部分,尽管他仍靠洗衣店维持生计。谋杀案发生后,同样的亲密关系使他成为最有可能掌握记录和背景信息的人,也让他不见踪影一事令警方不安。这段关系既提供了具体的调查线索,也容易成为解读上的陷阱——职业上的亲近可以解释接触机会和知情程度,却不能单凭这一点证明他有同谋行为。